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不過是在火上澆油罷了
2024-06-08 17:21:48
作者: 清子素箋
他們這算不算是比皇帝還遲呢?是不是不太好,若是皇帝追問起來,該怎麼回答。
「王爺,我們現在才過去,會不會不太好?」虞初嫿有些擔心。
現在盯著墨璟淵的人那麼多,任何一個小過錯都會被放大,想看著他出錯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一些。
墨璟淵卻是極為淺淡,不慌不忙,「不用擔心,一切都有本王在。」
虞初嫿原本是有幾分的擔心,但聽得男人這麼說倒是放鬆了不少。
她應該相信墨璟淵,以他的本事,不會有什麼問題,如果有問題,那也不是墨璟淵不能處理。
在走著的時候,虞初嫿抬眸看了一眼墨璟淵,光是側顏,都覺得這人好看到不行,而且是越看越有男人味的那種,擱在現代,都能迷惑了一大批的無知少女。
在偷偷摸摸看著人家的時候,墨璟淵驟然回眸對上了她的視線,將她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欣喜與小愉悅都盡收眼底,眸底含著笑意,「想看便光明正大看,本王又不是不讓你看。」
虞初嫿頓時囧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垂下腦袋,「才沒有呢,臣妾是在看遠處的風景而已。」
墨璟淵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看,而後淡淡道:「還看麼?」
「好看,特別美。」虞初嫿很肯定說道,而後眸底划過一絲狡黠的光,壓低聲音道:「但萬千風景,都不及王爺萬分之一。」
墨璟淵的眸光倏地深了幾許,神色都變了變,看著她略顯灼熱,深邃如淵的眸底似乎是要將她融化一般,「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虞初嫿這時候卻是賣起了關子,往前蹦躂了幾下,脫離他的控制,「好話嘛,當然是只能說一遍,要是說多了,可就沒有意義了呢。」
「王爺這回沒聽到便算了,往後臣妾也就不說了,王爺要是想知道,可得好好表現,萬一哪天臣妾不高興了,可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墨璟淵看著那嬌俏的身影逐漸離著自己遠去,那一跳一跳的樣子,實在是勾人的厲害,就像是把他的魂魄,他的心都勾走了。
心裡暗自嘆了一口氣,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這個妖孽就是個禍害,專門來禍害他的,但是卻甘之如飴,甚至是甘願沉淪。
在要到了的時候,虞初嫿刻意放慢了步子,等著墨璟淵一起,她畢竟是女人,在外還是得顧全墨璟淵的面子才行,並且還有皇帝在,府中怎麼放肆無所謂,但是在外頭,還是得收斂一些。
墨璟淵也加快了步子,走到她跟前的時候,淺聲道:「有本王在,不用有任何的負擔。」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虞初嫿還是覺得在他們出現的時候,所有人把目光都轉向了他們,但礙於墨璟淵那滲人的氣勢,他們並不敢盯著他看,只能把那些打量的眸光全部都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一個人相當於是承擔了兩個人的眸光,只覺得有些壓力。
以前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這回倒是徹徹底底享受了個遍,還真不是一般的滋味。
「兒臣/臣妾參加父皇,皇后娘娘。」
「免了。」
這兩人行禮完之後,剛站起來,便是有大臣開始了抓辮子的行為。
「啟稟陛下,微臣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講。」位於下首的大臣站起來突然發難。
皇帝對此是微微皺眉,神色看不出喜怒,聲音沉沉帶著威嚴,「講。」
大臣對著皇帝拱了拱手,而後轉向了墨璟淵,「微臣斗膽請問一聲,凌王可否是有要緊事耽擱,這陛下都來了,凌王與凌王妃這才出現,是否不妥?在微臣看來,倒是有僭越之嫌了。」
這話說得倒是輕巧,但是只有聽著的人才知道這話到底是有什麼樣的分量,相當於是在說他是對皇帝不敬了。
面對這樣的污衊,墨璟淵卻是鎮定得不行,甚至是半分都沒有放在心上,淡淡看了他一眼,而後道:「李大人這話,本王倒是有些聽不懂了。」
「父皇將這獵場的安全交由本王,本王履行自己的職責,去巡視了獵場了一圈,這才來遲,早起之後,本王已經向父皇稟明情況,父皇也允准,而來的僭越之嫌?」
李大人似乎沒有意識到這個情況出現,陛下把獵場的安全交給了凌王?這不是由禁軍負責的嗎?
原來陛下對凌王的信任已經到達了這樣的地步?他是在是有些許的驚詫。
一時亂了陣腳,竟抬眸看了一眼皇帝,似乎是想要確認這話的真偽,竟然忘了墨璟淵是絕對不會在皇帝跟前說謊,如若說謊,那便是自找死路了。
皇帝注意到他的眸光,嗓音沉沉道:「凌王說得不錯,凌王一早便於朕說了這事,遲來也是朕應允的。」
面對這一變化,李大人的臉上有些掛不住,臉色漲得通紅,這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真是丟人丟大了,而且是虧大了!
偷偷瞄了一眼某個方向,而後對著墨璟淵拱手,「是下官的錯,下官不知事情緣由,說錯話冤枉了王爺,還請王爺看在下官無知的份上,不與下官計較,請王爺恕罪。」
要是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他是一定不會當這個出頭鳥,這倒好,直接被打了。
墨璟淵神色淡漠,臉上的表情會神莫測,看不出喜怒,冷笑一聲,「本王倒不知道李大人如何無知,竟然一開口便是要定本王的罪。若非是本王何時得罪過李大人,所以李大人看本王不順眼?」
李大人聽得這話,霎時間額頭的汗都冒了出來,說實話他只是附和某人的意願,想要對凌王發難,誰知道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呢。
此時把身子彎得更低了,帶著懊惱道:「王爺,微臣愚昧無知,還請王爺大人有大量,莫要與下官計較。」
只要姿態擺得夠低,凌王估計是不會當著皇帝的面咄咄逼人,畢竟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他只有陛下才能發落,任何人都不能僭越。
「是,李大人說得是,本王不過是一介清王,能與李大人計較什麼。」墨璟淵嗓音淡淡,聽著倒是極為無所謂的樣子。
皇帝原本對這場鬧劇是不打算說什麼,只是在聽得墨璟淵的這句話之後眉頭微皺,似乎是有幾分的不悅,「李泉以下犯上,罰俸一個月,好好在家反省反省。」
這話一出,李泉是徹底懵了,完全沒料到這句話會帶來這樣的後果,想要開口為自己辯解一兩句,再對上皇帝那個陰沉至極的臉色之後,頓時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看來陛下是真的打算給凌王抬轎了,明顯是傾向在了凌王那邊,如今的情形,他說再多辯解的話,不過是在火上澆油罷了。
「是,微臣謝陛下恩典。」李泉對著皇帝行禮,而後再看了一眼墨璟淵,默默退了下去。
經此一事,氣氛驟然凝重起來,在場的人都是人精,對於這樣的情況心中瞭然,差不多知道是什麼樣的情況,只是縱然有再多的不解都只能把心頭的疑惑按下不說,看著別人是面面相覷,不敢多說,只能充當是個空氣了。
反觀當事人墨璟淵,一臉的淡定自若,完全沒有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似乎剛才的事情,只是一個玩鬧罷了。
皇帝掃了一圈這些人,神色淡漠,眉宇間蘊著一層的陰鬱,底下的人是各懷鬼胎,都有各自的念頭與想法,對於他的做法應該是有頗多微詞或者意見,卻是什麼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