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一章 理想鄉，梅林

  這一刻，巫王的存在，與魔法連接。

  他的皮膚上被刻上魔法的紋路，他的眼睛裡，被灌注魔法的魔力。

  每一次跳動的心臟，會激發魔力波動。

  他的血液變成璀璨的金色，超脫凡人的血液。

  還算是人嗎？

  這句話，約翰也沒有答案。

  大腦思域在瘋狂顫動，似要崩塌。

  

  他的意識無限升空，超越魔法塔，超越巫師之城，超越魔法國，超越這個天空。

  超脫一切的意識，讓一切變得緩慢。

  在常人眼中的一秒鐘，在約翰的身上，或許是一天或者一年，也可能是更久。

  他重新睜開眼睛，望著四周。

  他已經脫離魔法塔。

  此刻所在的地方，是一片樹林，迷霧飄蕩宛若死亡世界那樣。

  就連約翰也沒有料到這樣的變故。

  「難道因為我的精神得到升華，徹底超脫世界了？」約翰疑惑自語。

  那樣豈不是意味著約翰的肉身死亡了？

  「不不不，你還活著。」

  聲音傳來。

  約翰轉頭望去。

  那個聲音從沼澤傳來。

  而在沼澤上，一個花白鬍子的老人站在船上，沒有走上陸地。

  那個模樣，約翰曾經見過。

  他走過去，一語道出那人的身份。

  「梅林。」

  他看著這個梅林，詢問道：「這裡是哪兒？」

  「是哪兒？」那個梅林用船槳撐著下巴，沉吟道，「你可以叫這裡蘋果城，當然也可以叫它理想鄉。」

  「理想鄉，阿瓦隆？」約翰目光變了。

  傳說中梅林所在的理想鄉。

  「你是真的梅林？」得到這個結果，約翰也有些感到荒謬。

  自己升華到理想鄉了？

  「也可以這樣叫我。」梅林聳聳肩，「我也不知道。」

  約翰看梅林的模樣，忍不住搖頭，這些老巫師總喜歡賣關子。

  「好吧，年輕的巫王，你是選擇在這裡站著，還是跟我一起渡過沼澤？」

  梅林左右看了看發出邀請，小聲道：「錯過這次可沒有其他的機會了。」

  約翰掃了眼周圍，還是走上船。

  梅林引渡，這估計是約翰遇到過最高規格的歡迎。

  在沼澤的那頭，一座島嶼逐漸出現。

  奇怪的是，沼澤之上的島嶼越靠近，越是變得大。

  起初只有巴掌大，可隨著逐漸靠近，那座島嶼有著巫師之城大。

  小船撞在岸邊，梅林健步如飛，跳上岸，伸手拉了把約翰。

  「所以我因為精神超脫，來到這個地方？」約翰沒有忘記自己的疑問，看著梅林摘下一顆漂亮的蘋果直接放進嘴裡，問道，「這是為什麼？」

  「因為這是所有魔法都可以到達的地方。」

  梅林嘴裡嚼著蘋果，還將一個扔給約翰，「你不是遇到過其他的梅林嗎？」

  「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和你說過，有魔法的地方就有梅林。」

  約翰沉吟道：「你是魔法之神。」

  「只是一個別人取得，」梅林笑道，「你也可以是梅林。」

  「我？」約翰一愣。

  「對，」梅林伸出手指晃動道，「你打破魔法的極限，從魔法生物上學習魔法，會龍的語言。」

  「看吧，你也可以是梅林。」

  這話讓約翰都搞不明白。

  這是一個巫王都覺得荒謬的話，自己是梅林？

  「梅林可以是我，而我不一定是那個梅林。」梅林笑眯眯，「所以你也可以是梅林。」

  「我可以確認，我不是梅林的化身，」約翰可不想成為另一個人，她說道，「我叫約翰·威克。」

  「看來你很喜歡這個名字。」梅林走在前面。

  被稱為理想鄉的阿瓦隆，在約翰眼前徐徐展開。

  仿佛是死亡世界那般，這個世界也獨立在原本世界之外，或者說是超越世界。

  而這個世界的主宰，是魔法。

  梅林，是魔法之神。

  「每個有魔法的世界都有梅林？」

  約翰加快腳步在梅林旁邊走著，「所以梅林隨著魔法而生？」

  「可以這樣想，」梅林拍拍手，一根橡木法杖掉下來，「不過通常都伴隨著使命。」

  「也有一些意外的地方，比如物之門。」梅林聳聳肩，「你的老師是個偉大的人，他值得我的尊重。」

  物之門是一切交易規則的顯化，同時也是鍊金師一生追求的所在。

  梅林來到目的地，一座高塔。

  可讓約翰意外的是，那座高塔與魔法塔一樣。

  他眉頭皺起，跟隨梅林走進去。

  高塔內，一棵巨大的橡樹生長在裡面。

  橡樹里有著一個人形空缺，梅林走進去，橡樹將他包裹，只露出一張臉。

  「你是巫王，約翰。」梅林高深說道，「你有著高深的魔法，為什麼要選擇自己承受這一切？」

  「因為我是巫王。」約翰說道。

  「你就像潘德拉貢一樣，」梅林眨眨眼說道，「是一位王。」

  「或許成為梅林對你而言不是壞處。」

  「抱歉，約翰·威克，沒有成為別人的意思。」

  約翰拒絕梅林第二次邀請。

  梅林也不強求，作為魔法之神，他是魔法最高造詣者。

  於是他說道：「那讓我看看你的理想鄉。」

  約翰抬起手，在他的左手上，老魔杖緩緩顯現出來。

  梅林讚嘆道：「你學習得很快。」

  既然是理想鄉，那麼魔法的一切都可以具象。

  約翰將老魔杖呼喚出來，他抬起魔杖揮動。

  霧氣包裹住這座高塔。

  緊接著，周圍開始變得一片白色。

  約翰再揮動魔杖，周圍的一切變得模糊。

  蔚藍的星球出現在眼前。

  梅林待在橡樹里，津津有味地看著。

  「你管這個理想鄉叫什麼？」

  「大腦思域。」

  約翰瞥了眼梅林，「阿瓦隆是你的大腦思域？」

  既然對方將大腦思域叫做理想鄉，那麼阿瓦隆也是有著與大腦思域相似的地方。

  梅林沒有點頭，他只顧著觀看周圍，發出感慨道：「就算作為梅林的標準，你也是最出色的那個。」

  「謝謝誇獎，我更加好奇你為什麼待在樹里？」

  「那你為什麼待在座位上？」梅林反問一句。

  約翰無語了，這個梅林還真是讓人無言可對。

  「這個世界，乃至這個宇宙，運轉都有著規律性。」

  梅林說道：「魔法只是其中一種能量。」

  「所以你將自己放進橡樹，作為將這股能量最大化的增幅？」

  原來自己不是第一個這樣乾的人，約翰只能說聰明的巫師之間都有著相似的想法。

  「還是讓我看看你的世界吧，」梅林催促約翰，「我可是很久沒有來看過。」

  「你的那麼多分身，沒有去見你的？」

  「他們也有強弱之分，」梅林說道，「就算是最美麗的阿瓦隆，看久了也會膩。」

  約翰伸手按在蔚藍星球上。

  周圍的一切被星球包裹進去。

  一座處於海洋上的城市出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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