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演戲過火
2024-06-07 14:59:35
作者: 蒙娜麗莎打噴嚏
小諾本來已經被安撫下來的情緒,再看到林雪菲這樣惡狠狠的表情之後,更是不可抑制的哭了起來。許夏晴只好帶著他遠離這個是非的客廳。許夏晴此時也意識到這個房子裡瀰漫的硝煙。今天白墨南不過是去接了林雪菲,可是兩個人都這樣氣沖沖的回來了。她其實很想問一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閉上了嘴巴,反正這也不關她的事情。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和照顧好小諾,對她來說,這就已經夠了。
林雪菲本來心情就已經很糟糕,被小孩子的哭聲更是給弄的煩不勝煩,就想把剛才受得所有的委屈都撒到許夏晴身上。可是許夏晴似乎並沒有心情和她吵架只是遠遠的躲開了。見這樣沒趣,就只好訕訕的上樓收拾東西。
本來她留在這裡的東西就不多,不用怎麼收拾。可是林雪菲似乎並不太離開這裡,就故意的慢吞吞的收拾了很久。白墨南看著她這樣拙劣的表演,可是他似乎並不打算打算配合她的演出,而選擇視而不見。嘴裡冷哼著:「你還在磨蹭什麼?你還走了。怎麼?需要我幫你收拾嗎?我現在先進去洗澡。如果一會兒我出來的時候,你還沒有走的話就別怪我到時候不客氣了。你是知道我脾性的,我可是什麼都做的出來。」
林雪菲看著白墨南進了浴室,現在更加的頹廢起來。白墨南這個樣子,顯然是打算要拋棄她了。可是她怎麼能夠甘心呢!她,林雪菲,是絕對不容許男人先對他說分手的。這是她最起碼的自尊。她望著臥室裡面的擺設,想著有什麼可以利用的。花盆?玻璃碎片?她想想都害怕,她沒有勇氣去承受那份疼痛。在轉眼看到床頭柜上擺放著的安眠藥的時候,她的眼睛一亮。這一瓶還是她之前有一陣睡不著的時候放著的,她現在慶幸,這瓶藥還存在在這裡。其實這幾年已經剩下就半瓶藥了。喝下去的話,她也不知道會有什麼危險。可是她只能這樣嘗試著,俗話說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呀。
林雪菲對著這瓶藥露出了不明所以的微笑,就著一杯涼水喝了下去。為了讓白墨南提早發現,她裝作不小心的打碎了一隻花瓶。癱倒在地上,安眠藥就靜靜地躺在她的腳邊。她的髮絲凌亂著,再加上她努力裝出來的蒼白的臉色,更加令人心疼不已。
白墨南正躺在浴池裡泡著澡,忽然就聽到了外面花瓶碎在地上清脆的聲音。才開始也沒太在意,以為是風颳的或者是小貓弄的。反應了一會兒,這才意識到,窗戶是封閉著的,而且家裡也沒有養貓,這才著急的裹了個浴巾就出來了。
林雪菲聽到他開門的聲音,立馬虛弱的躺在床邊,臉上一副痛苦的表情。白墨南出來就看到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和癱倒在床邊的林雪菲。眼神再往周邊看,就看到了她腳邊的空著的安眠藥瓶。白墨南有些慌神了,傻傻的待在那裡。他並沒有意識到林雪菲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
「墨南,是我對不起你。求你,不要讓我離開。這樣你是不是就能夠原諒我了呢。我只要離開,就再也不會煩你了。你讓我再仔細的看看你,恐怕以后里就不會再有這個機會了。我現在好睏,我要睡了!晚安!」林雪菲虛弱的挪動著步子拼命的想拉著白墨南的手,可是眼皮已經困得在打架了。
聽到她說話,白墨南才反應過來,一把抱起林雪菲,有些擔憂的說著:「雪菲,你千萬不能睡著,你聽話我就不讓你離開了。現在我馬上帶你去醫院。」白墨南快速的換上衣服,抱著林雪菲急沖沖的下了樓。「給我聯繫最好的醫生。我十分鐘後馬上就到。」白墨南冰冷的打著電話命令道。
林雪菲看到白墨南如此著急自己,絲毫沒有了之前的冰冷。心想原來他也是愛我的。同時也感覺,自己不能再那樣演下去了。不然白墨南知道了後就會更加生氣,指不定還會怎麼折磨她呢。
「墨南,我沒什麼事兒,真的我只是困了而已。」林雪菲極力解釋著。
可是此時的白墨南哪能聽得進她這種話,只是安慰著林雪菲:「咱們去醫院啊,你不用害怕,有我陪著你呢。」林雪菲聽到他如此暖心的話語,只能接著演下去。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可奈何這藥的作用來的太快,林雪菲努力的控制著自己,可還是沉沉的睡著了。
白墨南從後視鏡中看到歪倒在后座的林雪菲,心裡是更加焦急,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更是一連串闖了好幾個紅燈,交警在他後面不停的跟著,示意他停下來,可是他現在卻沒有功夫搭理。
下了車,白墨南抱著林雪菲就快步的沖入了急診,「醫生,醫生快來救救她。」白墨南大聲的吼著。之前聯繫好的醫生,馬上就趕了過來。由於林雪菲身份的特殊性,只能馬上給她找了一個單獨的房間。其實剛才白墨南抱著她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更是有眼尖的人,認出了沒有任何偽裝的林雪菲紛紛拿起手機開始拍照。畢竟,帥男靚女的組合到哪裡都是亮眼的。
林雪菲被快速的推進了手術室進行緊急的洗胃。白墨南只好站在外面不停的走動著。神經也是緊繃起來。沒有人能想像到商場上一向是冷酷無情的鐵面白墨南,今天會驚慌失措到這個地步。他現在心裡其實是很害怕的。這樣熟悉的感覺,不禁使他想到了當初母親進手術室的場景。可是最後她卻沒有搶救過來,永遠的離開了他。母親的離世,讓他一度陷入了低迷的時段。更是讓他對醫院產生了厭煩的情緒。所以在看到林雪菲又是和母親同樣的症狀的時候,他的內心是極度崩潰的。此刻的他,堅硬的外殼下,藏著一顆脆弱的心。他多想有人可以在此刻安慰他一下。縱然他是商場上殺伐果斷的成功的商人,在疾病面前,依然是無可奈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