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她是裹著蜜糖的毒藥,見血封喉
2024-06-07 14:52:34
作者: 木暖香
唐慕晚從醫院出來,接到張媽的電話。
「太太,您現在能回來一樣嗎?」
「怎麼了張媽?」她搬離旭景園這麼長的時間,張媽倒是聯繫過她即系,所以唐慕晚才會沒有猶豫的就接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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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媽躊躇了片刻,還是說道,「先生昨天夜裡回家的,不知道怎麼的臉色很難看,今天早上他一直沒有下來,我就上去叫他,結果發現先生渾身滾燙的躺在床上,意識都有些不清楚了。」
唐慕晚心尖縮了下,口吻淡淡道,「你讓齊叔送他去醫院,實在不行就打電話給家庭醫生,我什麼忙都幫不上。」
聽到他生病的消息,不是不擔心,可是唐慕晚不想再面對那個男人。
如果他痛快的將離婚手續給辦了的話,或者他們還能像是普通的朋友那樣,見面了打個招呼,也不是不能在同一桌吃飯的那種關係。
再加上一些別的原因,她現在真的挺不想要見到霍庭琛的。
「可是太太……」張媽嘆息了一聲,「我跟老齊是要送先生去醫院的,可他說什麼都不肯,嘴裡還一直叫著你的名字,所以我才打電話給你的。」
「抱歉張媽,我沒有時間。」唐慕晚心裡有些動容,卻是態度溫婉的拒絕了。
「哎太太,這夫妻之間小打小鬧過去就算了,哪能一直放在心裡計較呢……您是不知道,自您走後先生每天都沒什麼胃口,小南說他昨天早上到現在都滴水未沾……」
張媽絮絮叨叨的說著,說的她都有種不去看眼那個男人是多麼的罪大惡極似的。
「好了張媽,你先熬點粥,我一會過去。」唐慕晚實在是怕了,張媽對她一向很好,正好也可以趁此機會將離婚的事給解決了。
……
唐慕晚攔車到了旭景園,張媽正在廚房裡煲粥。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看著熟悉的一草一木,莫名有種冷冷清清的錯覺,心裡湧起一股不可名狀的複雜。
「太太您來了,正好粥好了,您端上去勸先生吃一點吧。」張媽將盛在白瓷櫻花碗裡的粥連同托盤一起塞入她的手中,深怕她拒絕似的,轉身就往廚房走去,「我還煲著湯,太太您快上去吧。」
唐慕晚有些無奈的看著熱氣騰騰的米粒晶瑩的白粥,只能端著朝樓上走去。
站在虛掩著的房門前,她勉強一手端著托盤,另一隻手抬起來敲門。
沒有聲響。
「是我,我進來了。」唐慕晚輕聲道,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
房間內沒有開燈,窗簾也被拉了起來,光線很暗,密不透風的,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唐慕晚將粥放在桌子上,拉來了窗簾,明亮的光線照耀了進來。
猶豫了片刻,還是走到了床邊,聲音低低的叫喚,「霍庭琛,你醒一醒。」
病床上的男人安安靜靜的躺著,對於她的話仿若未聞。
離得近了唐慕晚才注意到男人眉頭緊皺,滿臉潮紅,一臉極其不舒服的樣子。
她從未見過男人如此虛弱的模樣,像是卸下了平日裡的斯文儒雅的一面,多了幾分真實感。
唐慕晚皺了皺眉頭,伸手探向男人的額頭,滾燙的溫度,眉心不自覺的擰緊。
「霍庭琛,你醒一醒,我們去醫院。」她顧不上其他,俯身彎腰,試圖將男人扶起來。
她力氣本來就小,男人已經呈現半昏迷的狀態了,費了半天的勁也沒能將男人的身體挪動絲毫,自己卻是累得渾身冒汗。想要撤退去樓下找張媽幫忙時,腰際卻是一緊,累得已經沒力氣了,直接倒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霍庭琛還沒有完全醒來,意識有些模糊。
女人的長髮調皮的拂在臉上,帶起陣陣酥癢,眯了眯眼眸,略微用力,將趴在身上的女人翻身壓在了身下。
「……」唐慕晚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男人身上的熱度隔著薄薄的衣料貼合在她的身上,帶起陣陣灼熱高。
四五月份的天氣,已經蠻熱的了,她剛才又忙活了一陣子,身上有些黏膩。
待看清男人半闔著眼眸,也不知是醒來了還是處於意識不清的狀態中,竟然慢條斯理的在解襯衫的紐扣,她不由得頭皮一緊,有些惱怒道,「霍庭琛,你是燒糊塗了不成?放開我,壓死我了。」
聽到女人嬌軟的抱怨聲,霍庭琛解扣子的手一頓,改為放在女人的腰間,將她的身體緊緊摟入懷中,臉埋入她的脖頸間,「有些冷,你陪我睡一會兒。」
唐慕晚神經繃的緊緊的,尤其是在感受到男人下半身明顯的變化時,身體都變得僵硬。
