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你想要徹底失去他這個朋友嗎
2024-06-07 14:50:00
作者: 木暖香
「為什麼不說話?你是心虛還是連句話都不屑跟我說?」
作為伴娘的溫黛黛一直安靜的跟在唐慕晚的身後,對於沈初夏近乎挑釁的話宛若未聞。
唐慕晚臉上還洋溢著幸福的笑,知道黛黛不想搭理沈初夏,笑笑道,「沈小姐,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黛黛是我唯一的伴娘,她怕是沒空跟你閒聊。」
「倒是忘記恭喜你一聲了,新婚快樂!」沈初夏臉上表情收斂了幾分,不冷不熱的祝福了一句。
溫黛黛有些不高興她這樣的態度,卻也不想跟她爭吵省的鬧出什麼破壞好友的婚禮。
沈初夏不知道不知輕重沒有分寸的人,只是想到沈園發生的事情就難以克制自己的情緒,「我問你,是不是你讓人將你媽媽的遺像掛在家裡的?沈園現在的女主人是我媽媽,早就不是你媽了,你哪來的資格這麼做?」
溫黛黛有些詫異,隨即想到前幾天沈辭打電話讓她回沈園住兩天,她那個時候正因為跟唐寧打賭輸了表白錯了對象心情很不好,不高興的說那不是她的家,她回去做什麼。
沈辭沉默了一會,又問她怎樣才算是她的家。
溫黛黛也記不得自己是怎麼回答的了,好像隨口說了句有爸爸媽媽的地方才是家。
至於掛她媽媽遺像這種事情,她還真的一點也不知情。
不過這種話說出來沈初夏也不會相信的,她也懶得費那個唇舌跟她解釋什麼。
她這幅冷傲不屑一顧的神情刺激到了沈初夏,冷冷一笑,「我忍讓你的還不夠多嗎?你為什麼非要什麼都跟我爭?是不是我喜歡的東西你都要奪走?是不是我真的一無所有了你才會感到滿意?溫黛黛,我不欠你什麼,你要是怪我當初跟江北深在一起,現在我跟他已經分手了你要如何如何,為什麼不能放過我媽媽?她這些年不被沈家上下待見過得戰戰兢兢的,這些還不夠嗎?」
溫黛黛不懂沈初夏為什麼要將錯怪在她的頭上,她心裡隱隱明白是為什麼。不過她從來就不是什麼好性子的人,因為對於沈初夏的話只是覺得莫名煩躁,冷冷回了句,「我現在很忙,沒空跟你廢話。」
沈初夏盯著她一襲粉色的小禮服,沒有了往日裡的盛氣凌人跟驕縱無禮,整個人都顯得柔和甜美了幾分,下唇因為用力咬著而有些泛白,「是麼?同樣是爸爸的女兒,為什麼他眼裡只看得到你的存在,你隨隨便便的一句話他放在心上那麼久,我跟我媽做什麼都是錯的。」
溫黛黛不懂她突然之間怎麼就委屈起來了,明明找茬的人是她,不由得不耐煩道,「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與我沒有任何的干係。」
她這幾年的人生規劃都是在國外學習如何經營管理一家公司,除了必要外不會回國,之前還想著在沈園裡鬧騰著跟她們母女過不去,在國外上了那麼長時間的跟還有公司里實習那麼久,她的眼界也提高了不少,已經完全沒有了那種可笑的念頭。
對一個人最大的報復是過得比她好,看著她在痛苦的深淵裡苦苦掙扎,讓她一點一滴的失去所在意的東西,直至一無所有。
跟沈初夏母女在沈園裡的那點鬧騰只不過是小打小鬧,沈辭再怎麼不滿頂多也就是沖她們發發脾氣也不會傷筋動骨什麼的,她還沒能替媽媽報仇自然不會就這麼輕易算了。
「好一個跟你無關,如果不是你的話,爸爸怎麼會因為這件事情跟我媽媽吵架?明明就是你攛掇的。」沈初夏沒有想到她會拒不承認,一想到她媽媽這麼些年默默的付出而不受待見,而所有人都覺得欠了溫黛黛而對她千依百順的,別的事情她可以通通不計較,可唯獨最在意的兩個人沒有辦法不去計較。
「呵呵!」溫黛黛嗤笑一聲,沒有任何的言語,但已經將輕慢跟鄙夷表現的淋漓盡致了。
沈初夏手指緊緊攥緊,咬著嘴唇,似是受到了極大的屈辱和憤怒。
唐時瀟不耐煩的看著她們,人心本來就是偏的,何況她剛剛知道了一些事情的真相,對於小三簡直是深惡痛絕。
明艷的臉上是一派冷意,沒嚴重藏著冰峰般的凌厲,目光冷冷的看著沈初夏道,「這種事情你不該去找當事人嗎?你家裡的破事也好,跟江北深分手的事情也好,跟黛黛有半毛錢的關係?你不分青紅皂白的跑到這裡來堵黛黛,意圖破壞我妹妹的婚禮,是想讓我叫人將你給丟出去嗎?」
沈初夏不認識唐時瀟,但也是聽過她的一些事情的,知道她是溫黛黛最崇拜的人,溫黛黛的脾氣性格很大程度上都是學習的她後來才養成了自身的習慣,要說心裡不怵是不可能的。
只是她在面對溫黛黛的時候,已經習慣性的揚起高傲的頭顱,輕易不允許自己認輸了。
「唐大小姐,這是我們的家事。」
言外之意則是,她沒有資格插手這件事情。
