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歌舞昇平，人間焦土

  與英國的歌舞昇平比起來，在這個世界的一些地方，已經變成人間焦土。

  死亡瀰漫在莊園裡，火焰點亮三百年歷史的老宅。

  在火光前，小巴蒂古井無波。

  「克勞奇隊長，他有話要說。」

  傲羅將一個被五花大綁的聖徒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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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巴蒂魔杖揮動，聖徒恢復說話能力。

  這是一名女巫，臉上沾染灰塵，卻可以看出姿色不錯。

  她看著大火撕心裂肺地咆哮道：「我的弟弟，我的弟弟還在那兒！」

  「他是無辜的，他只是被我迷惑，他才剛滿十一歲！」

  女聖徒將嗓子喊得嘶啞，希望這個冷血無情的男人高抬貴手。

  「這麼說……你願意為他去死？」

  小巴蒂看向女聖徒，聲音中帶著一陣徹骨的寒意。

  「當然願意！」女聖徒毫不猶豫地回答。

  小巴蒂緩緩蹲下來，看著女聖徒那清麗面容。

  他伸手撩開女聖徒的長髮，用一種沙啞的聲音說道：「那你為什麼讓他成為聖徒？」

  「我……」女聖徒聲音堵在喉嚨。

  因為她看到眼前之人那沒有絲毫憐憫的眼神。

  「是你害死了他，」小巴蒂的聲音猶如惡魔，「是你讓他成為全世界最該死的傢伙，你抹殺了我對他的同情。」

  「是你，你殺死了他，你親愛的弟弟，他在火焰中掙扎，你會看到他的皮膚被燒掉，你會看到他的屍體，也許蜷縮在某個角落，或者是壁爐也可能是床底下。」

  女聖徒嘶吼道：「不！你不能這樣，他還是個孩子！」

  「他不是孩子，你忘了嗎？是你把他變成一個該死的小畜生！」

  小巴蒂一把揪住女聖徒的頭髮，抓著她的頭髮把人拖到了那被火焰所封死的房子前。

  將她強硬拽起，讓她看著自己的家人在火里哀嚎。

  「你的不計後果，你的為所欲為，全都在你的家人身上應驗！」

  「他本該在明年前往魔法學校，享受著優渥的條件，無災無難，王的仁慈會照在他的身上，他會得到一切該有的東西！」

  「是你！」

  「你毀了他！毀了這個家庭！毀了這個世界！」

  小巴蒂臉上肉眼可見的憤怒，用力一甩，讓已經嚇傻的聖徒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小巴蒂用腳踩著她的腦袋，聲音冰冷道：「在你成為聖徒時，這一切都會因為你而毀滅。」

  「如同被你們傷害的家庭那樣。」

  他一腳接著一腳踹在女聖徒的腦袋上。

  「姐姐！」

  女聖徒鼻樑斷掉，她艱難抬頭望去。

  燃燒著的弟弟躺在前面，只有不到十米的門口那兒。

  他的身體燒得焦黑，卻艱難地想要爬過來。

  火焰將他徹底吞噬。

  「不——！」

  那是比死亡還要痛苦的事情。

  女聖徒後悔了，後悔自己的腦子一熱。

  後悔自己那所謂的理想。

  她有一個圓滿的家庭，健在的雙親，纏人的弟弟。

  這一刻，隨著火焰，不，隨著她成為聖徒那一刻，就毀滅了。

  小巴蒂做完一切的，他平靜地看著傲羅們，說道：「別讓她死了，她需要說出所有一切。」

  「我不介意她是清醒還是瘋子。」他的話已經告訴所有人女聖徒的結局。

  火焰隨著可燃物消失，逐漸平息下來。

  小巴蒂靜靜地站在那兒，望著死亡的一家三口。

  他的眼中帶著些許波動。

  「曾經，我也有這麼一個家庭。」

  愚蠢的選擇讓母親死在阿茲卡班。

  他的父親死在那所謂的理想犧牲之下。

  ...