「好,那你先放開我,你這樣抱著我不舒服。」她不敢強硬的推開身上的男人,也沒有那個力氣,只能放軟了聲音哄著她。
霍庭琛定定的看著她好一會兒,似乎在確定她這話的真假。
唐慕晚被他這樣看著,腦袋一抽抽的疼,覺得生了病的男人依然精明冷靜的可怕。
「哦——」男人拉長了尾音,鬆開了對她的桎梏,卻依然將人圈在懷裡不放手,「乖乖陪我睡覺。」
唐慕晚被男人摟著腰,只能被迫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周遭都是男人的氣息,縈繞在心頭久久不散。
男人說要她陪睡,自己卻睜大眼睛看著她,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縷長發把玩著,臉上表情再愜意不過了。
唐慕晚試圖拿開男人擱在她腰間的手,幾次都沒能成功。
而男人身上灼燙的溫度讓人心驚,更過分的是不知何時男人竟然抓著她的手指輕輕舔了下,惹得她忍不住輕顫一下。
察覺到她的戰慄,霍庭琛很是滿意,牙齒不輕不重的啃咬著她的手指,「不聽話就咬你。」
唐慕晚只覺得大腦里緊繃的那根弦斷了,心裡火燒火燎的,要說之前她擔心男人而忽略了其他,此刻是完全篤定男人的意識是清醒著的了。
「霍庭琛,你鬧夠了沒有?」
「嗯,沒有。」男人嗓音嘶啞到了極致,偏偏有種惑人的意味,「不夠,怎麼都不夠,我要你。」
男人的溫熱氣息噴薄在耳際,唐慕晚心裡緊了緊,卻是再也忍不住了。
猛地用力一推,不知是她力氣很大,還是男人虛弱至極,身體竟然往後倒去,雙手也鬆開了對她的鉗制。
「其實從我進來你就是醒著的,卻一直在騙我,很好玩嗎?嗯?」唐慕晚一臉慍色,忍無可忍道,「小孩子都知道生病要看醫生,仗著自己病了就為所欲為,嗯?」
霍庭琛起先還迷茫的像個小孩子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低低的笑出聲來,「被你看穿了啊,還以為能騙你陪我睡一覺的。」
唐慕晚氣的咬唇,不想跟他說話。
霍庭琛喉嚨有些發癢,忍了許久都沒有忍住,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見男人咳得撕心裂肺的,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唐慕晚好不容易冷硬的心又開始動搖,但卻是冷著一張臉旁觀著。
霍庭琛咳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本就因為發燒而通紅的臉因為猛烈的咳嗽更是紅的發紫,看著女人無動於衷的表情,低低的笑出聲來,「真是夠狠心的,我要是死在你面前怕是你也不會掉一滴眼淚的。」
唐慕晚沒有說話,眉心卻是蹙了起來。
「慕晚。」男人突然叫著她的名字,布滿紅血色卻侵略十足的眼神緊緊鎖定在她的身上,「我飛了十幾個小時,很不舒服,腦子昏昏沉沉的,做夢都想著你能來見我。可我告訴自己,對你使用苦肉計是不道德的,我不喜歡你為難自己的樣子。可是,你為什麼偏偏又出現了?」
感情最能傷人,更傷自己,欲望卻不同,那是身體最本能的反應,紓解欲望是取悅身體的最佳途徑。
既然談情無望,紓解欲望的人就在眼前,他又何必為難自己。
唐慕晚清楚的聽出了男人話里的潛台詞,尤其是看著瞬間氣息變了的男人,感覺到了他的氣勢壓迫,步步緊逼而來。
意識很清楚的知道此刻最該做的事情就是從床上逃離,遠離男人的身邊,可思維一片混亂,耳邊都是男人低低沉沉的帶著委屈控訴的聲音,整個人呆呆的坐在那裡跟個石雕似的一動不動。
當男人的大腦被荷爾蒙所支配,行動永遠比思維來的更快一步。
尤其眼前的女人是自己想念了那麼久的女人,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膚都無不在渴望著她。想念著她柔軟的唇瓣,軟的不可思議的身體,纖細的腰肢,從上到下,沒有一處對他不是有著巨大的誘惑力。
唐慕晚於他而言,是裹著沁心蜜糖的毒藥見血封喉,是沙漠裡口渴至極忽然出現的清泉,是汪洋大海中漂浮緊緊抱著的浮木,既然抓住了,就再沒鬆手的道理。
幾乎在這個想法剛才腦海中掠過時,霍庭琛已經忍耐不住的低頭吻上了他為之想念了無數個夜晚,心裡躁動難眠,恨不得將之揉進骨血里的女人的殷紅唇瓣。
唐慕晚只覺得唇瓣一熱,旋即就是鋪天蓋地的吻,如同暴風雨般毫無預兆的席捲而來。男人靈活有力的舌尖肆意的在口腔內攪動,牙齒細細的啃咬著她的唇瓣,有絲絲的疼,更多的是涌至四肢百骸的酥麻。
她被吻得暈頭轉向,只能任憑男人攻城略地,肆意親吻。
「唔——」
唐慕晚雙手無力的推拒著男人的胸膛,瀲灩的雙眸似泛著層層水霧,奪人心魄,勾人心魂。
明明是抗拒的動作,漾著淡淡風情的眉眼,卻像是欲拒還迎,不帶絲毫的抗拒力,反倒是勾得人心裡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