唐時瀟也不在意,她向來是不管不顧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性格,哪怕這些年來追著賀靳南的步伐脾氣性格都變得溫和了許多,慢慢的勾唇,眼中的冷意讓人心悸。
「初夏!」男人冷沉的聲音響起,江北深淡漠斯文的出現在她們面前。
唐時瀟輕輕笑了笑,目帶嘲弄,「江北深你能耐了啊,跟你同學那麼多年倒是沒有看出來你還有這份本事,難怪能耍得我們黛黛團團轉了。」
溫黛黛很是配合的低頭,掩飾住了唇角的笑意。
「我倒是不知道唐大小姐顛倒黑白的本事這麼厲害,真不愧是溫黛黛最崇拜的偶像。」沈初夏見狀,嘴角溢出一絲諷刺的弧度。
唐時瀟勾了下唇,臉上是浮誇的傲慢,眼底的蔑視毫不掩飾,「黛黛跟慕晚在我心目中也沒差別,誰要是跟她過不去就是跟我唐時瀟過不去。噢,忘了說,對於小三這種東西我是深惡痛絕的,恨不能處之而後快,只是現在法治社會如若不然的話……」
她意味深長的一笑,餘下的話是什麼意思就靠自行想像了。
溫黛黛臉上弧度深了幾分,她倒也不是怕了沈初夏只是懶得跟她廢話,沒什麼情緒的眸子看著沈初夏道,「沈初夏你也就這麼點本事了,不是口口聲聲說沈園的女主人如今是你媽嗎?既然如此的話,她要怎麼處理沈園的一切那就是她的事情了,你跑來跟我嘰歪個什麼勁?」
沈初夏眯了眯眼睛看她,似要辨別她這話的真假,旋即冷冷笑著,「說的比唱的好聽,誰知道你還有什麼陰招沒有使出來。」
溫黛黛面色一寒,沒什麼表情的看著她,「我要是會陰謀詭計那一套,你們母女也不會這麼多年都平平安安的在沈園以女主人的身份趾高氣昂。」
對上她漆黑的眼眸,沈初夏竟然有種心驚的感覺。
江北深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眼神幽深。
不知道為何,溫黛黛竟覺得心裡有些瘮得慌,就好像是心底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了他的眼前,沒有辦法隱藏。
唐慕晚抬手摁了摁發脹的太陽穴,她是最清閒的新娘子,但穿著高跟鞋走來走去的也累得慌,原本是打算回休息室休息一下再去跟一些霍家關係較好的長輩打個招呼的,現在卻是站在這裡浪費時間。
今天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可討厭的人卻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出現在她的面前,端莊優雅如唐慕晚也是不高興了。
「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還是其他,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在我結婚的日子裡鬧這麼一出,沈小姐你是見不得庭琛幸福想要破壞我們的婚禮嗎?」
「……」沈初夏難以相信的看著她睜眼說瞎話,明明她剛才已經祝福過她新婚快樂了,怎麼可能會想要破壞婚禮。
唐慕晚微微笑著,端莊美麗的臉龐上是逼人的沁涼笑意,「如果不是的話,就請你馬上消失在我眼前,看到你我就會想到很多不愉快的事情。」
沈初夏抿了抿唇,呼吸一下子變得有些急促。
她抬起臉看著眼前熟悉淡漠的男人的臉,清冷的臉上帶著顯見的受傷神色,「你是不是看不慣我這樣做?覺得我失了身份跟體統?可是怎麼辦呢,我已經沒有辦法了,失去一個你我還能承受,如果我媽媽再出什麼事情的話,你要我以後如何辦?」
江北深冷冷淡淡的看著她,目光晦澀陰暗,辨別不出真實的情緒。
沈初夏覺得有些難堪,尤其是在溫黛黛的面前更覺得自尊受到了嚴重的傷害,用力咬著下唇道,「溫黛黛,你不是鄙夷我是小三的產物嗎?那你現在跟他在一起又算什麼?你在美國街頭跟他擁抱在一起塊的時候,我跟他還沒有分手呢!」
溫黛黛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對唐慕晚輕聲道,「慕晚,我們回房間休息下,不然你一會可是沒有休息的時間了。」
唐慕晚點了點頭,三人往不遠處的休息室走去。
沈初夏不甘被人這樣無視,抬腿跟了上前,只是手腕卻被男人用力的握住,「初夏,你何必自取其辱?別忘記了今天同樣是庭琛最重要的日子,你是想要徹底失去這個朋友嗎?」
沈初夏呼吸一滯,似是沒有想到男人會這樣說,過了好幾秒鐘才笑道,「江北深,為了保護溫黛黛你也真是夠費盡心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