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我敲碎了貓骨

  銀劍會指引約翰前行。

  經過一段時間的行程，他走出藍色山脈。

  在途中，他殺死了不少的魔法生物。

  其中有一種像是螳螂的魔法生物，有著很高的魔法抗性。

  約翰在凱爾莫罕收穫不少，屬於獵魔人的戰鬥方法以及那一種特殊的藥劑，讓他受益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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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鍊金術方面，他能夠感覺到提升。

  獵魔人的鍊金術與巫師鍊金術碰撞，讓他有一種預感。

  在自己離開這個世界時，或許可以達到7級。

  重新煉製的流星鞋讓他具備了飛行能力，不過他還是習慣騎在馬背上。

  波羅在冬日過後，也變得有些懶洋洋。

  約翰覺得它可能是喜歡上了傑洛特的那匹母馬。

  「有機會讓你圓夢一下。」約翰拍了拍波羅的腦袋。

  用心靈魔法把自己的想法傳遞給波羅，讓這匹馬恢復精神。

  給波羅重新更換了馬蹄鐵，讓它在碎石路上也不會傷到馬蹄。

  旁邊有一群列隊士兵跑過去。

  「這片大陸要發動戰爭了。」

  約翰眸子沉了沉，他如今在利維亞王國。

  從途中，他聽到了一個消息。

  有一個叫做辛特拉的地方被攻打。

  一場屠殺讓有著雌獅之名的辛特拉女王死亡。

  在南部的一個國家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了如此力量。

  戰爭從來都是殘酷的，這一點無論是在原本世界還是這個世界，都是一致的。

  獵魔人保持中立，不會參與任何一場戰爭。

  約翰雖然不是正統獵魔人，卻也保持著中立。

  他有時候會自掏腰包，向戰爭孩子購買魔法生物的信息，儘管他一再強調這是個交易，可那些人還是記住了這個慷慨解囊的旅人。

  他的名聲似乎在這一路上的旅行中變好了些，黑色獵魔人雅達尼多了慈悲之名。

  約翰目送那些士兵前行，他回憶起與傑洛特相處的時間。

  「我記得，傑洛特似乎有個意外之子在辛特拉。」

  他沉吟片刻，拔出銀劍看了眼。

  第七枚符文隨著自己斬殺魔法生物的旅程，只比前面六枚暗一點兒。

  「反正也沒個目的地，就往那邊去看看吧。」

  他騎馬負劍，有時候可以見到強盜趁火打劫，無一例外都會成為黑色獵魔人的傳說之一。

  以瑞達尼亞為起點，途經藍色山脈，約翰行走的路徑被一些有心之人探查。

  其中，就包括一名巫師。

  斯崔葛布。

  他的雙腳被變異之女芙芮斬斷，身體受到了重創。

  可巫師的體質異於尋常人，他逃跑後回到了兄弟會所在的仙尼德島。

  那裡，他向巫師們闡述了自己的遭遇。

  不同是的，他是一名受害者。

  而黑色獵魔人聯合變異之女在巴爾維犯下重罪。

  「他們意圖屠殺一個城市。」

  當斯崔葛布說出這話時，在場的巫師都感同身受。

  被視作怪物的變異之女，與被視作怪物的獵魔人。

  他們聯合之下，讓斯崔葛布大師被斷掉了雙足，雙手也被截斷。

  「這是惡行。」一名深色皮膚的巫師，看上去地位不低。

  斯崔葛布利用幻術變化出雙手雙腳，聽到這話，他嘴角上揚。

  不過他很好地將這個愉悅情緒壓下去。

  「我提議，應該做好準備，清除那魔鬼一樣的獵魔人。」

  他控訴著黑色獵魔人的罪行，把他放到兄弟會的對立面。

  只有他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那一個可以使用強大魔法的獵魔人，比起變異之女芙芮，更具有研究的必要。

  他覺得那是個詛咒，一個不同尋常的詛咒造就了不同尋常的獵魔人。

  眾人商量著。

  「我們需要將尼弗迦德事情做好打算。」一名巫師反駁他。

  「他們沒有區別，」斯崔葛布傲慢地說，「一樣都是屠夫，屠殺了一座城。」

  「尼弗迦德更加危險，他們招募巫師，謀劃著名慘絕人寰的戰爭。」

  巫師繼續說，「獵魔人不會參與，他們保持中立。」

  兄弟會的巫師面面相覷。

  但屬於巫師的傲慢讓他們不將一個王國放在眼裡。

  因為他們背後站著整個北部王國。

  這樣的態度，讓一名在場的女巫陷入沉思。

  ...

