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指不定我哪天就殺了沈初夏報仇
2024-06-07 14:52:08
作者: 木暖香
沈初夏看著她的眼神,帶著些許的憐憫,清高中透著某種得意,「我自有我的消息渠道,只不過你爺爺可能年紀真是大了,加上一身的病,心靈又極其的脆弱,才會承受不住那樣的打擊,真是抱歉啊!」
說著道歉的話,口吻卻是沒有任何收斂的肆意羞辱,更是沒有任何的歉意。
唐慕晚眼睛冷冷的盯著她看,只覺得沈初夏的話像是一個魔咒不斷的在她耳邊響起。
爺爺是她害死的!
黛黛被她害的成了植物人!
念寶被迫早產出生,幾次差點搶救不過來。
這一樁樁,一件件事情,她即使沒有親自做些什麼,也全都跟她脫不了干係。
唐慕晚想到了火海中的唐時瀟,被刺激的心梗的爺爺,渾身是血卻緊緊護著她不撒手的溫黛黛。
請記住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股寒意從心底散發出來,整個人像是墜入了深不見底的寒潭裡,冰涼徹骨,痛徹心扉。
忍不住閉了閉眼睛,她現在清楚了所有的始末。
可是,依然沒有辦法要將沈初夏如何。
唐慕晚前所未有的覺得眼前的人是那樣的面目可憎,心腸之歹毒是她生平從未見過的,渾身都是說不出的疼痛,痙攣的讓她差點站不住。
看著面色慘白痛苦的唐慕晚。沈初夏有些後悔,她不該在大庭廣之下刺激她的,要是真的鬧出了什麼事情,沒臉的只會是她。
唐慕晚用力抓著扶手,好一會兒才恢復了力氣,目光詭譎的盯著沈初夏看,臉上笑容明艷奪目卻又透著股陰森。
「沈初夏,我後悔了,我不該跟霍庭琛求證的。」她懶懶散散的笑著,就連語氣也是清清淡淡的,「像你這樣的人,我要是什麼都不做的話,才是對不起我自己。」
「你想要——」
唐慕晚卻是猛地扣住她的手腕,然後又極快的鬆開,用力的推了她一下。
沈初夏身體朝後仰去,她正好站在樓梯口的邊緣,因為太過震驚瞳孔而睜大,難以置信的看著面上還帶著笑容的唐慕晚。
等她反應過來,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要抓唐慕晚的手。
只是伸出手的手抓了個空,直接摔了下去,除了疼她已經沒有別的感覺了。
「當年你就是這樣推黛黛下樓的,害的她差點沒能醒來。」唐慕晚輕輕地說著,看著身體從樓梯上迅速滾落的沈初夏,臉上無悲無喜,「黛黛為此躺了大半年,現在換你也嘗嘗這滋味。」
「啊!」正好有服務員端著菜要上樓,看到這一幕尖叫出聲,手中的東西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沈初夏頭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直接昏了過去。
本來樓梯上鋪了厚厚的地毯,只是她正好摔在破碎的瓷片上,不知道扎到了哪裡,白色的連衣裙下暈染出一團血紅,很是觸目驚心。
霍庭琛以最快的速度趕來,就看到這一幕,向來鎮定冷靜如他,大腦也有幾秒鐘的空白。
唐慕晚站在樓梯口,手還保持著推人的動作。
看著恰好出現的男人,覺得有些事情還真是巧合的詭異。
她無論怎樣說,霍庭琛都不相信車禍的事情與沈初夏有關係,而她只不過是做了件她做過的事情,男人就在最好的時間出現了。
「天哪!」許紹洋跟隨後進來的江北深看到這一幕也是呆了呆,用萬分佩服的目光看向唐慕晚,不愧是萬惡資本家的女人。
江北深看著被鮮血染紅裙擺的女人,神色有些複雜的看了唐慕晚一眼。
五年前的那一幕,他看到的就是倒在一灘鮮血中的黛黛,而沈初夏那個時候面色驚慌無措的站在二樓的位置,臉上慘白慘白,不斷的呢喃著她不是故意的。
那一幕他以為早已經忘記了,現在卻是格外清晰的呈現在腦海里,仿佛是昨天才剛剛發生過的事情。
「叫救護車來也晚了,還是趕緊將人送往醫院吧。」兩尊大佛都站著不動跟雕塑似的,許紹洋也不敢妄動,只好用胳膊肘捅了捅江北深,「再耽擱下去,沈小姐沒事也因為失血過多而有事了。」
江北深躊躇了片刻,才上前將倒在血泊中的沈初夏抱了起來,經過霍庭琛身邊的時候聲音無波的開口,「我先帶初夏去醫院,有什麼事情你跟她好好說,別刺激到她的情緒。」
唐慕晚慢慢的從台階下走了下來,正好聽到江北深的話,臉上勾勒出明艷卻嘲諷十足的笑容。
「為什麼要這樣做?」霍庭琛擰眉看著她,沒有任何指責的話,但譴責不贊同的表情直接呈現在了臉上。
「五年前,黛黛從沈園的二樓摔了下去,誰都以為那只是個意外,可又有誰知道沈初夏是故意推黛黛下去的呢。」唐慕晚偏著頭想了想,唇角挽起笑容,「而那個時候你毫不猶豫的護著沈初夏,對所有人說那只不過是意外而已。」
霍庭琛心裡掀起驚濤駭浪,眸中是一片深沉的暗晦。
曾經黛黛無比囂張的說過,打了她左臉的人,她不會打對方的右臉報復,只會直接將人打殘了事。
