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給你我的溫柔
2024-06-07 15:01:25
作者: 蒙娜麗莎打噴嚏
「小懶豬,起床了。」
耳邊傳來誰的輕柔柔的聲音,許夏晴努力的想要辯識那個聲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那是誰的聲音,只是很熟悉,自己似乎聽到過很多遍。
是誰?到底是誰?許夏晴緩緩的睜開自己的雙眼,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在叫自己小懶豬,是誰讓自己起床。
許夏晴一睜眼就看到了一張大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整個人頓時清醒過來。唰的一下子就要起來。
嘭咚……一聲巨響。
兩個人的頭撞到了一起。
許夏晴捂著自己的額頭,瞪了白墨楠一眼。都是這個人,沒事幹嘛貼那麼近。不然能撞到嗎?白墨楠被撞的發出「嘶」的一聲。低下頭一看,床上的這個女人正瞪著雙眼盯著自己。
白墨楠頓時哭笑不得。」唯小人與女子不能養也。」古人說的特別正確。自己還沒怎麼的她呢,她倒是把錯歸結給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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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不是該計較的。白墨楠沒有忽略自己額頭的痛,俯下身子,動作輕柔的揉著許夏晴被撞的地方。輕輕地呼了一口氣,吹在被撞痛的地方。
「沒事吧?還痛嗎?」
「沒事」,雖然嘴上說著沒事,許夏晴還是冷冷的看著白墨楠。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這個眼神的話,大概便是「十罪不赦」。
沒辦法,白墨楠只能先轉移許夏晴的注意力。好聲好氣的哄著。「早餐有你愛吃的,趕緊起來趁熱吃。」
聽到有自己喜歡的吃食,許夏晴面上的烏雲瞬間煙消雲散,開開心心的跑起來洗漱。
許夏晴和白墨楠之間這一系列的畫面,看的白小諾一愣一愣的。心想,什麼時候爸爸和媽媽變得那麼要好了?媽媽還敢瞪爸爸,關鍵是爸爸還對媽媽那麼寵溺?
算了算了,不想了。只要爸爸媽媽小諾還有妹妹一直生活在一起,其他的都不是什麼問題。
白小諾的頭一搖一搖的,一副我正在深思的小模樣逗笑了自個兒的爸爸。
「你也是,小小懶豬,起床吃飯了。」白墨楠把白小諾從被窩裡扯出來,主動給白小諾穿衣服,穿鞋子。
第一次白小諾享受這樣的待遇,還是爸爸給的。白小諾覺得很不可思議,整張臉笑成了一張南瓜臉。一邊笑著一邊偷偷瞄著爸爸,「我爸爸全宇宙最帥了,有爸爸在真好。」
「好咧……終於穿好了。」
穿好兒子的衣服,白墨楠一把把兒子抱起,對著洗浴室的某人喊了一句,「我們先下去了,等你洗好就直接下去吃飯。」
「好……」
總算……房間裡沒了動靜。許夏晴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鬆了一口氣。當時自己確實睡懵了,不然怎麼敢瞪白墨楠那尊大佛啊。現在想想頭皮還是麻的,脖子還是涼颼颼的。幸好,白墨楠沒有在意。不過白墨楠演戲好厲害啊,明明還那麼生疏的兩個人,他硬生生的演成了恩愛的夫妻倆。
想到今早白墨楠柔情似水的望著自己,許夏晴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她迅速打開水龍頭,掬了一把水往自己臉上潑,靜靜,靜靜,平息一下自己的心緒,不要被白墨楠影響了。
等許夏晴好不容易走下樓,白小諾正不滿的嘟著嘴。
「怎麼了,小諾,怎麼大清早就嘟著嘴?」
看見罪魁禍首還毫不知情,白小諾生氣了。
