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8薄承御想做她男人
2024-06-09 18:44:10
作者: 韓九
他看過林時音的資料,手機里還保存著那些蘇木搜集的有關林時音曾經的照片。
她剛結婚那會兒,一張膠原蛋白的小臉充滿了笑容,足以說明她那時的婚姻生活過得很好。
漸漸地,後續那些照片,她眼睛裡的光芒消散了。
「——唰」的一聲,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從裡頭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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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時音繫著浴巾走出來,在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薄承御那刻,女人本能雙手擋在身前,防備性攥緊了浴巾。
「客房的熱水器壞了,我有讓管家在你回來的時候告訴你我在你的房間……」
「嗯。」
男人的尾音拖得很長,他一雙手臂張開背靠在沙發上,一副慵懶到極致的模樣。
薄承御直起身,黑色的眼眸注視不遠處的女人。
她光著腳,雪白的赤足踩在紅黑色的地板上。浴巾只遮住了大腿根部,那雙纖細修長的腿明晃晃地撞進他視線里。
她一雙手攥著胸前的浴巾,本來身子就嬌小,這樣一縮起來,宛如一隻受了驚嚇的小白兔。
性感,還惹人愛。
薄承御喉結上下滾動一圈,眸色也在無意識中變得渾濁黑暗。他拿起一旁的真絲睡袍,起身朝林時音走過去。
「房間開著牆暖,但光著腳也容易受寒。」他將睡袍散開給她披上。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薄承御的視線往地板上落,光亮下乾淨的地板上,留著一排小小的帶水的腳印。
挺小的腳,約莫估計他一隻手就能握住。
薄承御握著她的雙肩,被睡袍裹著的林時音,顯得小小一隻。
氣氛有些詭異。
林時音抬起頭往上看,就對上薄承御低頭看她的那雙眼睛。他五官原生就比較生冷,唇角帶著蒼薄的涼,但此刻這雙眼睛卻很溫軟。
顯而易見的柔軟。
還能看出幾分曖昧。
就在她思考這份「曖昧」之際,男人的臉忽然在她視線中放大,距離拉近,有那麼一刻她連他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林時音及時偏過頭,沒讓薄承御的吻落下來。
她不清楚他是失態還是想出了什麼新的計劃,對於他的舉動,林時音:「我們只是協議關係,合同里沒有說明相互合作還需要滿足對方的生理需求。」
林時音偏著腦袋,無法去觀察薄承御的神情。
「我想吻你。」
他的聲音很低沉,因為距離得近,還能聽出他話音中的嘶啞。
「我不接受。」林時音依舊偏著頭。
他下了飛機後去了一趟蘇家莊園,路途上是被人下降頭了嗎?從京城飛北歐這數十個小時,他和她之間也沒交流幾句話。
原因是,白清被急救車拉走後,他們兩也去了京城醫院。在醫院大廳,薄承御與她解釋了有關他和白清以及薄愛之間的事情。
他說,薄愛是他的孩子,但已經給了薄君臨撫養。他不認孩子,不娶白清,但會在生活上給與她們母女最好的物質需求。
他還說,三年前那件事情他記得不太清楚,只依稀記得白清與他上了床,於是有了孩子。
當時在大廳里,她聽著他的話,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好的。
那時她就覺得他臉色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薄先生,請你清楚地將你的想法告訴我。我們是合作夥伴,還同住一個屋檐下,平時有著不可避免的接觸和交流。」
「我不想去猜你在想什麼,都是三十歲左右的人,猜來猜去也沒意思對嗎?」
林時音抬起頭直視她。
注視著他的雙眼時,不知怎麼的,她有點倉惶。總覺得他下一刻就能捏著她的臉吻下來,無所謂她願不願意。
薄承御還真是這樣想的。
他想吻她,此刻就想禁錮著她的人,按在懷裡深徹地吻上去。
想法是一回事,行動起來又是另一回事。理性壓制感性,他最後還是沒強迫她。
「我和白清有孩子,你也不在乎?」他問。
原來僵持了一路,數十個小時的飛行時間,他就是想問這個問題?
現在站在她面前,發瘋一樣地說想吻她,也是因為這個問題?
林時音都想不明白他,「我不在乎,就像我有孩子,你也不在乎一樣。」
「不一樣。」他否定她的答案。
他不在乎她婚配過,不在乎她有孩子,那是因為他愛屋及烏。他在乎她,所以能夠包容她的孩子。
但她不在乎他與白清的女兒,那是因為她並不在乎他這個人。
「因為你的前夫,所以不接受其他男人?」
作為一個正常的,快要奔三,經歷過婚嫁的女人來說,薄承御這句話,說得不那麼直接,但林時音聽得卻很直接。
薄承御想做她男人。
在意識到這個想法的時候,林時音唇角揚了一下,覺得很是諷刺。
「可以這麼說。」林時音昂著腦袋,微微笑著看他,「我前夫是個優秀的男人,但他不是個好丈夫。他磨滅了我對婚姻的嚮往,使我渾身充滿負能量,讓我連愛這個字都不敢提。」
「你很恨他。」
薄承御說的是陳述句。
恨,林時音當然恨。她有膽量與薄老爺子坦言,就可以當著薄承御的面說這句恨,無論他是否失憶。
「十八歲到二十五歲,七年的青春都給他了,心裡有些怨氣也不過分吧?」
林時音將薄承御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拿下來,「那麼你是什麼意思呢?是想獲得我的芳心從而不費吹灰之力得到Fa財團,還是……」
薄承御單手將她抱了起來,林時音本能伸手抱住他,到了嘴邊的話也嚇了一跳沒說完。
他將她放在沙發上,走到衣櫃前拿了一條干毛巾,隨後又折了回來。
就在林時音疑惑他要做什麼的時候,就見薄承御在她身前蹲了下來,握住她的腳,用干毛巾擦拭上面的水漬。
「不勞煩你,我自己擦……」
「你想在時家站穩腳跟,我幫你。」他蹲下她身前,抬頭看她。「我幫你,不是為了互利共贏。」
他嘴裡一套,心裡又是另一套,傻子才會信他。
一個男人贏得一個女人信任最簡單也最一勞永逸的方式,就是讓這個女人愛上他。
曾經薄承御就用過這個方法,她連連上了三次當不是嗎?
「你幫我,我也會對等反饋給你。」林時音弓下身子,將毛巾從薄承御手裡拿了過來。她又從一旁抽了一張濕巾,給薄承御擦了擦手。
「這種事情不適合你做。」她低著頭,細緻地將他手掌每一寸碰過她腳的肌膚都擦拭了一遍,「我過慣了一個人的日子,有旁人加入我不習慣。」
「很晚了,早些睡吧。」林時音起了身,將濕紙巾扔進垃圾簍,往門口方向走了。
有旁人加入她不習慣嗎?
薄北在北歐不就陪在她身邊三年嗎?她習慣得很。
她不接受他,原先薄承御還找不到林時音排斥他的理由,現在終於知道了。原來,他自己就是林時音曾經在京城的前夫,時九的父親!
薄承御撥通了時夜的電話,開口就問:「有什麼方法可以恢復記憶?」
他忘掉了有關林時音的一切,現在卻無比想知道曾經發生過什麼。
電話那一頭的時夜:「……」
「義大利現在是凌晨三點,薄董您不睡覺也要讓別人睡覺您說對嗎?你是又高度失眠,無法入睡嗎?」
「啪」的一聲,薄承御把電話掛了。
被掛斷電話的時夜一臉懵:「……」大晚上的發什麼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