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可有查出是何人所為?
2024-06-08 17:20:53
作者: 清子素箋
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坐在馬車上的時候,虞初嫿總覺得墨璟淵老盯著她看,可是這馬車就這麼大,也不能說人家不能看,但是又不明白人家為什麼會一直盯著自己看。
「王爺,我今天真的很難看麼?」虞初嫿忍不住問出聲,「還是因為太好看了,所以您老一直盯著我看?」
您老知不知道這樣用這樣的眼神盯著人家看,很容易把人給嚇出心臟病的?
墨璟淵被揭穿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很直接嗯了一聲,眼神直勾勾看著她,「是挺好看的,能把人魂兒都勾沒了。」
虞初嫿:「……」這還是那個直男墨璟淵麼?
怎麼覺得這人的靈魂是被換了呢。
「多謝王爺誇讚,不勝榮幸。」虞初嫿很坦然接受人家的讚美,而後禮尚往來般商業互誇了一聲道:「王爺今天也非常好看。」
墨璟淵因著她這個誇讚眸底的笑意微深,淡淡嗯了一聲,並沒有再說話。
虞初嫿非常有自知之明,沒有再繼續搭訕,畢竟像這種商業互夸,還是別繼續尬聊了。
在宮門處的時候,排了許多的馬車,虞初嫿原本以為是要等著過去,殊料前邊的馬車見到是凌王的車駕之後,很自然便讓開一條道,讓人家先過了。
虞初嫿見到這樣的景象,指著外頭的馬車,帶著戲言,「這算不算是行使了特權呢?」
墨璟淵嗯了一聲,順著她的眸光朝外頭看了一眼,而後淡淡道,「這不是正常的?」
虞初嫿對於他這個理所應當非常坦然的行為心裡嘖了一聲,點點頭,「是,畢竟是凌王的車駕,再怎麼也得讓路不是。」
墨璟淵聽出她話里的狹促,而後淡淡道:「這是祖上定下的規矩,皇室的車駕有先行的權利。」
虞初嫿轉念一想,點點頭,「身處皇室有那麼多的規矩,也就只有這個才是好處了。」
墨璟淵驟然笑了一聲,「你還深有感觸?」
虞初嫿挺了挺胸脯,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那可不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在現代的時候,她偶爾瞥了幾眼古裝劇便知道有這樣的行為,但是經過了現代的長期教導,人人平等,這一下回到古代,有些不習慣罷了。
馬車很快便在水泄不通的道上到達了宮門處,順利進去。
在下去的時候,有個太監早早在一旁候著,見到他們的時候立馬上來請安問好,「奴才見過王爺王妃。」
墨璟淵在外又恢復了冷若冰霜,閒人勿近的氣場,嗯了一聲,「可有什麼事情?」
太監早已經習慣了凌王的這個樣子,態度恭敬道:「太皇太后知道王爺王妃進宮,便讓咱家在這兒守著,見到王爺王妃後請王爺王妃到壽康宮一趟。」
墨璟淵淡淡嗯了一聲,「走吧。」
虞初嫿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是跟在了墨璟淵的身後,其實去哪裡都無所謂,宮裡已經來過那麼多趟,早就已經習慣了。
太監的態度算是恭敬,似乎是想要跟墨璟淵搭話,但是看到他那板著一張臉,堪比閻羅王之後便訕訕閉了嘴,老老實實帶路。
宮裡的人都知道,凌王待人寬和,但是從來不是一個能夠輕易靠近的人,只要沒有惹到他,便不會被記著什麼事情。
到了壽康宮,太皇太后可謂是翹首以盼,就等著他們來。
墨璟淵剛一腳跨入壽康宮,想要給太皇太后請安的時候,太皇太后直接開口了,「免了免了,你身上還有傷,不用多禮了。」