「哼……媽媽還問為什麼,還不是因為媽媽你。」
「我?」許夏晴指了指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惹得白小諾那麼生氣。
「小諾想吃飯,可是一直在等你下來。」白墨楠的這句話算是解釋了白小諾為什麼這麼生氣。大致意思就是,你太慢了,小諾都快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許夏晴這下徹底明白了。連忙跑到小諾身邊坐下,摟住白小諾,「對不起啊,小諾,都是媽媽太慢了。」
「哼……」白小諾哼唧一聲不說話了。
「好了好了現在開始吃飯了。」 白墨楠打著哈哈,招呼這兩個人。
看見自己的爸爸媽媽開始動筷子吃飯,白小諾這才拿起自己的小勺子開始喝粥。
許夏晴見此,遞給白墨楠一個感激的眼神。白墨楠微微一笑,也不再言語。一家人安安靜靜的吃起了早飯。
吃完飯差不多八點左右,白墨楠就離開了家。走前,遞給許夏晴一張卡,「密碼是你的生日,你要是沒事可以帶小諾出去逛逛,看到有什麼想買的就直接用這張卡刷,不用替我省。」
許夏晴一點也不想接,可是一直在白墨楠和白曉諾的注視下,許夏晴不得不接了過來,很勉強的回了一句,「好。」
白墨楠笑了笑,蹲下身子,在白小諾的臉上親了一口,再站起來在許夏晴的額頭上輕輕一碰,還不待許夏晴有半點動作,轉身就走。
笑話,怎麼能讓許夏晴反應過來,那樣可不就看清楚她臉上的表情了。可能很不開心吧,很勉強的笑吧。除此之外,白墨楠實在想不到許夏晴其他的任何情緒了。
此時許夏晴滿臉通紅。雖然心裡蠻牴觸白墨楠的靠近,但畢竟是作為從前自己深愛的男人,心裡哪能沒有一點波瀾呢。
白墨楠到了公司沒多久,一大捧鮮花就送到了別墅里。卡片上只有「許夏晴」這三個字,並沒有附帶著送花著的姓名,這讓許夏晴一時搞不清楚這是白墨楠特意叫人送來的還是說別人送來的。這一點疑問讓許夏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捧花。
丟掉?
不,那太可惜了。想了想,許夏晴決定先放在客廳的桌子上,接著去忙著自己的事去了。
坐在公司里的白墨楠可沒有許夏晴那麼輕鬆,在忙的焦頭爛額的同時還惦念著家裡。許夏晴會不會喜歡那捧花?聽秘書所說,玫瑰花最容易打動一個女人的心了。現在許夏晴是不是感動的哭了?是不是……
要不打通電話?白墨楠想了一下,還是算了,先忙完工作。忙完後早點回家,給她個surprise。
時間過得很快,許夏晴還沒幹什麼事呢,外面的天色就暗了下來,想了一想,既然已經覺得在孩子面前假裝正常的夫妻,那還是像個妻子一樣,等丈夫回家,給丈夫做飯吧。
白墨楠會不會不回來吃了?許夏晴不太清楚,於是用座機給白墨楠打電話詢問詢問。
「喂,白墨楠?」
「嗯?小晴?你怎麼會給我打電話?」聽到電話里傳來的聲音,白墨楠別提多高興了。許夏晴第一次給自己主動打電話。
等等,先別高興的太早,就像前幾次一樣弄個烏龍怎麼辦。會不會是因為想跟自己說什麼事情?
白墨楠很忐忑的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一呼一吸都會影響他的情緒。在許夏晴停頓的那段瞬間,白墨楠的心怦怦直跳,生怕許夏晴突然向他宣布希麼消息。
「你今晚回來吃飯嗎?」
「啊?」白墨楠愣了,打電話就是為了詢問自己回家吃不吃飯?白墨楠看了看牆上的鐘表,察覺到快要到下班的點,就很開心的回答,「回家吃。」
「哦,那你早點回來。」說完,許夏晴直接掛掉了電話。
聽到對面傳來的嘟嘟聲,白墨楠還沒有半點要拿開自己手機的意思,一臉陶醉的沉溺在剛剛的問話中。
許夏晴打電話問我回不回家吃飯,哈哈,這還是她回來以後第一次主動給我打的電話,哈哈,是問我回不回去吃飯,哈哈。
哈哈了半天,白墨楠才想起自己在一家西餐廳已經定了一桌情侶桌。這是他打算給許夏晴的驚喜。結果……因為一通電話,忘得一乾二淨。現在該怎麼辦?
