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抱著你軟不下來
2024-06-08 17:52:44
作者: 直白
明明是他先氣我的,現在又說這種話。
蕭放啊,蕭放,我是真的看不懂他,好像他越喜歡誰,就越要往狠里欺負一樣。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以後不氣你了。」蕭放說了軟話,見我表情好了一點,又開始不正經起來,他環著我一直沒鬆手,薄薄的嘴唇貼著我耳朵喘氣說,「我犯了錯,今晚把整個人都賠你好不好?」
這話像羽毛一樣騷著我心臟,那種痒痒的感覺,讓人不禁忍受又沉迷。
我推了推蕭放,他鬆開手,一雙眼睛盯在我身上,拉著我手腕往房門走。
說實話,我當時是很猶豫的,拿不準蕭放是不是想在房裡和我發生點什麼,即便我現在喜歡他,但要發生那種事,我還是有點怕。
下意識的鬆開蕭放的手,我人往後退了幾步,趕忙去翻包里的鑰匙,拿出去遞給蕭放說,「蕭總,我還有事,先走了,鑰匙你拿著。」
說完,我拿著鑰匙往蕭放手裡送,接觸到他手心的那一瞬,他忽地抓住我,然後整個人又進了他懷裡。
這次蕭放沒有正面抱著我,而是從後面環住我的腰,鑰匙還在我手裡,我手卻在他手心裡。
「怎麼?還生我氣呢?」蕭放問我,語氣沉沉的。
我搖頭說沒有。
蕭放說,「沒有為什麼要走?不是剛坐電梯上來嗎?連門都沒開就回去,許安然,你是逗我嗎?」
是啊,這個理由我編不下,可我又不能說自己不敢跟蕭放上床,這對於一個快三十歲,已經結婚有離婚的女人來說,確實有點滑稽。
我不回答,蕭放耐著性子,過了好一會兒,他可能看出我心思,語氣突然溫柔起來,把我轉過半圈,正面對著他,「之前說等著你,就一定等著你,老子說過的話,什麼時候不算數過。這幾天是真的忙,好幾宿都是在車裡睡的,一會兒凌晨三點還要趕飛機,想著到這碰碰運氣,能看你一眼就好,看不到也不能怪別人,只能說老子命不好,沒成想,老子命還挺不錯的,剛要走就把你給逮著了。」
蕭放笑的挺得意,看我的時候,眼睛裡放著光。
我沒想到蕭放最近這麼忙,凌晨三點還要趕飛機,心裡跟著他著急,語氣都快了很多的對他說,「那你還跑過來幹什麼?給我打個電話說一聲,或者讓我去機場送你也行呀!」
蕭放忽地拉緊我,我身體貼到他小腹上,臉刷的一下紅了,聽他在我頭頂說,「那怎麼行,打電話又見不到你人,讓你跑機場不是折騰你嗎?我哪裡捨得。」
這情話說的我耳朵發紅,說他無賴,話沒出口之前,忽地聽到蕭放說,「你不開門,一直這麼跟我在外面纏著,我真是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了。」
聽到這話,我心裡不忍,開門的時候算了一下時間,現在是晚上九點,蕭放三點的飛機,路上又要耽誤一個多小時,算來算去,能見我的時候也不過兩三個小時而已,他幹嘛還不嫌麻煩跑到御海新城來,而且還未必能見到我。
蕭放應該是真累了,一進屋就靠在客廳的沙發上。
他人很高,要伸長了腿靠著才舒服,我見他閉眼,半天沒說話,怕他睡著了受涼,從臥室拿了一床新買的被子給他蓋上。
蕭放合著眼,睫毛很長,鼻樑挺挺的,五官算是男人中很英俊的那一類,尤其是那一片薄薄的下唇,睡著的時候都透著一絲迷人的邪氣。
我忍不住多看兩眼,給他蓋了被子,又掖了掖被角,欲起身時,蕭放忽地睜開眼,一臉的邪氣把我抱起來。
「哪裡來的小妖精,膽敢覬覦老子美色。」
蕭放調笑我,修長的步子邁起來,抱著我往臥室走。
他太高,我怕掉下去,緊緊的環著他脖子,嘴上卻說,「蕭放,放我下來。」
我話音剛落,他果真把我放下來,但不是放在地上,而是直接放在床上,連人也一起纏了上來。
我怕他一時控制不住,要做那種事,本能的往旁邊爬,沒爬兩下卻又被他拽回去,直接拽進他懷裡,兩條手臂死死的纏著我,好像我是娃娃或者抱枕一樣,整個後背貼在他胸膛上。
那種成年男人的心跳聲很沉著,哪怕隔著幾層衣服和我這個人都能感受的清清楚楚。
身後傳來蕭放的喘息聲,他好像把臉埋在我頭髮里,聲音有點悶的跟我說,「你別動,讓老子抱一會兒,這幾天一直睡車裡,又窄又不舒服,老子好幾天沒合眼了。」
我知道蕭放在外面談生意很累,有時要兩個城市來回跑,離得近的城市坐飛機反而耽誤時間,只能開車跑長途,他人又高又大,長時間坐車肯定不舒服。
心疼他,不敢亂動,生怕一點動靜擾到他休息不好,我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腦子裡忽地想起剛剛偷看被蕭放抓到的窘迫。
我這是怎麼了?
