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王爺居然會心疼人
2024-06-08 17:24:20
作者: 清子素箋
男人捏著她細小的手腕,眸底深沉得看不出喜怒,冷著嗓音道:「看來本王還是對你太寬容體貼了。」
虞初嫿還沒反應過來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便看到他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條綢帶,占據力量優勢將她的手困住而後綁在了床榻上!
虞初嫿瞪大眼睛看他這番操作,簡直是不可置信,握草,這是什麼意思,墨璟淵居然敢這麼多她?!
「墨璟淵,你別太過分了!」此時也不再裝著一個模樣,聲音揚了揚,一臉的不滿意。
墨璟淵絲毫不為之所動,不顧她的反對繼續停下來的事情,動作強勢霸道到不容反抗,不咸不淡回了一句:「現在就過分了?等會兒你就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過分。」
虞初嫿此時才清楚感覺到男人較之以往到底是有多霸道殘暴,對她幾乎是沒了任何的憐憫之意,是怎麼折騰怎麼來,帶了強烈懲罰的意味,就像是剛才刻意磨他時候一樣,將她折磨得要死去活來。
直到現在,虞初嫿才深刻認識到她到底是做了什麼樣錯誤的決定,竟然作死招惹了他,處於怒火與浴火鼎盛時期的男人到底是有多可怕。
她不知道到底是持續了多久,只知道外頭的天色從亮堂無比一直到夜幕降臨,直到外頭完全被黑夜籠罩,墨璟淵完全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虞初嫿被折騰得是半分力氣都沒有,慘兮兮躺在床榻上任由他為所欲為,連動一下都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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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回她才親身體會深刻認識到什麼叫不能招惹這樣一個男人,簡直是把自己往死里弄的感覺,實在是太慘了太慘了。
等到了後頭她已經完全昏睡過去,只能任由男人為所欲為……
……
等虞初嫿昏昏沉沉醒過來的時候,渾身就像是被碾壓過一般,累得連手都舉不起來,渾身都酸痛得不行,特別是腰腹以下,簡直是酸爽得不要不要的。
「醒了?」
旁邊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虞初嫿抬眸往上一看,男人髮絲四散披在肩側,僅著一件單衣,松松垮垮掛在身上,露出精裝結實的蜜色肌膚,除了布著往日的傷痕之外,添了些許的痕,破了皮有些還滲出血絲,顯得有些觸目驚心了。
咳咳,這些都是她的傑作,都怪某人把她給折磨得過於厲害了。
看到這些虞初嫿驟然將今天發生的事情都給回憶了一遍,老臉不禁一紅,誰能想到冷漠無比的凌王殿下居然在床榻間能做出這些事情來,想到某些姿勢某些動作,她都懷疑這回是不是開發了某人什麼不得了的技能。
簡直是不可思議,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魔幻的境地。
虞初嫿失神的片刻,男人已將衣衫攏上,淡聲問道:「可是餓了?叫人傳膳。」
「現在什麼時辰了?」說話的時候,虞初嫿才發現自己的嗓子都有些啞了。
不用說,肯定是叫啞的,這回是真的哭著喊著求饒都沒用。
「已經是亥時。」墨璟淵淺淡回答。
亥時?!
他們這是從未時一直在房裡廝鬧了四個時辰,將近八、九個鍾,捂臉,都沒臉見人了。
「我睡了幾個時辰?」虞初嫿好不容易緩下來的老臉頓時又有紅起來的跡象。
墨璟淵好整以暇看著她,噙著一絲的笑意,「才不到兩個時辰。」
虞初嫿看到男人的那個笑意已經是不想再搭理他,特別惡趣味的男人,自從房事之後,她總是能發現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都不知道他平素里是怎麼端著這些正經的樣子,所謂的衣冠禽/獸不外乎如是。
「你身子太弱,叫人給你燉了些滋補的湯藥,起來喝一些。」男人披衣下榻,去外頭交代了兩聲而後再折回來。
滋補的湯藥?虞初嫿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今兒的動靜那麼大,聽風苑的人肯定都知道他們在裡頭做什麼,雖然都是人之常情,可是總覺得老臉都被丟盡了,往後可怎麼見人。
「什麼身子弱,還不是因為王爺不知節制!」虞初嫿不滿控訴出聲,這麼下去,某人肯定遲早是得縱/欲/過/度/精/盡/人/亡!
