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果然是不信任本王
2024-06-08 17:22:39
作者: 清子素箋
這算是當著眾人的面在打自己的耳光嗎?皇帝的臉色有幾分難看,陰沉著一張臉,略顯渾濁的眸底透著幾分凌厲。
皇帝的威嚴不容許任何的挑釁,先君臣後父子,墨璟淵這般行為讓他心裡有幾分不悅了。
墨璟淵神色淡淡,臉上布著一層的寒霜,看著並不是很好,「是,父皇說的是,只是事關太子與兒臣清白,難免會更在意一些。」
在場的朝臣算是聽出來了,皇帝這算是在遷怒呢,事關刺殺太子這種大事,換做任何人都得為自己開脫才是,這可是性命攸關的事情,誰能做到無動於衷呢。
除非是想要找死,不然的話,誰還能淡定自若,能夠做到凌王這般,實屬不易,不能太過於強求了。
大家對皇帝的這種行為已經是十分習慣,早在很久之前,皇帝便是如此對凌王,凌王這些年受的委屈,還真的不少。
原本以為凌王這回是有受寵之意,但是如今看來,似乎前路漫漫,似乎還很漫長哪。
皇帝看了眼墨璟淵,再瞥了一下朝臣,見眾人神色各異,約莫能夠猜出大家心裡想的是什麼東西,臉色不是很好、
「你可有查出什麼東西來?」沉聲開口,話里有幾分不悅。
墨璟淵神色淡淡,「回父皇,來的匆忙,兒臣還未聽詳細的經過,但過來之前,已經派人去追尋線索,應該會有結果。」
「朕要的不是應該,是必須!」皇帝提高了聲音,帶著幾分的惱怒,臉色並不是很好,極為難看。
居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刺殺太子,將皇權君威放在何處,這不是打他的臉嗎,怎麼可能會容忍。
墨璟淵知道皇帝此舉是何意思,應承下來,「是,兒臣遵旨。」
皇帝陰沉著一張臉,又或者說從一開始就沒有好過,板著一張臉,心煩意亂,「太子受傷,本與你關係不大,但在你職責有失,也是護衛不當,出了這樣的事情,亦是監管不力!」
說著的時候,皇帝的情緒越發激動起來,最後拍了一把桌子上的案板,「竟然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屬不能容忍!朕命你在三日之內查出此事是何人所為,不管是誰,一旦查出,必定嚴懲不貸!」
墨璟淵依舊是極為淡定,淡淡道:「是,兒臣遵旨。」
皇帝眯著眼睛看著墨璟淵,語重心長道:「凌王你要知道,這件事情牽扯茲大,朕是信任你,把安全都交託到了你的手上,切莫辜負了朕的苦心。」
「是,兒臣謝父皇恩典,必定不負父皇所託。」墨璟淵朝皇帝行禮,嗓音清淡又擲地有聲。
出了營帳之後,墨璟淵站住往後頭看了一眼,心裡大概是明白怎麼回事。
皇帝心裡什麼想法,此舉何意,他大概能夠知道,不過是因為這件事情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發生,有損皇權君威,在挑釁他身為皇帝的威嚴,其次才是太子的安危。
這位皇帝素來是把自己的顏面看得最為重要,更重要的是,他擔心會有人對他下手。
這麼說來,墨璟淵覺得一切都是虛無縹緲,唯有手中的權勢,才最重要。
……
「你去問問,王爺那邊的情況到底如何了?」虞初嫿待在營帳中,有幾分焦急。
都過了快一個時辰,墨璟淵還沒回來,是想要幹嘛。
這個情況,她哪裡睡得著啊。
皇帝這人無情無義一心只有他的權勢,要是一旦喪心病狂起來,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她還真的是擔心墨璟淵會出什麼事情。
魅冰知道虞初嫿的著急,應承一聲,便想要撩起帘子出去打探一下,只不過剛撩起帘子就看到了走過來的墨璟淵,手裡似乎還端著一盤東西,有香味飄過來。
