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左右為難

  "發生什麼事兒了英英？"劍拔弩張的氣氛，被老太太的一句話打斷了

  "媽……"

  "奶奶……"

  兩人同時喊了出來，不過不同的是，一個聲音依舊是平靜，而另一個聲音，也從剛剛的尖銳變成了委屈。

  "誒，碧雲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老太太的剛剛睡醒的臉上添了幾分驚喜。

  自從她病了之後，醫院那邊總是由專門的護理人員照顧，女兒因為工作的緣故則不過是偶爾的過來看看自己，年邁的人都容易念女兒的好，因為他們需要陪伴，可是沈碧雲明顯不是那塊兒陪院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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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沈碧雲向前幾步迎了上去。"我剛剛才到家，這不，沒想到剛一到自個兒的家就挨了打！"沈碧雲挽著老人的胳膊，三十多歲的人了，嘴巴竟也嘟起來無比委屈地撒嬌起來。

  "挨打？"老太太還不知道剛剛的那一通事兒，不免的驚奇起來，"挨誰的打，誰敢打你啊？"老太太不糊塗，沈碧雲的性格可不是吃素的。

  "媽，你說什麼呢！"沈碧雲的臉上划過一絲不悅，"還能有誰，不就是你的乖孫媳婦兒嘛！"沈碧雲拽了拽老人的衣服，剛剛老太太口中的那一聲惹得她十分不高興。

  "你說英英？"老太太狐疑地側頭看著身旁的女兒，"不可能，英英這孩子可著乖呢！"老人提起金燦英，臉上露出了溫婉的笑容。

  "媽，你看！"沈碧雲見老人的態度，立馬變了臉，抬手將肩膀的衣服拉開了一點兒，那裡是一到淤青，看來金燦英下手的確不清，幸好是在臉龐上，要是真砸到了頭暈倒了，那她今天恐怕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哎呦，怎麼回事兒啊？"到底是老人的女兒，看著那白生生的皮膚上一到明顯的淤青，不免也心疼起來了。

  "我都說了啊，就是你的好孫媳婦兒！"沈碧雲轉過頭去狠狠地瞪了金燦英一眼。

  "姑媽，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在門那塊兒戳弄了好半天，我實在沒想到是您啊！"沈碧雲如何她不在乎，可是她

  不希望老人生她的氣。

  "呦，不知道！"沈碧雲的語氣終於恢復了剛剛的尖銳，"不知道你就不能問一下嘛，啊，就那麼一棍子悶下去，你要是把我打死了怎麼辦？"

  "碧雲，別亂說話！"老人戳了戳女兒。

  "媽，我說的不是事實嗎？"沈碧雲對母親的偏袒有些驚訝，"你也看到了，我肩膀都青了，你說她下手是有多重啊，這還好是落在我臉龐上了，這要是落在頭上了，媽你說你現在還能聽到我這一聲媽嗎？"

  "好了好了，英英她也不是故意的嘛！"老人雖心疼，但也覺得金燦英不是故意的，再說自己女兒是什麼性子她這個當媽的還能不清楚？"英英，來給你姑媽道個歉！"老人輕輕地喚了一聲。

  "姑媽，對不起，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的！"金燦英雖然自打看到這女人的第一眼起就不喜歡，可是還是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既然老人願意給她一個台階下，她何不就這這台階就下去呢？

  "別別別，你別叫我姑媽！"沈碧雲擺了擺手，眼中閃過幾絲厭惡，"我擔待不起，下一次我回來啊，一定先給你請示請示，看我能不能進來！"沈碧雲話語裡儘是嘲諷之意。

  "好了，英英不是道過謙了嘛！"老人不喜歡女兒這樣尖銳的對人說話，兒子的倔強是像她媽過世了的老伴，可女兒的得理不饒人卻不知道是遺傳了誰。"你也是長輩，就不要跟晚輩計較了，等小王來了，我讓她給你煮幾個雞蛋，揉了揉就好了！"

  "哎呀媽，你怎麼這麼偏心呢！"沈碧雲摻著老人的手鬆了松。"這人才嫁到家裡幾天啊，就把媽你哄的天旋地轉啦？"

  金燦英冷笑，世上竟會有這樣的女兒，不先照顧老人，也不考慮老人不能動氣的體質，一回來就拉著老人用一個意外事件讓老人評理，當真是不鬧出一點兒事兒來就不滿意嗎？

  "姑媽，奶奶，我去給煮雞蛋吧！"金燦英抬頭說道，並非用來討好沈碧雲，那種人沒必要討好，她只是不忍心看到老人為難的模樣罷了。

  "好，那英英去給你姑媽煮兩個雞蛋吧！"老人臉上划過一起欣慰的笑意，對著金燦英點點頭。

  "這下滿意了吧，等英英煮好了雞蛋媽給你敷一敷，一會兒就消腫了！"老人拉了拉沈碧雲的袖子，哄道。

  "行了行了，還是別煮了，我消受不起的！"沈碧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她從始至終就沒看上過這個女孩兒，要家境沒家境，要學歷沒學歷，也不明白自己侄子是怎麼了，那麼優秀一人，在這事兒上竟然如此糊塗。

  老人正欲在開口時勸解的事後，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這個點兒過來的，應該就是venny了吧，金燦英轉身去開門，反正既然她沈碧雲不樂意自己煮雞蛋，她也正好嫌麻煩來著。

  門開了，是一個帶著金絲邊框眼鏡的男人，穿著純白的休閒衣服，一看便這人要麼是一個潔癖重度患者，要麼就是一個gay。

  當然金燦英更加偏重後者一點兒，因為聽說gay一般長相都不會太差，而此人更是如此，高而秀挺的鼻子，天庭飽滿，臉上的角度也是十分柔和的，同沈明軒不同，他一個更偏重男性化一些，骨骼五官都極硬挺，而眼前的人，也更柔婉溫和一些。

  "你好，我是沈明軒預約的私人醫生，venny！"男人並不知道眼前的女人身份，不過看樣子像是沈家德保姆。

  "哦，我知道，明軒跟我說過了，你進來吧！"金燦英猜的不錯，果然是私人醫生。

  門外的venny在聽到金燦英對沈明軒的稱呼時，眼中明顯的出現了一絲困惑，明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