620林時音終大獲全勝
2024-06-09 18:46:06
作者: 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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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地一聲,車子急速剎車在Fa財團寫字樓下停住,車後的路面留下很長一串剎車過後的黑色痕跡。
時居安打開駕駛座的門跳了下來,路燈燈光將男人的身影拉得很長,他的右手拿著一把槍,槍柄的影子也落在地面上。
寫字樓有保潔人員和保安值夜班。
在看到有人拿著槍氣沖沖從門外進來的時候,保潔本能躲藏,待時居安消失在電梯裡後,她才拿起電話撥通安保部門:「有人持槍進入了公司,是公司的人!」
那人用指紋開了通往公司大廳的門,自然是Fa財團本部的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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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行長辦公室。
線上會議開始兩分鐘,時思危靠著椅子坐著,一雙手搭在椅子兩側,好不威風。
面對會議上的經理管理層,時思危說話時都抬著下巴,「第二景區的策劃案沒有第一景區做得好,策劃方案做了多久了?」
「三周左右,修改了兩次,時總說再修改一些小細節就可以通過……」
「你們這麼聽時音的話?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她還得將策劃案拿給我過目呢,第一景區所有的事物都是由我負責,我比她實操經驗多,她的通過含金量不高。」
會議那頭的策劃部經理沒有說話。
「我粗略看了一眼,發現你這個策劃案毛病還挺多,我給你指出來,你用筆記錄一下。」
「這……」
「這什麼?」時思危緊皺眉頭,還拍了一下桌子,「我幫你指出問題是為了讓策劃案更加豐滿,你支支吾吾什麼意思?還敢忤逆上層對你下發的命令?」
「可是時總說這份策劃案總體符合她的看法,如果我按照您剛剛提的幾點意見修改的話,這份策劃案就完全變了,到時候時總那邊……」
「時音那邊我自有交代,她會無條件支持我的看法。你們搞清楚,時音才來公司多久?她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毛孩子,我在公司多久,你們都不長眼?」
「砰!」地一聲,辦公室的門從外頭被打開。
時思危嚇了一跳。
他扭過頭看過去,見時居安持槍站在門口的時候,時思危更是慌了神。
「你幹什麼?」
時居安一句話不說,朝辦公室走進來,一面走一面壓槍而後抬起槍,沒有任何的猶豫就朝時思危的方向開了一槍。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迴響方圓十里。
時思危猛地往一側躲,那枚子彈就從他眼前五公分的地方呈螺旋般沖了過來,打進了背後的書櫃。
他來真的!
時居安綁架了裴金然他還沒跟他算帳,敲詐勒索他十個億他也還沒跟他算帳,他竟然提著槍打他?
「時居安你瘋了?!」
「時思危我要你不得好死!」時居安再次壓槍,往裡面走一面瞄準時思危,再一次扣動扳機。
「砰!」又是一聲槍響。
時思危再次躲過了,他這次直接摔倒在地上,掙紮好半天都沒爬起來。
眼看著時居安越來越近,時思危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在他連滾帶爬要爬起來的時候,時居安走到了他身前,抬起腳猛地踹了他一腳。
一腳揣在時思危的大腿上,力度之大,仿佛用重達千斤的錘頭狠狠地捶打下來,他骨頭驟然受疼,好像都裂開一樣。
「你敢動念念,我要你償命!先殺了你,再殺你全家!」
時念是他的命-根子,在有了動時念這個想法的時候,時思危就考慮到時居安會衝動到沒有人性。
所以他規劃得很好,先讓那群洋人把時念玩死了,然後在設計一個坑讓人偽裝他,製造一個蓄意殺人的局等著時居安鑽。
但是!!
時念目前還沒被玩死,他也還沒讓人把時念淫-亂的視頻傳給時居安,他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時居安今天得知時念失蹤了這一點時思危知道,但他絕對不會知道時念的糜爛情況,這些時思危都做得很隱秘!