難道真的是被蕭放的俊臉迷到,起了色心?
我還是第一次那麼認真的觀察一個男人,哪怕之前對劉錚都未有過,我一直覺得美色是用來形容女性的,男人就算長得再俊俏,也不會比女人更加迷人。
可剛剛蕭放身上,明明有一種很吸引我的東西,看了一眼,便無法自拔。
那一瞬,我開始心慌,覺得自己是不是很色,蕭放的手臂同時動了一下,我心臟猛的怦怦直跳,好像做了壞事的小孩子被人抓到,想安撫情緒又穩定不下來,反而掩飾的問了蕭放一句,「怎麼了?」
蕭放鬆開我,忽地從床上坐起來,呼吸很重,好像沒注意到我說話,抬腿急匆匆的下了床,臨走出房門的時候才對我說,「你睡吧,我出去看會兒電視。」
說完,蕭放走出去,隨手把門關上。
我也從床上爬起來,有點不理解蕭放的話,他不是累了嗎?怎麼突然想看電視?
我坐在床上沒出去,外面也沒動靜,一點聲音都沒有,突然好像知道蕭放在幹什麼?總覺得他突然怎麼說,肯定是有問題。
小心翼翼的下了床,順著光線往客廳走,液晶電視掛在牆上,就在我正對面,播放著足球比賽,好像是哪一年的世界盃,我看到了中國和哥斯大黎加的國旗,比賽好像挺激烈,鏡頭掃到看台上的一個外國人,正揮著手裡的旗幟衝著場上大喊,但是沒有聲音,確切的說,應該是被人靜音了。
心想,蕭放不是要看電視嗎?這麼激烈的球賽,靜音還有什麼意思。
目光從液晶電視移到沙發上,掠過茶几時,視線突然定住,我看到蕭放,竟然看到他手撐著地板,在茶几旁邊的空地上一上一下的做伏地挺身。
他人差不多和地面平行,臉向著地板,所以沒看見我,可我站在客廳轉角卻看到他了。
他做伏地挺身的速度很快,差不多平均一秒一個,連續做了半分鐘左右吧,速度才慢慢降下來,但眼睛告訴我,那速度差不多也就兩秒一個。
我愣了半天,沒看出來他這是要幹什麼?
差不多過了五分鐘,他做了多少個伏地挺身我已經記不得了,蕭放從地上站起來,撲了撲手,抬頭時正好看到我,我被他嚇了一跳,想躲回房間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我下意識的問他,大晚上做伏地挺身幹什麼?
蕭放嘴角輕笑,沒有迴避我的問題,而是直接說,「我抱著你軟不下來,做運動分散一下注意力。」
這話我聽的迷迷糊糊,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眼睛看著他,看著他整個人,某個關鍵部位的隆起瞬間映在我眼帘里,我腦子一空,一個字都沒說,轉身跑回到房間裡,還鎖了門。
我靠在門板上大口的喘氣,有點懊惱自己為什麼要出去?如果不跟出去就不會出現這麼尷尬的事情。
腦子亂成一團漿糊,唯一清楚的是,我剛剛看到的那個畫面,但是想一下,心都好像要跳出身體一樣,不單是臉,我整個人從內外到都紅了,而且紅的發燙。
身體裡像是有隻爪子在撓,心思不由得往那種事上想,可一想到關鍵地方,再想想蕭放那個部位,我又不自覺的害怕,怕我承受不了。
感覺自己是要瘋了,居然開始想這種事。
拼命的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整個人裹著被子躺在床上,儘量不去想外面的人,也腦子就是不聽使喚,周圍越是安靜,蕭放就越是往我腦子裡鑽,他的好,他的壞,他的一切都刻在我腦子裡,僅僅一個觸發點就全部湧現出來。
那一晚,蕭放沒有敲過房門,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大亮,想起蕭放凌晨三點要趕飛機,匆匆從床上爬起來,跑進客廳時,蕭放人已經走了,茶几上壓了一張字條。
我走過去拿起來,很清秀的字跡,可上面的話卻很無賴。
許安然,老子昨晚做了三百個伏地挺身才軟下來!你惹了禍,讓老子受罪!你個小妖精,看老子回來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