墨璟淵的動作頓了一下,還是堅持著行了禮,「臣給太皇太后請安,太皇太后萬福金安。」
虞初嫿同樣是跟著行禮問安。
太皇太后看著墨璟淵可謂是心疼到不行,自從從皇帝那兒知道墨璟淵在落雪苑遇刺並且受傷之後,便是一直心有餘悸,好幾次是想傳召進宮,但是又擔心妨礙他養傷,這好不容易看到人了,自然是心疼到不行。
「身上的傷可好些了?看著又瘦了?」太皇太后一直盯著墨璟淵看,心疼到不行。
這個曾孫是她心頭的一塊病,心疼到不行,可是能做的又太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墨璟淵牽出一個極淺的笑意,「已無大礙,太奶奶不用擔心。」
話雖是這麼說,大抵天下的父母都操心自己的孩子,即便是看到人好端端在跟前,也腦補了一些他受盡苦頭的樣子。
「別站著說話了,都坐著吧。」太皇太后發話,很快辦有宮人搬來了兩張椅子,讓他們坐下。
墨璟淵對著太皇太后是極為有耐心,「太奶奶不用擔心,真的沒什麼事情了,傷口不深,只是一點小傷罷了,戰場上都熬過來,如今不一樣沒事。」
太皇太后一聽這話,心裡頭又是一陣鈍痛,戰場上的那些事情,她自然是知道怎麼一回事,可謂是多災多難。
「可有查出是何人所為?」太皇太后話里怒意滿滿,幾乎都想要把人扒出來鞭屍才罷休。
「沒有。」墨璟淵並不想跟太皇太后說太多這些事情,「陛下說了會徹查。」
太皇太后一聽臉色一板,並不是很好看,「能查出來什麼,還不是隨便拉幾個人頂替。」
墨璟淵的臉色嚴肅了幾分,「太奶奶,陛下英明神武,自然是會查出兇手。」
說這話的時候,墨璟淵有些擔心,雖然是在壽康宮,但是皇帝的眼線遍布,難保不會伸到這裡來。
太皇太后自然是聽出他話里的擔心,哼了一聲,「哀家都一把年紀黃土埋到脖子上了,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要不是顧慮著一些東西,她都真想把皇帝給訓斥一頓,不然吞不下這口氣,實在是氣得夠嗆。
虞初嫿看著這兩兩個人的互動,心裡暗嘆一口氣,高手過招,雖然什麼話都沒有擺明,但就是知道互相說的是什麼意思。
墨璟淵對太皇太后這番話是不太贊同,「太奶奶是要與天齊壽。」
「與天齊壽某些人還不得日日不得寢食安心。」太皇太后板著臉,想到這些又是一陣無力感。
「哀家看,有些人是巴不得哀家死了,好給這些人騰位置,省得妨礙了她們的籌謀。」
太皇太后對於上回下毒之事處理的後果至今都心有芥蒂,一個是皇后,一個是寵妃,要說皇帝什麼事情都不知道,還真的難以相信。
況且這處理的結果也寒了她的心,一個只是禁足一個月,一個只是褫奪封號,幽禁半個月,若是先帝還在,出了這種事情,是要誅九族的。
最令她不滿的是,柔妃那個賤骨頭,竟然傳出了懷孕,早早結束了幽禁的日子,被接回了香淳宮,好好伺候著,實在是令她氣憤。
宮裡的事情墨璟淵也是知道,對於皇帝的處置結果雖是在意料之內,但沒想到會重重拿起輕輕放下,更別提柔妃懷孕又恢復位分的事情對太皇太后的衝擊有多大。
「太奶奶別這麼想,陛下總有一天能夠看到那些奸佞的面目。」墨璟淵此刻也只能安撫一聲,其餘也無可奈何。
虞初嫿對這事兒也聽了一茬,雖然宮裡的事情知道的不如墨璟淵多,但是這些天也知道了柔妃懷孕三個月,又恢復了位分的事情,這麼一想,著實是令人寒心。
畢竟太皇太后可是宮裡唯一的長輩了,皇帝都能這麼對待,可謂是薄情至極。
只要不是針對皇帝本人的事情,他都能夠視而不見,無關痛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