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2音音阿御回京城
2024-06-09 18:43:59
作者: 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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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闊別三年的城市,當車子駛入京城街道那刻,林時音本能地往車窗外停駐目光。
也是很湊巧,她抬高視線望過去,就望見了遠處聳入雲端的高樓大廈——薄氏財團。
曾經的薄氏集團已經是盤踞京城數百年的翹楚,經過這三年的拓展,現如今已然昂立群雄之巔,被無數企業家和青年才俊仰視。
路過京城大學的時候,古斯特的車速減緩了。
「距離晚飯的時間還早,想去學校走走嗎?」薄承御問。
林時音注視著京城大學校門口的方向,女人的杏眸微微晃動。相似的地點,她記起十八歲那年的夏天,第一次遠遠望見薄承御的樣子。
好像,他當時的車也是停在這個位置,從這裡下了車,往學校門口去的。
林時音收回視線,「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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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思緒被京城的舊物牽動了,薄承御盯著她微垂的眉眼看了幾秒鐘。男人薄唇抿了抿,她大概是想起她前夫了。
京城是她與她前夫擁有太多回憶的城市,若不是需要帶她回薄家吃頓飯,見一下薄老爺子,薄承御是不會將林時音帶回的。
事關她前夫,薄承御就沒來由的嫉妒。
原本他想徹查她以前的婚姻,包括她的前夫。但蘇木有一句話說的很正確,目前他和她的關係並不算好,若她知道他背地裡將她查得一乾二淨,難免會更加排斥他。
於是,他打消了徹查的念頭。
在她前夫這件事上,薄承御也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前面不遠處有一家烘焙店,需要買一盒桂花糕嗎?」薄承御又問。
京城的桂花糕最正宗,在北歐時,雖然廚子學著京城的糕點做,但也難以做出相同的味道。
林時音心裡饞了,她就喜歡桂花糕。「好,前面停一下。」
蘇木將車子在路邊停穩,薄承御和林時音先後下了車。
京城的冬天一向冷,不同於北歐的濕冷,京城是皸裂的乾冷。冷風吹在臉上,仿佛要將人的皮膚撕開一樣。
「把衣服穿上。」薄承御站在車門外,待林時音下車,他便將棉襖給她披上。
男人很細心,還給她系好了扣子,戴上了圍巾。
「嗯。」林時音抬起手,食指指腹隔著衣衫按在他的手腕上,將他稍稍推開,「你在車裡等我十分鐘,我自己去買就行。」
十分鐘後林時音從烘焙坊折回,到了車上卻沒見到薄承御。
她沒向蘇木詢問薄承御的蹤跡,自顧自地打開盒子拿起桂花糕吃。
約莫過了這麼三五分鐘,後車座的門打開,一股冷風隨著薄承御一起進了車內。
「熱飲。」薄承御將一杯熱的幽蘭拿鐵擺在車內的桌架上,擺在林時音手邊。
女人視線移動,那杯幽蘭拿鐵就裝進了眸子裡。
所以,在她去烘焙坊的時間裡,他去了隔壁的茶顏悅色店鋪排隊買幽蘭拿鐵?
他既然想做紳士,在她已經說明他們兩是互相利用的情況下,還喜歡用這一貫吸引女人的溫柔計的話,那她也就配合他。
客氣地給他做個回應,也不至於讓薄董沒面子。
「謝謝。」林時音接了那杯奶茶,合著上頭的奶油喝了一口,味道還是跟以前一樣。
甜度適中,清爽解膩。
「你讓人查了我的資料是嗎?」林時音低著頭吃桂花糕,淡淡地問。
薄承御實誠地「嗯」了一聲,「提前了解你的喜好。」
他這種人心思重,城府深,徹查對方的資料已經是下意識的手段。表面上說得冠冕堂皇,是了解她的喜好,實際就是對她不放心,先查一遍。
這也能理解,誰都不會百分比相信自己的合作夥伴。
林時音附和他開了句玩笑,「可是我沒查你的喜好,我也不太清楚。以後不用這也麻煩,咱們也不是多親近的人,合作而已。」
對於她的話,薄承御臉色平平,好像看起來沒怎麼在意。
他只是低頭看了她一眼,默然道:「吃東西說話容易噎著。」
林時音:「……」他不願意跟她多交流了,她還懶得和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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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薄家。
蕭特助就在院門口等,見到林時音在薄承御之後從車上下來的那刻,男人內心還是激動了幾分。
三個月前他就從蘇木口中得知,林時音去了北歐,成了北歐時家唯一的繼承人。又在一個月前與薄承御有了夫妻關係,現階段以夫妻同居。
林時音離開了三年,這三年內誰都沒敢提起她的名字,講述有關她任何一件事。
就連景園的擺設,都被薄老爺子完全更換了。
但是,有緣人,註定要在一起的人,無論怎麼樣還是會相遇的不是嗎?
「先生。」蕭特助走上前,注視著林時音好幾秒鐘,才感慨般問候道:「時小姐。」
薄承御握住林時音的手,帶著人往院子裡走去。
老宅屋內很安靜,似乎一個人都沒有。
蕭特助:「京城連著下了許久的雪,今天停雪了還出了太陽,大家都去後院曬太陽了。」
「我去一趟洗手間。」林時音在玄幻換了鞋脫去棉襖,便獨自往洗手間的方向去了。
看著她熟練地在老宅屋內行走,薄承御皺了一下眉。腦海中有一個很模糊的畫面,太模糊了,他完全看不清也記不起來。
就是依稀,好像多年前林時音與他一起來過老宅,而且不止一次。
薄承御收起那份揣度不清的畫面,偏頭問蕭特助:「白清也在後院?」
「白小姐帶著小愛小姐在洋樓琴房。」
在說到白清這個人的時候,蕭特助的眼神放在薄承御身上。
在林時音離開京城的八個月後,白清早產生了一個女兒,取名叫做薄愛。是薄承御的女兒,薄承御與林時音婚宴的那個晚上,白清在林時音的幫助之下爬上了薄承御的床。
從而懷上了孩子。
薄承御有這一段記憶,但不是完整的,他只記得自己是跟白清發生了關係。他昏迷三個月醒來的時候,白清已經懷孕數月,她不肯打胎,拼死護著肚子裡的孩子。
於是,薄承御也就讓她住在薄家老宅,把孩子生了下來。
薄承御答應白清不打掉孩子時,也跟她明說了,他不會成為孩子法律意義上的父親,也不會娶她過門。
「先生,您是打算跟時小姐解釋一下關於白清和小愛小姐的事嗎?」蕭特助試探般問。
薄承御沉默無話,只是劍眉微微擰了一下。
他帶林時音回京城這一趟,確實主要是為了給她講明白白清這件事,以免日後她自己知道了,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但是,林時音在車裡再一次撇清他們兩的關係,冷漠地說只是互相利用,只是合作。
她不在乎他,自然也不會太在乎他是不是睡過其他女人,是不是有過孩子。
在此基礎上,他向林時音解釋有關白清的事,好像就成了一件很多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