「時居安你在說什麼?」時思危不承認自己動了時念,現在時居安拿著槍,他只能先做小伏低保命要緊,「時念今天失蹤了,你懷疑是我乾的?」
「你有任何憑證嗎你就懷疑是我乾的!我沒有綁架時念,你不去找綁架她的人,現在拿著槍來找我?」
「就是你!」時居安居高臨下俯視時思危,男人面目猙獰,猶如索命的怨鬼,「我要你死!」
「時居安!」眼見著他要壓槍,時思危先一步喊住他,「你仔細想一想,如果我要綁架時念,我早在之前就可以綁架。」
「我跟你兄弟這麼多年,我還不了解你把時念當成命來寵嗎?我要是想抓你這一點,你都不用等投註失敗就能被我扼住命-根!」
「我何必在你投註失敗後再綁架時念?你現在有功夫找我,不如趕緊加派人手去找時念!你晚一秒鐘,她就多一秒鐘的危險。」
「北歐這些西方國家不禁槍,每一個公民都配有槍枝,太危險了!你手底下沒有這麼多人的話,我立馬打電話讓我的人也一起去找時念!」
時居安恍惚了一下。
男人緊握手槍的手有了松的跡象。
時思危呼吸都漏了幾拍,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時居安手裡那把槍。他試圖挪動身子躲開槍口,慢慢地躲開。
「我現在北歐還有幾萬人,出動一起去找時念,相信天亮之後就能把人找到。」
「你殺了我,那幾萬人就無法幫你找女兒,少了幾萬人你也少了成功找到時念的機率。」
時思危在挪動的過程中目不轉睛看著槍口。
就在他即將爬起身,一雙手都撐在地面上做好了起身奪走時居安手槍的準備時,執行長辦公室的無線音響忽然響了!
「爸爸救救我!爸爸救我!」
「啊——不要、不要靠近我!」
「爸爸!爸爸!念念撐不下去了,爸爸救我!」
女孩的聲音由大聲的呼救到最後歇斯底里的嘆息,每一句話每一個字眼甚至每一個聲調落在時居安心裡,即刻就讓他從人轉變成了鬼。
「時思危你去死!」
「砰!」
時居安的怒吼與手槍的槍聲交織在一起,猶如黑暗中奪命的刀直直地插進了時思危的身體。
一枚拇指大的子彈衝進時思危腹腔,那一瞬間男人就感到身體被穿空。子彈的衝擊力尤其大,時思危猛地往後一倒,他本能用手捂住腹部。
執行長辦公室為什麼會傳來時念的呼救聲?
時居安為什麼會提前知道時念被綁架被凌辱?
為什麼會直接提著槍找他?
為什麼精準知道他在執行長辦公室?
一連串問題在時思危腦海里快速閃過,最終的答案只有兩個字——時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時思危仰起頭大笑,一面笑一面捂著肚子望著幾步外怒髮衝冠的時居安。
二哥,咱們倆雖然各自有心思,但也算是互相扶持了十幾年到現在,卻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挑撥離間,最後淪落到自相殘殺的地步。
多可悲啊!
他是該佩服時音太聰明,還是該說他與時居安太愚蠢,竟然能上一個二十八九歲的女人的當!
還上得這樣心甘情願!
「我要你拿命償還!」
「砰!」
又是一聲槍響!
子彈衝進時思危左上方胸膛的位置,男人呼吸一滯倒在地上,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通過這個角度,時思危輕易看見了置於執行長辦公室中的LED屏幕,也正是他剛剛在開遠洋會議的屏幕。
會議那頭的五個經理都注視著辦公室里的一幕,可以說是在線的目擊證人。
時音啊時音,你真的很聰明!
為了讓時居安落實蓄意殺人的罪名,你還找了遠洋且線上的證人!
「二哥。」時思危說話的聲音已經變得很小了,他緩緩轉過頭看向毫無理智的時居安,現在他說什麼時居安都不會聽。
那段通過音響傳出來的有關時念的聲音直接令時居安瘋魔,一心只想取他時思危的性命。
「二哥。」時思危再次喊了一聲,男人嘴裡溢出了鮮血。
他注視著時居安壓槍,看著時居安壓槍後朝他再一度走近,再再次用滾燙的槍口對準他的方向。
「二哥,下輩子咱們要麼從一開始就是敵對狀態,要麼就統一戰線一輩子,不要再被人騙了……」
他死在時居安搶下,依照北歐的律法規定,蓄意殺人者直接槍斃,無需審判也不批准緩刑幾年再行刑。
時思危閉上眼,放棄希望,準備迎接時居安最後一槍。
應該就是直擊頭部的一槍。
「砰!」
「不准動!」
槍響與人聲一同從門口的方向傳了進來,時思危沒有等到時居安最後的一槍,反而是時居安的手被沖入辦公室的警察用槍打中了。
時居安的手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板上。
看著那把手槍在地板上翻滾幾下最終無聲收場,時思危也終於睜不開眼,呼吸都變得很困難,一點點陷入了深度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