打電話說明晚上不能回家吃飯的原因?不不,那就不浪漫了。還是算了,讓秘書退了那桌,早早回家吧。
很快,白墨楠就安排好一切,開著車駛向回家的路上。走到半路,想起許夏晴最喜歡吃的那家糖炒板栗。便原路返回,走到北區去買板栗。
家是在南區,糖炒板栗店是在北區。這麼一來一回的折騰,再加上排隊買板栗等待的時間,白墨楠回到家的時間剛剛好八點半。
許夏晴和白小諾已經在家裡等急了,心想怎麼還不回來?是不是不會回來了?就在許夏晴和白小諾剛剛把飯端上餐桌,準備布置餐具的時候白墨楠回來了。
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白小諾蹦蹦跳跳的跑到了大門口,擁抱剛進門的白墨楠。
看到白墨楠那麼晚回來,許夏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白小諾可不會憋著自己心中的疑問。
「爸爸你怎麼那麼晚回來?」
白墨楠先是把糖炒板栗擱在鞋柜上,再抱起白小諾,用自己的下巴去蹭白小諾的小臉,放下,邊換著鞋邊回答白曉諾的問題。「爸爸路上有些事耽誤了,所以才回來的這麼晚。」
「哦……」白小諾乖乖的嗯了一聲。眼尖的看到了鞋柜上的紙袋子,很好奇那是什麼,就問爸爸,「爸爸,那是什麼呀?」
「嗯?這個啊……這個是爸爸專門去買的糖炒板栗。」
「我要吃我要吃我要吃……」
白小諾一聽到是吃的兩眼放光,扯著白墨楠的褲子就吵著要。
「不行哦,這是給媽媽買的。」白墨楠摸了摸白曉諾的頭,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哼,爸爸偏心,只給媽媽買吃的,都忘了我這個兒子了。」
「下一次下一次爸爸一定給小諾買。」
白小諾可不相信這句話。這一次就只記得給媽媽買吃的,更別提下一次了。這麼想著,白小諾可憐兮兮的望向爸爸,「爸爸,就給小諾吃一個嘛,吃一個。」
白墨楠可不吃這套,不過看著正在餐廳忙活的許夏晴,白墨楠微微一笑,蹲下來和白小諾平視。指著許夏晴對白小諾說。
「可以是可以。可是這是爸爸給媽媽買的,所以小諾要先去問媽媽同不同意,等媽媽同意了小諾才能吃。」
白小諾看了看爸爸,又轉頭看了看媽媽,飛速跑到媽媽身邊,抱住媽媽的腿。
「媽媽,我想吃糖炒板栗。」
許夏晴並沒有聽見白小諾和白墨楠之間的對話,只是詫異白小諾為什麼突然就想吃糖炒板栗了。現在家裡並沒有糖炒板栗,這讓許夏晴犯了難。
看到媽媽慢慢皺起的眉頭,白小諾覺得很懸,媽媽可能不會給他糖炒板栗。
「小諾,現在家裡沒有糖炒板栗,現在又天黑了,出去買不方便,等下次媽媽出去給你買好不好?」
「可是家裡有啊。」白小諾望向鞋柜上方,「爸爸回來的時候買了板栗,現在就放在鞋柜上了。」
「嗯?買了?」許夏晴抬頭望向了白墨楠,只見那人沖自己笑了笑。許夏晴又看了看鞋櫃,發現確實有一包鼓囊囊的東西。
「既然有,那小諾就不用再問媽媽了呀。」
「可是爸爸說那是給媽媽買的,小諾只有得到了媽媽的同意才能吃。」
聽到白曉諾的話,許夏晴又望了白墨楠一眼,眼裡滿是詫異:為自己買的糖炒板栗?
白墨楠拿著紙袋子一點一點的走近,走到許夏晴的跟前,手一遞,讓許夏晴看清楚了包裝。似乎是自己最喜歡的那一家。許夏晴的視線由包裝轉向了白墨楠身上。
這不是北區的那一家嗎?離這兒差不多跨越了半個市,白墨楠怎麼突然就想著去給我買這個了?話說他怎麼知道自己是最愛吃這個的?
不過許夏晴怎麼想的,事實擺在眼前:白墨楠為了自己跨越半個市來買糖炒板栗。
這一點讓許夏晴很感動,她有點想哭,第一次覺得白墨楠是對自己是那麼的溫柔。有一點點小心動。
白墨楠看到許夏晴要哭的樣子,連忙把她拉到自己的懷裡,安慰她撫慰她,「怎麼了?怎麼突然不開心了?」
撲哧,許夏晴笑了出來。看到白墨楠緊張的樣子,許夏晴感覺很好笑。
這一哭一笑把白墨楠整蒙了,這到底怎麼了?怎麼一會兒想哭一會兒想笑的?
