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再見，願你這次不留遺憾

  格林德沃的話，讓眾人把視線轉移到那面對死亡依舊淡然的人身上。

  一頭黑髮逐漸變回白色，約翰坐在那，面對靠近的火焰沒有動彈。

  打量一會火焰，他好奇問道：「出色的魔咒。」

  「火盾護身，」格林德沃與約翰隔火對視，笑道，「我願意將它交給你。」

  「那還真是受寵若驚。」

  約翰微微一笑，視線轉移到格林德沃手裡拿著的魔杖，凝聲道：「老魔杖？」

  「是的，我先你一步，」格林德沃撫摸魔杖，「你無法回去，不如與我一起？」

  格林德沃看向激動的克萊登斯，說道：「他也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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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並不反對這一點，」約翰也看到克萊登斯，對格林德沃說道，「你可以繼續你的工作，但有一個前提，別傷害到無辜的人。」

  「你還是一樣的驕傲。」格林德沃微笑說道，「你就這麼自信，他不會臣服於我嗎？」

  「不要欺騙他，格林德沃。」約翰盯著格林德沃，「你知道他的。」

  格林德沃沒有說話。

  紐特發現白髮巫師，他要去阻止克萊登斯的加入。

  納吉尼同樣如此，可克萊登斯拉著納吉尼的手說道：「等我，我會回來找你的，等我找到自己的身世。」

  「克萊登斯！」

  克萊登斯最後還是邁過火焰，格林德沃露出勝利的微笑。

  火焰竄動，傲羅節節敗退。

  另一邊的奎妮也同樣要跨越火焰。

  雅各布知道戰爭的可怕，他阻止奎妮。

  「雅各布，他就是答案，他想要的跟我們一樣。」

  「不，不，不。」雅各布痛苦呼喚奎妮。

  「跟我走吧。」奎妮想要帶走雅各布。

  「親愛的，別去！」

  奎妮尖叫道：「跟我走！」

  雅各布眼中帶著淚水，「你瘋了。」

  可奎妮還是踏入火焰。

  「不！奎妮，你別去！」

  奎妮走上舞台，幻影移形消失。

  藍色的火焰蔓延肆虐。

  克萊登斯被格林德沃輕輕擁抱，耳邊低語道：「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我只想要知道，我的身世。」克萊登斯望向火焰外古井無波的約翰，伸手握住那個掛墜。