趕忙側身到一旁,撩起帘子讓墨璟淵過,「王爺。」
「你先下去吧。」墨璟淵走進去,淡聲吩咐。
魅冰趕忙是撤離這個,留下空間給二人。
虞初嫿聽到魅冰叫的時候,這提著的心才緩了一些,朝外頭看了一眼,見人沒有缺胳膊斷腿的,這才放心了不少。
「怎麼樣,有沒有事情?」虞初嫿問了一聲,眉宇間有幾分的擔憂。
墨璟淵輕笑一聲,緊繃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些許,「嗯,沒事。」順手把盤子放下,「只是一點小問題而已。」
虞初嫿看了一眼盤子,發現裡頭放著的肉,還有陣陣的肉香飄過來,「這是什麼?」
墨璟淵俊眉微挑,「你不是說想要吃兔肉?」
「親自烤的,應該還不錯,試試看怎麼樣。」
虞初嫿聞言神情有幾分複雜,指了指那盤肉,有些無奈開口道:「……所以你這是去烤兔肉了?」
墨璟淵很肯定回答,「不然呢?」
虞初嫿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只覺得太陽穴有點突突跳。
墨璟淵見她這個樣子,好像是有點不太舒服的樣子,問了一聲,「怎麼?不舒服?」
虞初嫿牽出一個笑意,深吸一口氣後又吐出來,淡淡道:「沒有……」
她還能說什麼呢,畢竟這是自己想要吃的,而且這人也放在了心上,說明對她是在意的,甚至還親自動手烤兔肉,讓一個親王烤兔肉,她覺得似乎沒有什麼能說的。
但是吧,不知道怎麼的,就是隱約覺得心裡頭悶著一口氣,有點不太舒服。
「王爺,能不能跟您商量一件事?」
墨璟淵挑眉,「你說。」
「您下次有事出去完成之後能不能先回來,要麼是讓人回來捎一句話,說您沒事,再去做其餘的事情可好?」虞初嫿壓著聲音,聽著沒有那麼暴躁,但依舊難掩那帶著想要將人暴揍一頓的念頭。
墨璟淵看她這架勢,一瞬間以為她是不是有什麼意見,那個神情,頗有皮笑肉不笑的姿態,仿佛下一刻就能暴起擰了他的腦袋。
「自然可以。」他滿口應承下來,放緩了聲音,淡淡道:「沒有提前告訴你沒事,讓你擔心了。」
「下次本王記得了,以前是一個人習慣沒有交代,但是往後有了在意之人,的確是應該事事報備,免得你擔心。」
虞初嫿聞言睨了他一眼,有些不可置信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上下掃視了他一眼,表情一言難盡。
「王爺知道就好,都不知道我擔心了多久,差點都想衝到皇帝的御帳前去看看了。」
墨璟淵笑了笑,伸手給她攏了攏頭髮,輕笑道:「是,本王知道王妃的心意,往後一定多加注意,這一回就當是本王沒有做好,讓王妃擔心。」
男人這么正經的說話,倒是讓虞初嫿有點不太習慣了,說得這般情深意切,她差點都要相信了。
但是一想到男人嘴上是這麼說,但不一定會這麼做,抿抿唇,微嘆一口氣。
墨璟淵愣了一下,「不信本王?」
虞初嫿幽幽抬眸看了他一眼,「王爺您說說,您什麼時候做到了這些事情?」
墨璟淵頓了一會兒,掀開眼看了她一眼,「果然是不信任本王。」
虞初嫿心裡緋腹一句:「想要讓我信任,你倒是拿出能夠讓我信任的方式來呀。
她就沒覺得墨璟淵做到過承諾,除了欺負她的時候,什麼時候做到了言行合一?
就跟糊弄孩子一樣老是糊弄她,她是個孩子麼,想要的無非就是能夠與他一起風雨共濟罷了。
她最不願意做的,就是只在家裡坐著,什麼事情都得靠著男人才能做成,喜怒哀樂悲歡離合全都系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全部的生活都只能圍著這個人轉。
如果是這樣的生活,真的跟死了沒有多大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