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2音音挑撥離間計
2024-06-09 18:44:37
作者: 韓九
兩三歲的小朋友也明白什麼叫做妻子,就是老婆的意思。只有老婆老公才是一對,妻子丈夫是爸爸媽媽。
如果叔叔不是媽媽的丈夫,那他就不是小九的爸爸了。
「為什麼這樣問呢?」
「叔叔,叔叔你做小九的爸爸好不好?」時九一雙手緊緊攥著薄承御的袖子,攥得緊緊的。
「小九也想去遊樂場玩,也想和爸爸媽媽一起去吃飯飯。小朋友們都有爸爸媽媽,小九隻有媽媽,小九也想要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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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得到時九的喜歡與肯定,也證明薄承御的耐心沒有白費。
「小九喜歡叔叔是嗎?」
「嗯嗯!」時九砸著小腦袋。
薄承御摸了摸他的腦袋,「叔叔不會離開你的,只要小九需要叔叔,叔叔都會在。」
「不會!」時九搖著頭,就像一個撥浪鼓,「叔叔你撒謊!媽媽說你會有妻子,還會有寶寶,你是別人的爸爸!」
「叔叔,你不要去找別的妻子和寶寶,你找媽媽好不好?」
為了拿下冰川讓利的合作案,林時音破例讓他在她的視線範圍內接觸時九。但是她留有一手,給時九灌輸這些思想。
但凡時九對他的好感度低一些,林時音這些話都能讓時九與他生分。
「叔叔的妻子只會是媽媽,叔叔不會走的。」
時九拿著一雙懵懂的大眼睛注視著薄承御,仿佛在說:大人會騙小孩子嗎?大人會撒謊嗎?
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薄承御溫軟道:「叔叔不會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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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房莊園,時思危宅院。
林時音在客廳里等了五分鐘後,樓梯上傳來熙熙攘攘的倉促拖鞋聲。
時思危一面往下走,一面禮貌抱歉:「小音你過來前應該先跟三叔說一聲,我這都沒準備什麼,還讓你在樓下久等了。」
「沒事三叔,我也才剛到。」
黛安娜得到林時音的示意,走上前將提在手中的禮品在時思危的視線範圍內交給了傭人。
「……你這是」
「是這樣的三叔,我前幾天在整理爺爺的舊物,發現他老人家以前去寺廟祈福時帶回來一些靈物。」
「我無意間聽到三嬸說堂哥堂嫂婚配五六年無子,所以就將爺爺求的那尊送子觀音帶過來了。」
「這太貴重了!」時思危感嘆,目光卻不自然地往傭人手裡那尊被紅色布條蓋著的送子觀音像上瞟。
這尊觀音像他知道,是老爺子三十年前在南海那邊求的,千金難求的一尊由赤金打造的觀音像。
他們這種有了點年紀,在豪門裡活了大半輩子的人多多少少都是迷信的。對於這尊送子觀音,他們一致認為不僅能送子,還能送財。
當年老爺子得了這尊佛像後,十年來旁系子孫滿堂,Fa集團接連吞併別家公司,一舉躍為Fa財團。
「這尊佛像放在時家莊園也沒什麼用,如果可以幫到堂哥堂嫂也算是它的榮幸了。三叔您不用跟我客氣,我的東西也就是您的東西。」
時思危在沙發坐下,目光都沒能捨得離開那尊佛像。
他注視良久,才漸漸回過神。時思危轉過頭看向一旁的時音,笑道:「那……我就收下了,以後就別送這樣貴重的東西,三叔總拿你的東西也過意不去。」
「小音你這次過來,不止是給我送這尊觀音像吧?」
「嗯,我有一件事情想請您幫忙。」林時音坐在他對面,說話的態度很虔誠,也十分柔順和善。「過些天我得帶小九例行檢查身體,他的身體情況一向是我最關注的。」
時思危點著頭,十分認真地聽著。
「但是下周五冰川項目這邊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剛好與小九檢查身體的時間衝突了。所以我想請您走一趟阿爾卑斯山南部的小鎮,勘察一下當地的環境設施。」
「讓我去勘察咱們開發的第一個景區?」時思危頓時沒反應過來。
讓他運營冰川項目前期工作,將策劃的主導權都交給他,現在還讓他去勘測第一個景區的環境設施?
那麼不就表示他將整個項目都拿到手了?
時音真的有這麼大方?
「是的三叔,我這邊實在走不開。醫生之前也說過,小九必須要定時定點檢查身體,否則會有危險。他現在還沒脫離危險期,離不開我。」
「項目方面我也沒有信得過的人,整個公司乃至整個時家,我也只能將信任交給您。不知道您下周五有沒有空去一趟阿爾卑斯山?」
「空倒是有,就是……」時思危有些糾結,但細看上去能看到他掩藏於皮下的興奮與雀躍。「……小音,既然你信任三叔,三叔就勢必會將這次項目做到最好,不辜負你的信任!」
「我給您百分百的信任是應該的,三叔您不用這麼見外。這幾天我會陸續將第一個景區開發的所有資料都轉給您,公司那邊也會有人跟您對接。」
時思危點著頭。
「這段時間就要辛苦您加班出差了,等您回來我再請您吃飯。」
「沒事沒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時思危連連點頭。
「……」
林蔭道上。
目送SUV車影走遠,時思危還站在原地。
裴金然(時思危的妻子)從院子裡走出來,走到時思危身旁,順著男人的視線看向SUV離去的方向。
時音與時思危在客廳里的對話她都聽見了。
商場上的事情她也許懂的不多,有關冰川項目她只知道時思危很看重,但具體如何她也不清楚。唯一明白的就是那尊送子觀音像,那是老爺子生前最愛的一尊佛像。
二房時居安算是子孫興旺,今年接二連三地抱了曾孫。而他們三房,連一個孫子輩的人都沒有。
她私下與唐英茹說起這件事,詢問有什麼求子的方法,唐英茹支支吾吾也不肯說。人心隔肚皮,在對付時音這件事上他們兩方達成共識,可以一起懟時音。
但私底下,二房對他們三房還是有戒心和防備的,遠沒有表面上那般和善。
這樣一對比,裴金然便覺得心裡不太爽了。
「思危,其實我覺得時音這人還不錯。她年紀小城府沒那麼深,相處起來也容易掌控。」不像時居安一家,說話做事永遠不會是同一個腔調。
面上一套,背地裡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