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都走不到墨璟淵的身邊
2024-06-08 17:21:38
作者: 清子素箋
墨璟淵嗯了一聲,「你若是實在不想去便不去了,也無所謂,不過就是十天半個月罷了。」
每年的春狩他都會去看看,但是從來不上陣,畢竟以往他都是輪椅示人,今年不同,大概皇帝會讓他也一同參與才是。
「不去沒關係麼?」虞初嫿反問。
以往點名讓她去宮裡,說不想去墨璟淵還得拉著她一同進宮,如今怎麼會輕易鬆口呢?
墨璟淵神情自若,「人吃五穀雜糧,總有生病的時候,到時便推脫是身子不適便好了。」
而且他有預感,這回春狩,絕對是不會像往年那麼簡單,太子一dang怕是要按捺不住了。
虞初嫿去了之後,怕是會顧及不到她的安全,還是不去最好,在府中,有暗魅看著不會出事,太子不會輕易在府中動手,而且太子對她並不在意,不去是最好的。
狩場人多眼雜,許多事情不能做到萬般的周全,還是讓她安心在府中吧。
虞初嫿對他這話有幾分的詫異,有些想不通墨璟淵怎麼輕易就鬆了口,疑惑看著他,「王爺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以前可是說不去便是抗旨不遵,如今還會主動帶壞她,看來這人哪,還真是善變呢。
墨璟淵睨了她一眼,「你若是想去便去,本王絕對不攔著你。」
虞初嫿:「……王爺為臣妾想的周全,怎麼忍心拒絕王爺對臣妾的好呢。」
不過十天半個月,似乎是有點久,她還沒跟墨璟淵分開超過三天似乎。
這半年的時間,還真的是一直都是在一起,他們之間沒想弄死對方,還真的是幸運至極。
墨璟淵輕嘆一口氣,對她這種前後不一的行為實在是有些無奈。
「你沒去唱戲,還真是可惜了。」可惜了這個演技。
虞初嫿淺笑盈盈,「王爺哪裡捨得臣妾在外頭拋頭露面呢。」
這人有大男子主義,哪裡會輕易讓她出去,可是得了罷,算是看透了這個男人。
墨璟淵淡淡睨了她一眼,實在是無奈至極。
只不過之前商量得再好也沒有辦法,正所謂計劃趕不上變化,皇帝的一句命令,還是把不想去狩獵的虞初嫿給帶了過去。
「王爺,不是說可以裝病麼?」虞初嫿坐在馬車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墨璟淵見她興致缺缺,有些好笑,「皇帝問了好幾次,本王若是一直說你身子不適,倒是讓人懷疑了。」
「若是讓太醫看來瞧瞧,你怎麼隱瞞過去?」
「那就讓太醫來嘛,臣妾一定能夠讓那太醫瞧出一百種病來!」虞初嫿信誓旦旦。
她可是有醫生系統在手的人哪,別說是裝病,就連裝死都有可能發生的!
