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八章 詭異苗寨
2024-06-08 16:36:50
作者: 血烏鴉
失去了保家仙的協助,這玩意對我來說,也就不是那麼的難纏的,通天尺一尺子拍落下去,寫實大半個腦袋都被我直接削扁了,連眼珠子都蹦了出來。
我挺身而上,快速跳到了邪屍的頭頂上,用膝蓋狠狠抵著他腦門,伸手去把插在他頭頂上的那幾根鋼針。
我的手指剛剛接觸到上面的鋼針,就有一種被火燒的感覺,仔細一瞧,馬上面有一股隱隱的黑氣,正沿著邪屍的頭頂上冒出來。
想必那個叫做蒲贊的,應該就是通過這種方式,來控制邪屍向我發起攻擊,這應該並不屬於苗疆蠱術的範疇,反而和東南亞的降頭術,存在著某種聯繫。
想不到黑雲苗寨的人,居然和那幫降頭師有所關聯!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一力降十會,東南亞的降頭術,原本也只不過是從我們祖上巫術中沿襲下來的一支,我師父傳給我的是玄門正統的道術,未必連這個也制服不了?
我飛快將中指咬破,沿著邪屍的額頭,畫出了一個五方鎮邪符的標記,邪屍被我用膝蓋盯著腦門,根本沒有力氣再爬起來掙扎,因此這一次畫咒,我畫的十分順利。
但符文畫好後,我口中掐訣引咒,一掌死死拍在了邪屍的腦門上,隨即,很快就有一股陰沉的黑氣自邪屍呢偶們上竄出來,四散著想要逃走,卻被我橫過通天尺,直接壓在了那團黑氣上面,強行運氣將他拖住了。
在那團游移不定的黑氣當中,我隱隱看到了一張青獰的大臉,正隔空與我對視著。
這是一張很年輕的臉,看起來不過三十來歲,可陰沉的三角眼中,卻伴隨著凶光,那看向我的目光也是陰沉沉,仿佛帶著怨恨與仇視。
「蒲贊,幸會了!」我冷冷一笑,將通天尺強行往下一壓,那團黑氣便在通天尺的鎮壓下,直接散成了灰燼,隨著冷風,徹底消失不見了。
當那團黑氣散盡的時候,我仿佛聽到了院子蒲贊的一聲厲吼,想必邪法被我破掉之後,他的身體也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反噬,估計現在並不好受。
隨後,我飛快地拔出了插在邪屍腦門上的那幾根鋼針,將它們拋在了地上,很快,邪屍抽搐著四肢,不再動彈,而我則緩緩站起來,搜尋者阿豹的蹤跡。
這小子,我明明讓他在外面接應,可當我和邪屍搏鬥的時候,他卻一直沒見蹤影,該不會是突然離開了吧?
我倒不擔心他是因為害怕所以才跑掉的,以我對這小子的了解,他肯定不會幹出這種事,最大的可能,或許是因為發現了蒲贊的蹤跡,所以才追出去了吧。
再厲害的邪術,也不可能隔空發動,蒲贊要想控制邪屍對付我,那他就不可能藏得太遠,阿豹經常黑黑雲苗寨的任打交道,肯定也深知這一點,按照我的估計,這小子肯定是私自做主,跑到深山裡找人去了。
我在苗叔家的院子裡等待了大半個晚上,阿豹才沒精打采地從另一個方向跳出來,我注意到這小子身上多出了一條血痕,苗刀上也沾著鮮血,皺眉道,「你剛才上哪兒去了?」
「我去殺蒲贊!」阿豹精神頭不高,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小子追殺蒲贊的計劃,必定是失敗了。
我又追問道,「你跟他交過手了?」
「嗯,」阿豹輕輕點頭,隨便找了塊布,擦拭著苗刀上的鮮血,「這個傢伙太狡猾了,周圍全都布置著陷阱,我本來有機會把它逮住的,但是……」
「你能活著回來,我就謝天謝地了。」我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多出了幾分責備,蒲贊這傢伙,既然有人號稱他比阿滿巫師還要厲害,熙然不會是省油的燈,阿豹的經驗還太淺,怎麼可能斗得過這樣的傢伙。
阿豹悻悻地笑了笑,突然抬起頭來問道,「哥,我追殺蒲贊的時候,發現這小子突然噴了口血,是不是你乾的?」
「嗯,那是他的邪術被我破掉了,所以才遭受了反噬。」我點點頭,說道,「蒲贊的身手怎麼樣,跟你比起來,誰更強?」
術法和武術是兩回事,阿滿巫師之所以會突然掛掉,就是吃了身手的虧,要不然,阿豹哪有這麼輕易就能得手?這個蒲贊的邪術精研得很到位,我也很好奇他的身手如何。
「這個可不好說,我之前從沒跟他打過,這一次是有你幫忙,他也不在狀態。」阿豹搖搖頭,老實告訴我說道,「不過他雖然被邪術反噬了,還有力氣在我的追殺下逃掉,估計正常情況,我對半不是他的對手。」