唐慕晚從來都是優雅溫婉的,可現在發現還是以暴制暴來的痛快。
反正她已經一無所有了,再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
「霍庭琛,你最好能護著她一輩子,不然我指不定哪天就親手殺了她替黛黛報仇。」
男人英俊的眉眼擰的死死的,一貫溫和而不疾不徐的語調也變得格外的急促,「我說過了,沒有任何的證據顯示事情跟初夏有關,你為什麼就是不肯信我?還是你已經下了定論,我一定會包庇初夏?」
唐慕晚眉梢眼角浮現俱都是嘲弄的神色,「霍庭琛,你捫心自問,你包庇沈初夏的事情還少嗎?」
霍庭琛一怔,心頭掠過絲絲不安。
唐慕晚站在最後一節台階上,視線與男人齊平,盯著男人的眼睛,笑容溫靜而帶著說不出的涼意,「還是你以為我唐慕晚就活該一輩子受你的欺騙?一個謊言的開始,以後是無數個接踵而來的謊言,你就不覺得累得慌嗎?」
「慕晚,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霍庭琛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漂亮的臉上是煙視媚行的嬌媚跟冷艷,明明伸手就能觸碰的距離,卻像是隔著山隔著海那樣遠,讓他觸不可及,「我從未想要欺瞞你什麼,你應該明白我傷害任何人,也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情。」
唐慕晚微微笑著,嗓音溫軟緩慢,像是小溪流淌過心田,說出口的話卻像是刀子狠狠扎在男人的心上,「誰知道呢,你是對我挺好的,可對別人更好啊,為了包庇那個殺人兇手不惜隱瞞我爺爺被刺激的真相。」
霍庭琛心下沉了沉。
他從未想過要隱瞞著她,只是沒能找到最恰當的時機。
縱橫商場這麼多年,他比誰都要清楚有時候坦誠比隱瞞來的更重要,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密不透風的隱瞞一輩子,除非是他不打算跟她繼續下去了。
可那樣的念頭,別說是想過,要是真的有那一天……
這樣的念頭剛剛從心頭掠過,就被男人狠狠的壓下,他絕對不會允許有那麼一天的到來。
霍庭琛直接伸手將女人扯入了懷中,冷眸掃了眼戰戰兢兢的服務員,才看向沈初夏經紀人在內的一群圈內大佬,「沈小姐剛才不小心從樓梯上滾落,現在已經送往醫院搶救了。」
淡淡的嗓音,卻是將唐慕晚的責任完全給撇開了。
在場的誰都不是蠢得,即使這樣的說辭沒人會相信,但也不會傻的質疑什麼。
霍庭琛又寒暄了幾句,才示意沈初夏的經紀人將人給包廂帶去。
沈初夏現在的經紀人是他特別安排的,是莫北女朋友文靜的堂姐,私心裡是偏心唐慕晚的,自然不可能站在沈初夏那邊去,但她對工作向來也認真盡責就是了。
「霍總,這件事情我要如何處理?」經紀人問這話的時候,目光似有若無的落在唐慕晚的身上,她不信所謂的意外,這件事情擺明了是跟總裁夫人有關。
唐慕晚剛想要開口說話,就被大手禁錮住了腰身,男人嗓音溫淡卻不容置疑的開口。「公司藝人受傷自然是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連這點都需要我告訴你的話,我看你也用不著再做經紀人了,從助理小妹做起好了。」
經紀人心中一凜,明白這是提醒更是警告。
等莫南收到消息趕來後,霍庭琛直接帶著唐慕晚離開了,將事情交給全能特助莫南處理。
莫南看著角落裡被人遺忘瑟瑟發抖的女服務員,露出個溫和的笑容,話卻是對著經理說的,「方經理,你們的餐廳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可見你們的服務跟安全存在很大的隱患。這件事情我們也不想追究什麼了,但我也不想聽到任何人傳出不利沈小姐的消息……」
方經理聽得冷汗直冒,赤果果的威脅他除了聽著還能怎麼辦。
等莫南離開的時候,酒店當天所有的監控全都到了他的手中,而不該存在的「證據」自然早就銷毀了。
那個女服務員還是個在校生,循循善誘一番後,也對自己的視角產生了懷疑。
沈初夏是國民女神,很多人喜歡她的清高出淤泥而不染,自然也就有人不喜歡她的裝模作樣,那女生恰好是路人,加上又是跟唐寧一個班級的,兩人關係還不錯,沒少聽她抱怨白蓮花橫插進來破壞她姐姐姐夫的感情。
有了這層先入主為先,女服務員的心已經是偏向唐慕晚了,覺得她就是性子太好才會被人欺負,而且她看到的只是沈初夏摔下來,具體是被推得還是想要陷害人不成害了自己,還真的沒有看清楚。
而旁的人,沒有親眼目睹,自然也不會蠢得多什麼嘴以免得罪HK得罪霍庭琛了。
莫南對於自己解決事情的速度很是滿意,對於餐廳經理以及女服務員的態度更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