  小巴蒂動手太過狠厲，以至於約翰都收到了投訴。

  斯洛伐克的魔法部長拍著桌子怒吼著小巴蒂的罪行。

  「那是一個小孩兒，十一歲！」他憤怒說道，「他明年就該去魔法學校，卻被活生生燒死在房子裡，和他的父母一起！」

  各國代表也頗有微詞，怎麼說孩子都是無辜的。

  約翰平淡地掃過去，那些小聲議論的聲音消失不見。

  看著憤怒的斯洛伐克魔法部長，約翰淡淡地說道：「所以你是覺得，十一歲的聖徒，就該被赦免？」

  「是的，威克閣下！」魔法部長語氣很沖。

  約翰也不生氣，只是說道：「十一歲。」

  「他明年將會帶著那所謂的理想，進入歐洲三所魔法學校之一。」

  「可能是霍格沃茨，也可能是德姆斯特朗，亦或者布斯巴頓。」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卻讓所有人專心聽著。

  「他會影響著那些純潔的小巫師，讓他們聽著那些理想，未來的世界，麻瓜的害處。」

  「他會長大，在心底埋下一顆種子，他知道該怎麼樣對付一個巫師，用魔杖在年輕巫師的後背輕輕念一個粉碎咒，甚至不需要魔杖，他可以在晚餐時間，偷偷拿走一把叉子或者餐刀，等到他的室友們，別人的孩子們睡著，輕輕地在脖子上划過去。」

  約翰的聲調自始至終都沒有產生變化。

  可卻讓人逐漸變得寒冷起來。

  「聖徒是一群瘋子，」約翰看著斯洛伐克魔法部長，「十一歲的小瘋子就該免於制裁？」

  此時斯洛伐克魔法部長已經強硬不起來了，他聲音降低了許多，說道：「我們該給他一個機會。」

  「機會？」約翰嘆了口氣，「你的機會，是在聖徒襲擊中，無數家庭與死亡的小巫師換來的？還只是你那突然慈悲的心腸？」

  斯洛伐克魔法部長不說話了。

  約翰將視線看向其他人：「諸位，我不是一個喜歡殺戮的人，但在殺戮之下，卻可以讓那些無辜的巫師獲得和平。」

  「所以我能夠體會到，你們對小聖徒所帶有的同情。」

  「我們的世界瀕臨崩潰，在我們面前的是一條沒有退路的獨木橋。」

  「那些惡人自私自利，如果不讓他們看到我們的決心，那麼這些人就會心存僥倖。」

  他掃了眼低下頭的一些人。

  「畢竟，曾經一些荒唐拙劣的謊言，卻成為殺害生命的罪犯逃脫理由。」

  他說的是伏地魔時期，那個時候荒唐到魔法部可以用金子購買贖罪券。

  不徹底剷除那批人，在十幾年後又重新冒出來，為他們的黑魔王造勢。

  約翰敲了敲桌子，讓所有人看過來。

  他起身說道：「把你們的仁慈收起來，展示給你們該展示的對象。」

  「我可以給你們，不，給你們的仁慈一個機會。」

  他淡淡說道：「那些已加入聖徒的人，只要能夠提供足夠的情報，身上沒有沾染命案，我可以給予寬容處理。」

  「但，他們需要接受處罰，留下一條性命，還是死亡，你們回去好好傳達給那些人。」

  約翰離席走出去。

  珀西掃了眼所有人，也起身離開。

  夏爾·羅蘭急忙追上去，「等等，威克閣下，證明自己被奪魂咒控制可不可以？」

  「威克閣下說得對，」德國魔法部長格雷沙姆沉聲說道，「我們的仁慈給予有需要的人，那些單純的惡棍，就讓他們在火中燒成灰燼吧。」

  他起身離開，看了眼耶魯范，接著走出去。

  國際巫師聯合會的成員陸續離開。

  他們都看到這位領導人的決心。

  仁慈留給有需要的人。

  就如同約翰·威克那樣，將仁慈留給巫師們。

  耶魯范是最後幾個離開的。

  他看著那個座位。

  如果是鄧布利多，他絕對不會這樣說。

  他會讓那個孩子進入學校。

  而不是讓其一家都成為屍體。

  可之後呢？

  「他並不仁慈，可他卻是正確的。」耶魯范重重呼出一口氣。

  他起身離開。

  魔法世界不需要仁慈的領導人，他們需要的，是帶領他們走正確道路的領導人。

  這一點，鄧布利多做不到。

  只有約翰·威克才可以。

  耶魯范放棄自己心存的那點叛逆。

  ...

  盧修斯很興奮。

  因為他提前得知了內部消息。

  魁地奇委員會將會通過聯賽體系。

  也就意味著，自己收購的三家魁地奇俱樂部將會得到最大的發展。

  而約翰還告訴他一個消息。

  英國巫師聯賽將會選舉一個有實力的負責人，而這個負責人提名就要靠盧修斯自己獲取了。

  只要他搞定魔法體育運動司、聯賽俱樂部以及魁地奇委員會，就可以得到這個位置。

  這基本上就是告訴他，他會成為負責人了。

  誰不知道巴格曼得給自己面子，魁地奇委員會的門特也絕對會看在第二王的面子上。

  聯賽俱樂部？

  自己去跟古老聯盟講一句。

  位置，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