「這麼厲害?」我目光一眯,神情多了幾分鄭重。
老實說,阿豹的身手放在外面,絕對不算低,連我對上他,估計都會很頭疼,當然,這是在不使用道術的前提下,如果可以走罩的話,我分分鐘就能掐死他。
但是這個蒲贊,竟然能夠讓阿豹自嘆不如,也就證明了這的卻是個十分難纏的對手。
如果是在平時,我肯定不會考慮這麼多,但我現在和阿豹走得這麼近,假如白苗寨發生了什麼變故的話,於情於理,我都必須站出來。
這次交手未必會是最後一次,站在白苗寨的立場,我和他早晚都會和他在碰上的。
當晚,我和阿豹將苗叔和那幾具被燒焦的屍體都處理掉了,在挖坑掩埋這些屍首的時候,阿豹突然盯著其中一個「稻草人」,愣了有幾秒鐘,我看出他表情有異,於是問道,「怎麼了?」
阿豹一臉疑惑,指著其中一個還沒被車燒焦的草人,皺眉道,「哥,這個人的屍體,我……怎麼感覺是我們白苗寨的人?」
「這些屍塊連皮膚都被揭掉了,你怎麼能夠確認的?」我奇了,詫異道。
「不是,你看看這個……」阿豹強忍著噁心,去附近找了一張大樹葉子,輕輕拎起了一條胳膊,指著那斷腕處的一副鐵環,對我說道,「這個鐵環,我認識,它的主人叫拓木,是我們白苗寨狩獵隊長的兒子,怎麼會套在這具屍體上,難道……」
阿豹說道最後,臉色突然一變,拋掉手上的斷肢,看著我說道,「會不會是白苗寨出事情了?」
其實阿豹的猜測,也一直是我想說而不敢說的話,如果白苗寨還在的話,這個苗叔又怎麼敢這麼明目張胆地勾結黑雲苗寨,算計我和阿豹?難道他不怕報復嗎?
我們在路上耽擱的時間太久了,從離開寨子的那一天算起,起碼有半個月的時間,這個時間段,已經足夠發生很多事情,不過,白苗寨有黑婆婆那樣的蠱毒高人坐鎮,應該不至於會發生什麼大不了的變故吧。
阿豹抓著我胳膊,十分焦急地說道,「哥,不行,我感覺有點不對勁,我們馬上回寨子去看看!」
「行,那就連夜走吧!」見他這麼心急如焚,我只好點點頭,答應陪他立刻回去。
其實說到底,我還是不相信白苗寨會出大事,畢竟阿滿巫師已經死了,黑雲苗寨元氣大傷,在這個節骨眼上和白苗寨硬拼,就算他們聯合了其他幾個寨子,他們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
白苗寨雖然不喜爭鬥,可畢竟族群的規模不小,近千人的部族,並不是那麼輕易就能讓人拿捏的,除非是動用現代化的武器……
想到這種可能,我的心臟也跟著猛跳了一下,會不會,他們從別的地方尋找到了外援?
我和阿豹連夜趕路,等來到那片峽谷的時候,天色已經快亮了,下山的途中,憂心忡忡的阿豹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反倒是我,在靠近這個峽谷的第一時間,就從空氣中嗅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是死氣!
這片原本安寧祥和的峽谷深處,居然飄著一層淡淡的血腥氣息,儘管十分輕微,卻瞞不過我的鼻子。
更奇怪的是,這峽谷的上方,籠罩著一片不知從哪兒飄來的白霧,霧氣深鎖,將整個白苗寨所處的那片區域都給涵蓋住了,在這片霧氣的遮掩下,使我根本看不清白苗寨深處的情況。
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一股格外深邃的陰鬱氣息,盤旋在峽谷上空,簡直和我們在盧生墓穴附近,發現的那個死人坑有得一拼!
難道真的出事了?
懷著這種心思,我和阿豹邁動著急匆匆的腳步,幾乎是一路狂奔,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白苗寨的寨子外圍,可緊接著映入我眼前的場面,又讓我變得疑惑了。
寨子裡面,燈火通明,無數人影交織,顯現出一片熱鬧的景象,哪有什麼死人,所有族人都過得好好的?
「這……」我和阿豹站在白苗寨的外圍,都有些發愣,又嘗試著開啟鬼眼,想看看能否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卻十分驚訝地發現,來到這裡之後,我的鬼眼居然又失靈了!
鬼眼失靈,只會有兩種情況,一種是這裡根本沒有陰氣,要麼就是集中在這裡的陰氣太過於濃郁,根本無法用鬼眼分辨。
到底會是哪一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