  關於巫師的爭吵，約翰並不知情。

  因為他看到了這場戰爭帶來的巨大傷害。

  「這些景象，落在後世的記錄，是文字記載遠無法描繪出真實的衝擊。」

  約翰離開了利維亞，他正在將一頭死鹿扔下。

  這是一個商人的家庭，男主人外出，剩下一個婦女帶著兒女。

  約翰扔下死鹿時，那個女兒帶著緊張地看向他背後的劍。

  「能否告知我，關於附近怪物的消息？」約翰朝這名女孩詢問。

  這女孩長得有些不像是農家女。

  高高的額頭，整齊的眉弓，雙眼間距大得迷人。

  發色是白色的。

  約翰又低頭瞄了眼對方的手，手指細嫩，不像是居住在這種地方能夠養出來的精緻人。

  不過他並不在意，他決定在前往辛特拉前，將第七個符文點亮。

  在野外，野鹿比金子更加好用。

  約翰把一頭死鹿扔下，驚動了在房子裡的女主人。

  克麗絲蒂黛看到了陌生人，以為來者不善。

  在戰爭時期，一些做出荒唐事的人不在少數。

  她本能的戒備約翰，在得知約翰的交易後，她鬆了口氣。

  畢竟孤兒寡母的，見到一個手持武器的人，還是有些緊張。

  「你要尋找怪物，在這邊過去的一個蘆葦地，那裡有三隻吃屍體的怪貓。」克麗絲蒂黛說出屍體時，小女孩身體顫抖了一下。

  約翰聞言點點頭，說道：「如果屬實，那麼我們的交易可以愉快達成。」

  他看向婦人，說到：「我希望有個能夠帶路的人。」

  克麗絲蒂黛有些為難，她不太想跟一個有武器的人出去。

  就在這時，那個最先被問話的女孩開口了，「我帶你去。」

  「希瑞。」克麗絲蒂黛對養女說話。

  白頭髮的希瑞表現出不同於普通女孩的堅定，她說：「我帶你過去，你要先給出鹿。」

  「當然。」約翰說著，這個看上去和霍格沃茨一年級學生差不多大的孩子。

  儘管表現得很老成，實際上約翰也才十六歲不到。

  他朝希瑞伸出手，「希望你不介意和我共乘一匹馬。」

  「當然不會。」希瑞握住那隻手，被約翰拉上馬。

  克麗絲蒂黛還是擔心，但希瑞讓她放心。

  「我們走吧。」

  希瑞伸手抓住韁繩，約翰把手鬆開，讓希瑞操控波羅。

  希瑞騎過馬，那些馬都沒有這匹馬那樣平穩。

  途經一側小徑時，旁邊坍塌發出響動。

  可這匹馬沒有半點害怕，甚至都不曾轉頭。

  這讓希瑞很吃驚，她好奇問道：「這馬叫什麼名字？」

  「波羅。」約翰沒有將手觸碰到女孩身上，而是儘量讓自己不要接近。

  「波羅？」希瑞試探性地呼喚名字。

  可波羅沒有半點反應，這讓她很鬱悶。

  「它是聾子，所以聽不見。」約翰隨意地說，「還有多久到，希瑞？」

  希瑞看向前面，有些不滿約翰輕視的口吻，說道：「過了前面。」

  好吧。

  約翰感覺自己還不如下馬行走，保持一個姿勢不要碰到希瑞身上有些廢腰。

  希瑞也察覺了，她有些意外。

  她對自己的相貌還是有認知的。

  本來她是衝著約翰那頭死鹿才自告奮勇帶路的。

  從辛特拉逃亡出來後，她被克麗絲蒂黛收養，這個養母對她很好，一視同仁。

  所以她想要力所能及的報答對方。

  現在對約翰的風度，她也壓下了剛才那點兒不滿。

  「到了。」她勒住韁繩，停下了前進。

  約翰下馬望去，這裡是一片蘆葦。

  由於接近太陽下山，陰影投射入蘆葦，還有烏鴉發出難聽的叫聲。

  這裡看上去充滿了詭異。

  希瑞下馬，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還是忍不住站在約翰的後面，小聲說：「那三隻怪貓在三天前出現徘徊在這兒。」

  約翰發現樹上有著人骨頭，有著啃食的痕跡。

  「待在我後面。」對希瑞說了聲，約翰拔出背上的劍。

  希瑞看到約翰那背影，給人一種安全感。

  他們走入蘆葦地。

  約翰把劍輕敲地面，一股無形的波動傳遞出去。

  在希瑞沒有反應過來前，約翰猛然轉身，抓住希瑞的肩膀按下。

  銀光在希瑞上方飄過，悽厲的貓叫聲讓人不寒而慄。

  一滴血落在希瑞耳朵上。

  她轉頭，用餘光見到，一隻豹貓大的血貓被一劍洞穿掛在那兒。

  這隻貓悄無聲息，在約翰他們進入蘆葦地就跟著。

  剛才要不是約翰，希瑞的脖子就被血貓撕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