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真當本王是吃素的
2024-06-08 17:24:15
作者: 清子素箋
雖然色誘的是她,可是她可什麼都沒幹,再怎麼樣都不能把這事兒背在自己的身上,只能怪男人不自持。
墨璟淵聽她這番話頓時就被氣笑了,這還什麼都沒幹,若是真幹了什麼事情,那還得了。
「你還想幹什麼事情,嗯?」竟然有些期待她還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若是真動了什麼手段勾引自己,想來他必定是扛不住。
虞初嫿瞅著墨璟淵那張因著忍耐而微微漲紅的臉,不由得感慨男人的毅力似乎是真的挺不錯,看來是火加的不夠,她是不會承認是自己的魅力不夠。
虞初嫿低垂眼瞼,媚眼如絲,勾著男人的脖子將自己貼得更近了一些,唇角靠近他的耳畔,往裡頭吹了一口氣,氣吐如蘭,「王爺想知道麼?」
墨璟淵因著她這個動作更是繃緊了身子,摟著她纖細腰身的手稍稍用力將人困得更近有些,下腹緊繃,體內的熱意已經要到了噴薄之態,強忍著想要把人摁倒的衝動,聲音暗啞道:「你說。」
虞初嫿瞄一眼男人那就連耳朵都染上了紅意的架勢,還有那抵住自己的某處便已經知道了男人已經到了要爆發的邊緣,從衣袖中小心翼翼拿出一枚銀針,準備好之後一口咬住男人的下巴,曖昧不清道:「干你。」
墨璟淵最後的自持在此時終於全部崩潰,所有的克制與理智都被這連個字所衝垮,渾身就像是一把火給點燃,那熱意都要將他給燃燒殆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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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妖精!就是專門來吸他精血,總有一天非得死在她身上。
然而還沒等他有任何的動作,只覺得某處一疼,而後便是完全不能動彈僵在原地,渾身除了一雙眼睛能轉,什麼都做不了,這對於正處於急切需要解決需求的男人來說,無異於是一種酷刑,是活生生想要將人憋死的酷刑。
虞初嫿哎呀一聲,坦然自若把男人的手給撥開,一臉輕鬆從男人的腿上下來,甚至還當著男人的面整了整亂了一些的衣襟,一副極其無辜的模樣。
此時的墨璟淵怎麼可能還沒反應過來虞初嫿是什麼樣的心思,心裡頭那個氣簡直是要把她給活生生掐死得了。
沒想到有一天他居然會栽在美色這上頭,而且還是要將他逼瘋的地步。
虞初嫿挽著一個笑意看著他,自然是看到了男人眸底的怒意與那想要將她狠狠揍一頓的表情,頓時心情大好,甚至還對著男人眨了眨眼睛,無辜道:「王爺這是怎麼了,怎麼動不了了呢?」
說話的時候還伸手在男人的臉上戳了戳,還動手掐了幾把,唔……果然是手感極好的。
說實話她知道這個行徑若是一個拿捏不好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幸好她掐的剛剛好,要不然等會兒被欺負壓榨的人就是她了。
雖然有想到這樣做的後果,但還是鋌而走險一回,就是想要看到男人吃癟,不管任何男人都逃不過這樣的命運,也非常清楚男人此時正處於什麼樣的境地,等緩過來之後非得將她掐死不成。
墨璟淵都要被她給氣笑了,竟然能夠想到這樣的法子對付他,很好,有雄心,若是不好好將她收拾一頓,大概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墨璟淵的臉色陰沉,渾身的熱意得不到紓解,憋著肯定是極其不好受,更別提是在最鼎盛的時候被人強行封住穴道,對於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無疑是這世間最大的酷刑,不管是在身體上,還是在心理上,都是一種極盡的煎熬。
沒想到有一天他會栽在這上頭,還是被自己的妻子這麼折磨。
很好,以前念想著她嬌弱總是心軟,若是這回他心軟輕易放過她,就不是墨璟淵了。
虞初嫿並沒有看到男人暴跳如雷或者是氣急敗壞的樣子,反而是鎮定到不行,除了那張微紅的臉與那猩紅的眸子顯示他此時正處於什麼樣的地步,大概會認為他只是在想事情一般,見男人這樣的表現,虞初嫿頓時生出了不好的念頭。
墨璟淵該不會是把這筆帳記下,等過後再把她給活生生折磨致死吧,這種事情這男人絕對做的出來!
