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0薄承御嚇到了時九
2024-06-09 18:43:14
作者: 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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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居安莊園。
自那晚薄承御出面承認了他與林時音的關係後,圈子裡這幾天都不安寧。有些人八卦看熱鬧,有些人則像熱鍋上的螞蟻。
時居安與時思危,就是後者。
時思危三天內,今天已經是第五次跑時居安家。
「本來還想讓時音接近薄承御,拿到薄氏財團的冰川開發合作案。怎麼也沒想到,薄承御是她在京城的男人!」時居安道。
唐英茹仔細想了想,「難怪薄承御當天會帶著那麼貴重的一件聘禮過來,明目張胆地顯露對時音的意向。他不是來給蘇年華下聘,是給他自己。」
裴金然附和道:「如果真是圈子裡現在傳的這樣,薄承御與林時音自始至終是夫妻的話……」
「應該不是。」時思危打斷妻子裴金然的話,「如果真的是夫妻,時音回北歐三年,薄承御都不曾出現?還有時九那孽種,差點被二哥下毒毒害,若真是薄承御的兒子,薄承御也會視而不見嗎?」
「你的意思是……」唐英茹恍然,「……他們兩私底下達成一致了?!」
「很有可能。」四人對視幾眼,時居安說了這句定語。
時音現階段急需要一個有家世背景,實力雄厚的人輔佐。而薄承御撐起整個薄氏財團,為了讓財團擴張,會鋌而走險選擇Fa財團的繼承人。
「那現在該怎麼應對?半個月後就是股東大會,到時候薄承御要是陪著時音一起出席,咱們安排的那些股東,還敢照舊在會上打壓時音嗎?」
毫無疑問,不敢。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斷送自己的財路。
想到這一點,時居安和時思危心裡就煩。時居安抬頭看了眼窗外,眉心鬱結:「請了老四,他今天又沒空?」
「老四最近很忙。」時思危回答。
時蕭伯這幾天很忙,卻不是忙著公司的事,而是旅遊。他又找到了一方旅遊勝地,出去玩了。
在時居安他們這些兄長眼裡,自家這位老四,從小時候開始就是一個沒有野心的人。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們對時蕭伯很放心,是個沒有競爭力的對手。
「爸爸。」時念從樓上下來,是剛睡醒。
睡到十點半,時居安也不讓人打擾她。對於這個女兒,時居安用命疼著。
見她來,時居安臉上立馬帶上了笑,起身就將女人摟進懷裡,「怎麼不多睡會兒呀?回來一個星期,時差倒過來了嗎?」
「我聽見你和三叔伯在說話,我就醒了。」
「對不起寶貝,是爸爸吵醒你了。」
時思危忙地說:「三叔伯應該下午再過來的,下次,下次三叔一定記著,不打擾念念休息。」
時念從小被溺愛長大,已經習慣了周圍人都繞著她打轉,以她為中心。對於時居安和時思危的道歉,她心安理得地受著。
「爸爸,我好像聽你和三叔伯在說音音姐姐的事。」時念靠在時居安的肩膀上,輕言細語:「你們是擔心音音姐跟薄董聯手,拿走時家的財產嗎?」
「但是這個財產,就是時老爺爺留給音音姐的,那麼她回來了,給她……」
「念念,你這個觀點錯了!」唐英茹及時更正她的話,「她才來時家幾天呢?且不說能不能融入咱們這個大家庭,單單說她的能力,她根本支撐不起公司。」
「音音姐支撐不起,還有薄董呀,他們倆不是關係不錯嘛。」時念順著竿子往上爬,看起來懵懂無辜。
「那就更不成了!」時思危厲聲道,「薄承御是外人,咱們自家的產業怎麼能落入外人手裡?時家延續了幾百年,若是到這一代被外人拿走了,咱們都無法向祖宗交代!」
在座的人都明白這個意思,但時居安還是掃了一眼時思危,「老三,念念還小不懂這些大人的事,你用不著這麼激動,不要嚇著她。」
時念好像真被嚇著了,躲在時居安懷裡。
好一陣後她善解人意地沖時思危笑了笑,「爸爸,三叔伯也是擔心公司,我沒關係的。」
「雖然我一直在國外,對於公司的事情了解比較少,但我學的是金融專業。」時念偏頭看向時居安,「爸爸,如果不想讓咱們家的產業落入薄董那邊,咱們可以跟音音姐協商呀。」
「音音姐才回時家不久,對公司掌握比較淺,需要像您和三叔伯這樣的老臣去幫扶。」
「另外呢,Fa集團是家族企業,時老爺爺將繼承權給了音音姐,但不代表音音姐可以將經營權轉交給薄董。音音姐不能假手薄董,她需要自己承擔義務。」
時思危聽出了一些門道,聽著聽著,男人忽然笑了起來,「念念年紀小,但是一如既往的聰明!」
時居安也懂了意思,男人頗自豪地摸了摸時念的腦袋,「念念是我的女兒,自然優秀。先去餐廳吃早餐,等會兒爸爸帶你去商場買衣服。」
「好哩~謝謝爸爸!」時念歡脫離開了客廳。
時念一走,客廳里幾個人互相對視。
時思危:「這個方法確實好,打壓時音的同時還能制衡薄承御。」
裴金然點點頭,「無論出於何種原因,就算薄承御和時音是夫妻關係,也不能干預Fa財團的內部決策。」女人轉過頭看向唐英茹,笑道:「二嫂,念念還在上學就有這樣好的頭腦,仔細培養著,以後肯定是人才。」
唐英茹剛想說什麼,那邊的時居安便起了身,「我不希望念念做生意,她日後簡簡單單過日子就可以了。」
「二哥,你把念念護得太好啦。」裴金然笑著。
時居安也不否認,反而大方承認:「我就這樣一個女兒,當然得捧在手心裡。哪像你們兩個福氣好,子孫滿堂的。」
時居安說完,屁顛往餐廳方向走了。
望著時居安離去的背影,唐英茹搖了搖頭,「有時候我也不知道,他這樣溺愛念念是好還是壞。」
「做父親的誰不疼愛女兒,何況念念是獨女,二哥寵著也正常。」裴金然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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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時家莊園前往音園的路上,時九很安靜,乖乖地坐在自己媽媽腿上,含著奶棒。
他靠在林時音懷裡,一雙小手攥著林時音的衣服,那雙圓溜溜的眼睛卻注視著那一側的薄承御。
小傢伙眼神充滿了好奇,端詳著視線中冷峻深邃的男人,仿佛是在探索一個未知的領域。
他穿著小鞋子的腳時不時彈一彈,這會子很湊巧,薄承御將報紙放回車中柜子,抬起手那刻,時九的小腳腳就碰到了他的手臂。
薄承御手裡的動作停下,他先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隨後才順著小孩的腳丫子往他臉上看。
入眼,就是時九裂開嘴巴笑起來的臉。
小娃娃臉肉嘟嘟的,含著奶棒咧嘴笑,光用可愛來形容都不足夠。
實在是太可愛了!
從來沒接觸過孩子,對於時九的舉動,薄承御略不自然地蹙了一下眉。
這男人天生五官長得冷硬,蹙眉的時候更顯得嚴峻。只是這樣一個小動作,就把時九給嚇著了。
孩子嚇得「哇」地一聲大哭,伸著胳膊就往林時音懷裡鑽,嘴裡的奶棒都掉了。「……哇!麻麻……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