墨璟淵意外不知道哦啊該怎麼說自己心裡的想法,雖然是不想讓她過來,但是一想到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他心裡還是會有幾分的想念,這才想讓人一同過來。
有他在身邊,而且還有暗魅在,相信不會出什麼事情。
「既然來了,便好好欣賞一下這草原的美景。」墨璟淵揉了一把她的腦袋,「不是誰都能來這草原上,這也是身份的象徵。」
念想著她自幼生在閨閣當中,並且從未有過好日子,小時候還長在鄉下,實在是有幾分心疼,讓她散散心,想來也是一件好事。
遼闊的草原,春意盎然的美景,倒是能讓人放鬆心情的好地方。
虞初嫿只是嗯了一聲,算是回答,草原的美景,她倒是想騎騎馬,但是顯然這個情況是不能滿足她的願望。
身為女子,本身就是比男人低了一等,想要跟男子一樣,實在是難到不行。
「要多久來走呢?」虞初嫿撩開帘子看了一眼外頭,問了一聲。
「大半天,過去應該也差不多是傍晚了。」墨璟淵淡淡道。
虞初嫿打了個哈欠,放下手上的帘子道:「那臣妾想要睡一會兒,有點困。」
這些天睡得不是很踏實,總覺得有心神不寧的感覺,以往從來沒出現這樣的情況,讓她有些不安。
墨璟淵把人扯了過來,讓她的腦袋枕在自己的腿上,「睡吧,快到了再跟你說。」
虞初嫿也沒客氣,直接枕著人家的腿,就這麼睡過去了。
墨璟淵垂眸看著女人沉沉的睡顏,有幾分的動容,不禁伸手輕輕在她的臉上撫摸一把。
真不知道這回因為私心帶她過來,到底是正確還是錯誤,想來把她帶在自己身邊,應該無事才是。
虞初嫿睡著之後,意識混混沌沌,讓她有些搞不清到底是在做夢,還是自己的臆想。
她看到了一個場景,墨璟淵騎在一匹白馬上頭,而她是站在一棵樹上,她的存在,墨璟淵完全看不到。
墨璟淵縱馬在叢林深處,背上背著弓弩,似乎是在追一個獵物,微風揚起墨璟淵墨色的衣衫,衣訣飄飄,再配上他那一張泯滅眾生的臉,還有那冷若冰上的氣質,莫名添了幾分仙氣。
一頭黑髮束起,薄唇微抿,神色有幾許的嚴肅,眉宇間儘是認真之色,卻不失一個真男兒的本色。
虞初嫿倒是有些奇怪會看到這樣的場景,難不成是她對墨璟淵的臉著了迷,這才會在睡夢中都夢到這樣的景象。
正思索間,見墨璟淵鬆開韁繩,取箭挽弓,將弓箭瞄準了一個方向,只聽嗖一聲,箭矢破空而去,刺中了一隻梅花鹿。
男人的動作凌厲,身姿焯然,頗有將軍的氣場。
虞初嫿從未見過他在戰場上的樣子,而這個時候的他似乎跟平時更加不一樣,眉宇間儘是英氣,還有那凌厲的手法,倒是有些迷人了。
還沒等她感慨完,不知道從何而來的箭矢破空而來,箭矢的方向便是墨璟淵。
墨璟淵似乎是早有準備,在箭矢過來的時候,從馬背上的另一邊拿出一把劍,揮手擋去箭矢,一臉的冷漠與肅殺之氣。
在擋箭的片刻,不知從何處而來的黑衣人將他團團圍住,空氣中驟然瀰漫著一股決絕的殺意。
虞初嫿雖有些緊張,但是對墨璟淵的身手有信心,並且他的身邊有暗魅在,出不了什麼大事,卻不想只是眨眼的功夫,卻見一身是血的墨璟淵從白馬上掉落,身上的血幾乎是把馬背都給染紅,滴落在了草地上。
這一幕轉變得過於突然,虞初嫿完全沒有反應的時間,等反應過來之後,便是看到了一身是血,就連臉上都染上血的人,頓時心下一驚,朝他飛奔而去。
只不過無論她怎麼走,都走不到墨璟淵的身邊,而她自認為墨璟淵無事,他身手不錯,還有那暗中保護的暗魅統統都沒有了,此時的墨璟淵就像是一個柔弱不堪的人,眼睜睜看著他中劍,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血不斷從傷口中湧出來,染紅了一片,更是親眼看到他被人砍下頭顱,被肢解成了一塊一塊……
「墨璟淵!」虞初嫿失聲叫了出來,從夢中驚醒。
驚醒之後環顧一圈發現還是在馬車上,只不過枕著腿入睡的人卻不見了,想到夢中的場景,有些後怕,冷汗已經是浸濕了單衣。
「墨璟淵?」虞初嫿有些慌亂,不顧身份直呼其名諱。
話音剛落,車簾被掀了起來,男人從馬車外進來,看她一眼,有些狐疑,「怎麼了?」
虞初嫿看到他的時候才放心下來,認識到剛才的夢境只是自己做了個噩夢而已。
只是這個噩夢,未免太嚇人了一些。
墨璟淵見她不回答,臉色有些蒼白,就連額間的碎發都被汗水打濕,微微皺眉,伸手將人攬在懷中,「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