自從開葷之後,虞初嫿深刻體驗到了什麼叫越是禁慾自持之人,到了床榻之前越是禽/獸,不把她翻來覆去折騰是不會輕易罷休,以前都每每把她欺負壓榨得沒有半分力氣才放過,這回冒了最大的風險,一定是要把她給凌虐致死才罷休了。
虞初嫿心裡咯噔一下,特別是面對男人那雙眸子的時候,有一個寒意從心底升起。
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但是此時處於盛怒之下的男人一定是不會輕易放過她,還是先躲了風頭,緩上一陣子再說。
她臉上換上了幾分尷尬的笑意,從後退了幾步,她下的針一時半會兒墨璟淵是沖不開,但萬一男人氣急攻心之下難保不會作出什麼樣的事情來,還是趕緊腳底抹油溜走得了。
「那個王爺先好好坐著,臣妾突然還想到有些事情,先出去一趟,等回來再給王爺看看有什麼毛病……」
虞初嫿說話的時候一邊往門外走,一臉的小心謹慎,時刻注意著男人的動向,唔……趁著還能跑,趕緊跑。
然而等她剛一腳邁出門檻,半個身子都還沒出去就感覺一陣風襲來,原本端坐著的男人不知何時解開了穴道一把把她逮住,直接扛在肩上,一手拂上門邁著沉沉的步伐往裡屋走去。
虞初嫿被嚇得大喊,「你……你……想做什麼……」
此時她是真的慫了慫了,惹毛了男人肯定是得死翹翹了,她已經能想到落在這個時候的男人手裡會是什麼樣的下場,一定是會被弄死的。
墨璟淵毫不留情直接把人丟在床榻上,堵住了她的去路,漫不經心解著身上的衣裳,「你剛才不是說了?」
虞初嫿:「……」她說了什麼?
就是剛才的干你?我累個槽,虞初嫿覺得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什麼叫現世報,轉眼就砸在自己的頭上了。
虞初嫿自知沒有辦法從他的手底下逃出去,往裡頭縮了縮,想著等會兒該怎麼辦,要不要再紮上一針,可是剛才那個墨璟淵到底是怎麼衝破的,她都懷疑是不是對他完全沒用。
「王爺,這還是青天白日,白日宣淫於王爺的威名有損,你先冷靜一點。」虞初嫿默不作聲用錦被裹緊自己,試圖掙扎。
墨璟淵看出了虞初嫿的這些小動作,動作矜持優雅脫下外衫隨手丟在一旁,俯身把人提溜過來壓制住,動作嫻熟把人剝了個乾淨,看著某人略帶恐懼的臉,噙著一絲的笑意。
咬住那如櫻桃一般的唇瓣稍稍用力,用極近危險的聲音道:「若是不好好收拾你一頓,還真當本王是吃素的?」
虞初嫿簡直欲哭無淚,論起動手她完全不是男人的對手,只有被吊打的份兒,難道此時只能任由人宰割?
「不不不,王爺英明神武,神勇無人能敵……我知道錯了……」雖然不承認自己的錯誤,但此時為了活命還是得認錯。
但深知某人性格的墨璟淵卻是絲毫都不上當,嗓音極其清淡冷冽下了決斷:「晚了。」
被男人壓制住沒有反抗的能力,深知這樣下去她肯定得半條命都沒有,虞初嫿心下一橫,剛想繼續在他身上封穴為自己爭取一些時間,殊料剛動起手就被男人給截住,對上的便是那雙能夠把她給灼燒殆盡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