「我沒事,」
「真的?」白墨楠怕許夏晴有什麼事憋在心裡,不願意跟自己說,連忙問道。
關切的語調鬧得許夏晴很不好意思,趕忙從白墨楠的懷裡鑽出,再三強調,」我真沒事。「
「那就好。」
感覺到自己還有一袋糖炒板栗,白墨楠把它遞給了許夏晴,「吶,你最愛吃的,我給你買回來了。」
「嗯。」
這大概是白墨楠看到過的許夏晴的最開心的笑臉,沒有之一。
許夏晴接過袋子,拿著它走到了客廳,放在茶几上,然後走回餐廳。半蹲下來對白小諾說,「現在是吃飯時間,我們先吃飯再吃板栗哦。」
看到遠離了自己的糖炒板栗,白小諾微微一低頭,有點沮喪,而後聽到媽媽說的話後,又重放光彩。是的,媽媽說可以吃,雖然得吃完飯,可是自己還是可以吃到板栗。
「耶!」白小諾開心的大叫一聲,興沖沖的把爸爸媽媽拉到座位上,坐好吃飯。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坐在一個桌子上,雖說彼此沒有說一句話,但是那種氛圍,那種溫暖存在。這才像一家人。
「咦……你不喜歡這捧花嗎?」
吃過飯後,白墨楠走到客廳,打算看今日的新聞聯播,一坐下來就發現了隨意擱置的玫瑰花。看到這捧玫瑰花,白墨楠第一反應便是,許夏晴不喜歡這捧花。自己辦了一件錯事。
許夏晴聽到白墨楠問的話,愣了一下,繼而問道,「這花是你送的?」
「嗯,是我送的。」
許夏晴偷偷笑了一笑,」我不知道是你送的,上面又沒有署名。」
「可是不是我送的還會有誰送呢。」這下,白墨楠是陷入了一個無限死循環中,無論許夏晴怎麼說,他都覺得許夏晴這麼把花擱在這是因為不喜歡這花。
白墨楠的情緒有些低落。許夏晴不喜歡自己給她買的花,許夏晴不喜歡這花,是不是也不喜歡自己。
哀怨的樣子出現在白墨楠的臉上,顯得那麼忍俊不禁,許夏晴像是撫摸在安慰一隻受傷的小狗狗一般撫摸白墨楠的頭髮。
」我喜歡這花,只是這花上只寫了我的名字,我不知道是誰送的,所以也就不好安排這花。」
聽到這兒,白墨楠的眼睛亮了一下,很開心也很白痴的問許夏晴,「是不是別人送的花你就隨便對待,我送的花你就會插在花瓶里?」
「呃……」這弄得許夏晴有些許的尷尬,該怎麼回答他呢?好像他說得也沒錯,不過,不能這麼回答他,不然他就會得寸進尺,變本加厲。
「爸爸媽媽,我想吃板栗……」白小諾頗為哀怨的看著無意間秀著恩愛把自己兒子忘的一乾二淨的夫妻倆。
就像是聽到了救兵的聲音,許夏晴趕緊跑到白小諾的身邊,抓起一個板栗就要撥。還沒等自己才剛剛拿出來,一隻手橫空出現,奪走了她手裡的板栗。
「我給你們撥,你們看電視吧。」
「耶,爸爸真好,最愛爸爸了。」
「臭小鬼,我也給你剝,怎麼沒聽你講一句最愛媽媽了?」許夏晴頗為不爽的捏了捏白小諾的臉蛋,就算這樣也不解氣。
白小諾吃痛的望著媽媽,帶點可憐兮兮的語調,「媽媽一直在我心裡,所以不用說。」
這句話逗得許夏晴很開心,鬆開了正在折磨白小諾臉蛋的雙手,很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白墨楠可就不怎麼開心了,「難道爸爸不是被小諾放在心裡的?」
白小諾嘿嘿一笑,「因為爸爸的心裡有媽媽,媽媽的心裡也有爸爸,所以把媽媽放在心裡就是把爸爸也放在了心裡。只不過爸爸埋得有點深,所以才要說出口。」
聽到這句話,許夏晴和白墨楠相視一笑。白墨楠哈哈笑了起來,「真是個鬼機靈,不愧是我的兒子。」
許夏晴倒是羞得低下了頭,又裝作若無其事的看著電視。
我一定會把你留在我身邊的,許夏晴。我給你我的溫柔換取你的信任,我給你你的自由換取你的一生,我給你選擇換取你的心甘情願。
某些方面,白墨楠就像是一直捕獲獵物的獅子,安安靜靜的臥在草叢裡,等待獲取獵物的最佳時機。
就像是每一天都會早起給許夏晴和孩子們做早餐一樣,每一天晚上白墨楠會放下自己高高的身段給許夏晴泡腳。如果說一開始很不習慣,現在的許夏晴已經開始慢慢被白墨楠的溫柔侵蝕,慢慢習慣白墨楠為她做的事情。
要養成一個習慣不難,難道是一旦已經成了自己習慣的事情,那就很難改變。這就是可怕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