生理心理得到極大滿足的男人此時心情非常不錯,面對虞初嫿的控訴反倒是噙著笑意,坐在她旁邊伸手攏進去握住她的手,「可是累壞了?」
他也知道這回是真把人給折騰得不行,今日一半是因著怒意,一半是因著被挑起的欲望非但沒有得到及時的紓解反而被強行壓制而躁動不安,這才把人給折騰得狠了一些,的確是沒有多留情。
等緩下來之後看到人被欺負得慘兮兮昏睡過去,躺在床榻上不能動彈的時候,心裡的愧疚才升上來,等人醒過來之後還不知道會怎麼發脾氣。
虞初嫿面對當時控制不住把人往死里折騰宛如渣男的行徑,等緩過來之後又是深情款款的樣子,實在是無比譴責,因此此時並不想搭理他。
「沒看出來王爺居然會心疼人呢。」忍不住出言嘲諷。
墨璟淵握著她的手,給她輸送了內力,藉此緩緩她的筋骨脈絡,免得傷了身子,「若是不心疼你,你還能好好躺在這兒?」
虞初嫿冷哼,「這還得謝謝王爺了不是?敢情王爺是還想把我扔出去呢。」
墨璟淵知道到底是自己做錯了,不敢為自己辯解太多,說得再多都是錯的,還不如安安靜靜什麼都不做,反而能夠得到一些的機會,只是沉默著給她輸送內力。
虞初嫿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實在不好,可是心裡並不是很暢快,非常想把某人給揍一頓,於是趁著恢復了一些力氣的時候,攀住男人的手臂,張嘴就在他的手腕處狠狠咬了一口。
男人嘶一聲輕吸一口氣,只是微微皺著眉頭,倒是沒有說什麼,任由她咬著去了。
虞初嫿這回是用了狠力氣,見男人完全沒反應,咬了一會兒之後也就覺得沒有多大的意思便鬆了口,留下一排很整齊的牙齒印。
墨璟淵看著手臂上的那排牙齒印,勾起一個笑意,「看來恢復的不錯。」
虞初嫿:「……」她是這個意思麼?
壓根兒就不是她想要表達的意思好嘛?!
哎喲真的是氣得她胃疼,什麼腦迴路,平時看著挺機靈一人,怎麼就這麼能裝糊塗呢。
臭男人果然是大豬蹄子,半點兒都沒有差錯。
虞初嫿哼了一聲,「怎麼了,恢復了王爺又要變禽/獸了麼?」
「禽/獸?」墨璟淵倒是有些意外虞初嫿會說這樣的話,低低沉沉笑了一聲,捏著她的指節淡淡道:「既然你都說本王是禽/獸了,若是不做些禽/獸之舉,是不是名不副實呢?」
虞初嫿:「……???」
求求您老做個人好嘛?!
剛才都做了什麼事情,這會兒全部都忘了?怎麼能這樣呢?
她都已經這樣了,還想拉著她做那檔子事情,簡直是禽/獸不如啊!
這是要遭譴責的!
說著的時候,墨璟淵順著她的手臂往上,嚇得虞初嫿一個激靈往裡頭滾了滾,離著遠了一些,生怕他會獸性大發,即便這個可能性並不是很高。
主要是她只有一個錦被裹身,裡頭什麼都沒有,這男人還有衣裳蔽體呢,這麼一想,實在是不公平,剝光了也不給她穿件單衣。
臭男人,過分了啊,心裡又是將他給編排了好幾遍才罷休。
墨璟淵見她這般緊張的樣子,不禁笑了笑,覺得甚為可愛。
「這麼緊張做什麼,又不會真的動你。」若是他真的這麼做,那真妄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