  格林德沃不置可否地一笑，沒有人可以在自己的魅力下選擇偏安一隅。

  老魔杖成了他的指揮棒，火焰是他的樂隊，死亡成為音符。

  藍色火焰打擊那些試圖幻影移形的傲羅們。

  六七個傲羅慌不擇路，穿過火焰跑向格林德沃。

  這是一場屠殺，更是一場秀出肌肉的示威。

  火焰穿梭而過，始終沒有接觸到約翰身上。

  他像是火焰中唯一的觀眾，目睹這場死亡的哀歌。

  「斯卡曼德先生，你覺得鄧布利多會為你哀悼嗎？」格林德沃重點關注兩位斯卡曼德。

  「幫幫他們！」蒂娜朝著觀眾約翰大喊。

  約翰聳聳肩，「抱歉，蒂娜，他們自己能解決。」

  「你認識我？」蒂娜一愣。

  約翰說漏嘴了。

  那個聲音。

  蒂娜有些耳熟。

  這一切場面，都是在約翰時閃見過。

  莉塔為了保護兩位斯卡曼德，假意加入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親自歡迎，然而……

  莉塔決然望向那邊的兩位斯卡曼德。

  「我愛你。」

  愛誰？

  沒有人知道，也不會有答案。

  一個在學生時代救贖自己的大男孩，一個在後來無不關懷的未婚夫。

  或許都愛吧。

  身為斯萊特林，貪心一點，不是過錯。

  莉塔用她的魔杖，瞄準文達手中的骷髏。

  一個魔咒，炸開了骷髏，讓文達被擊倒。

  這藍色的火焰失去控制，大火朝著莉塔吞噬。

  約翰冷漠地注視這一幕。

  忒修斯發狂一樣想要衝過火焰，差點被吞噬。

  約翰緩緩閉上眼睛，哀號聲在耳邊絡繹不絕。

  「我應該離去了，」格林德沃對約翰說道，「這裡已經失去我的控制。」

  說罷，他帶著克萊登斯，最後看了眼這裡，厭惡道：「我討厭巴黎。」

  他們幻影移形離開。

  留下一堆爛攤子。

  約翰緩緩起身，身形消失再度出現在納吉尼身邊。

  藍色的火焰將要觸碰到的納吉尼，被金色所驅趕。

  約翰摟著納吉尼的肩膀，低語道：「他會和你再見的。」

  納吉尼傷心不已，眼睛帶著淚水，恨意的雙眼凝視約翰的眼睛，「你到底是誰？」

  「約翰，」約翰聲音低沉說道，「約翰·威克，別忘記我，納吉尼。」

  「我將要離去，而這是你我之間的秘密，一直深藏在靈魂里，不要忘記。」

  手指輕柔地拭去納吉尼眼角淚水，溫柔至極。

  這一次離開，納吉尼所遭遇的後生痛苦，一直到那一天阿爾巴尼亞，莽撞的少年闖入，重新得到救贖。

  納吉尼從約翰身上感覺到傷心。

  這個人充滿矛盾，對那些死亡的人視而不見的冷漠，卻又對要向自己告別展示出悲傷。

  格林德沃的火焰已經失控，約翰護著納吉尼，順帶救了那個路過的麻瓜。

  拉雪茲神父公墓。

  約翰帶著兩人走出來沒多久，紐特與忒修斯，還有其他紛紛幻影移形出來。

  藍色火焰追逐著他們，那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每個墓地都在往外噴吐火焰。

  公墓處於毀滅的邊緣，格林德沃的火焰化作巨龍般的怪物，決意毀滅一切。

  看著毀滅巴黎的末日即將到來，約翰輕聲說道：「接下來，該是您出場了，老師。」

  怪物衝出公墓，肆虐破壞。

  傲羅的攻擊無法奏效。

  一名老人，顫顫巍巍地趕到。

  約翰看到他，眼中閃過激動的情緒。

  他只能夠壓抑住，不讓自己去到老人身前。

  尼可·勒梅趕到，指揮著眾人聚起來，圍成一個圈將魔杖插入地面。

  能夠對付這種可怕咒語的，只有萬咒皆終。

  聽聞老人之言，眾人紛紛分散到公墓四周。

  「萬咒皆終！（Finite）」

  魔杖插入地面，金色的牆壁升起。

  淨化之火與邪惡之火展開搏鬥。

  他們團結一致，然後……

  淨化之火被邪惡之火一口咬下腦袋，眾人紛紛吐血倒退。

  「？？？」約翰懵了。

  不對啊，自己看到的劇本不是這樣子的。

  「孩子，我們的力量不夠。」

  尼可·勒梅聲音傳來，他呼喚著約翰。

  約翰身軀一顫，他不可思議地轉頭望去。

  眼睛中帶著問詢。

  尼可·勒梅聲音帶著慈祥，肯定了約翰的猜測。

  「孩子，做你擅長的。」

  「可是您……」

  「偶爾也要任性一下，才對得起手裡的權力。」尼可·勒梅對約翰眨眨眼，「關心自己的孩子，去藉助那股力量，你需要它的。」

  是的，是他。

  自己的老師。

  這位老人，不知道用什麼手段。

  可能是知道未來，也可能是那位守在門後的老人意識。

  約翰無奈地笑：「您現在可比以後任性多了。」

  「年輕了，心態不一樣。」尼可·勒梅說。

  約翰看到那準備毀滅城市的巨龍，說道：「好吧。」

  蒂娜搞不清楚他們的談話，不過她聽出來，似乎這個白髮巫師可以救城市。

  「求求你，不管你是誰。」蒂娜哀聲懇求。

  約翰看向那雙眼睛，忽地問道：「有沒有人說你的眼睛很像火蜥蜴的眼睛？」

  蒂娜的眼睛和約翰的眼睛一樣。

  說完，約翰抽出白色魔杖。

  「沒用的，萬咒皆終也無法終結它！」紐特被火焰逼回來。

  「玩火？」約翰搖頭一笑，「紐特，你忘記了誰才是火焰的統治者麼？」

  「你是？」紐特不記得自己與對方有這麼深的交情。

  卻見約翰對他露齒一笑。

  金色的火焰從他的身體燃燒。

  約翰喃喃自語道：「近了，它來了。」

  轉頭看向納吉尼，約翰用一種溫柔的語氣說道：「願你這次，不留遺憾，納吉尼。」

  金色的火焰徹底點燃約翰，他高舉右手。

  時間在此得到回應，一股恐怖的衝擊打開天空缺口。

  一把被永恆之火點燃的寶劍出現在手中。

  綻放的光芒如太陽刺眼，讓人無法直視。

  約翰看著這把劍，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他聽到了，屬於自己朋友的呼喚。

  左手魔杖，右手持劍。

  約翰發出無法聽清的低語。

  「我是火龍。」

  火焰燃燒身軀。

  金色火龍攜帶著永恆之火，將那藍色的火焰吞沒。

  金與浪碰撞，化作極致的白。

  耳鳴聲占據在場之人的耳朵，眩目的白光讓他們被奪去視線。

  恐怖的光芒散去，狼藉之下的拉雪茲神父公墓，已經沒有了金色與藍色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