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強者與弱者

  細細長長的羽毛筆在手中轉動一下，約翰手指輕輕摩挲羽毛，淡淡地說：「有意思的道具。」

  他沒有動筆的打算，而是盯著烏姆里奇那有些僵硬的臉。

  「霍格沃茨可沒有用黑魔法懲罰學生的先例。」

  修長的手指夾著筆桿轉動，約翰戲謔地看著烏姆里奇說，「你說魔法部要是知道，你在外面使用黑魔法懲罰學生會怎樣？」

  烏姆里奇咯咯一笑，嗲聲嗲氣地說：「我只是讓不聽話的學生受點深刻的教訓。」

  

  「不如我給你個機會。」約翰把筆放到桌上推向烏姆里奇，意味深長道：「抄寫，否則我不介意讓魔法部撤回你的位置。」

  烏姆里奇笑了，她看向約翰就像是看一個被寵壞的孩子，把筆推回去。

  「孩子，外面的世界不是霍格沃茨。」

  「是嗎？」

  約翰眉毛一挑，靠在椅背上，玩味地報出一串人名：「德拉科·馬爾福。」

  「潘西·帕金森。」

  「米里森•博斯德。」

  「西奧多·諾特。」

  「達芙妮·格林格拉斯。」

  「……」

  一個個斯萊特林的學生名字被念出來，起初烏姆里奇還是心不在焉。

  可逐漸她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下去了。

  約翰十指交叉抵在下巴，那雙深邃的眼睛讓人感覺到無形的壓力。

  「我不明白你說這些的意義？」烏姆里奇咳咳兩聲，強裝鎮定地做作一笑。

  「不明白？」約翰沉沉一笑，戲謔道：「這些人的姓氏背後，代表著什麼你不明白？」

  「他們有的是霍格沃茨校董的後代、高官之子、名流侄子、富商愛女……」

  挑挑眉，約翰輕笑道：「只要我們願意，讓這些人聯名開除一個調查官，並不是什麼難題。」

  烏姆里奇已經開始維持不住笑容，面色難看，她想要挽回顏面地柔聲說，「那是他們，並不是你。」

  「錯了，」約翰恢復到靠在椅背的姿勢，他的眼皮微抬，如同睥睨的帝王，聲音不大，卻清晰可聞，「是我們。」

  「轟！」

  不太結實的木門被兩個大個子撞開。

  馬爾福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在烏姆里奇那吃驚的目光中走到約翰後方站著。

  緊接著是達芙妮、潘西、西奧多……

  斯萊特林的綠色占據辦公室，他們無聲凝視，凝聚的力量如琉璃，光芒照耀在上面，折射出讓人眼睛發脹的強光。

  那牆壁上的粉色貓咪盤子被學生擋住，約翰在人群中接受簇擁。

  「你、你們！」烏姆里奇厲聲說話。

  回應她的只有那一雙雙或桀驁、或陰鷙的、狂熱的眼睛。

  約翰起身整理了一下皺起來的袖子，「我們是斯萊特林，精明算計，力量至上。」

  「弱小的人，仰望我們吧，記住我們的強大，記住我們的姿態。

  強大的人，畏懼我們吧，記住我們的凝聚，記住我們的驕傲。

  神的恩賜會讓你跪下，而我們……」

  約翰嘴角上揚，把羽毛筆再次往前推了推。

  迎著斯萊特林學生狂熱的目光，他聲音中透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魔力，「會讓你站起來。」

  烏姆里奇倒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

  她很想，很想開除這個麻瓜出身的學生。

  可是她……不敢。

  斯萊特林昂首挺胸走出辦公室。

  他們勝利了。

  沒有人可以讓他們的王謝罪。

  他們團結一心，長滿尖刺。

  愚蠢的謠言不可以傷及他們分毫，他們在流言蜚語中成長。

  弱者尋求強者的庇護。

  而斯萊特林……

  本來就是強者。

  要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將斯萊特林的事情放下。

  要麼就是等待接受斯萊特林的反撲丟掉位置。

  約翰給了烏姆里奇選擇。

  誠然他自己也可以辦到，可這樣，不是更好麼？

  野心、精明、榮耀。

  勝利終歸斯萊特林。

  沒有人可以撼動。

  ...

  除了斯萊特林外，沒有人可以重新復刻這操作。

  因為他們不夠團結。

  勇敢的獅、孤高的鷹、無爭的獾。

  他們都不行。

  弱者占據多數，他們軟弱不堪。

  勇敢的獅子經不住小小流言。

  約翰從烏姆里奇那裡出來，本來還有些幸災樂禍的羅恩傻眼了。

  哈利揉著手背，不明白約翰看上去什麼事都沒有。

  「你們應該知道不是約翰告密，」赫敏鬆了口氣，惡狠狠地說，「如果是他，他怎麼會被烏姆里奇叫過去。」

  羅恩覺得烏姆里奇偏心斯萊特林。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烏姆里奇就是斯萊特林出來的，太偏心了。

  安吉利娜可是好說歹說才讓魁地奇重組不受影響。

  馬爾福正得意地和約翰說，自己是怎麼樣撞開門的。

  約翰瞥了他一眼，說道：「我怎麼看到是高爾和克拉布撞開的。」

  「咳咳，那是你沒看到我踹的那一腳，貢獻才是最大的。」

  約翰很難相信這個鬼話。

  他把右手放在桌子上，手指敲打著桌面。

  學生最強大的力量是團結，很可惜其他學院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他們求助於教授，想要鄧布利多出面，卻不知道，只要團結起來，就算烏姆里奇是魔法部長，也不敢一次性開除所有學生。

  學生不單單是學生，還是誰的兒子，誰的女兒。

  那些背後的家庭人脈才是他們的力量。

  要是懂得這件事情，烏姆里奇也沒有那麼可怕。

  「保持這個勢頭，很快鄧布利多的投訴信就可以塞滿一箱了。」

  露出笑容，約翰看到馬爾福被蒙太叫走了。

  估計是準備魁地奇的事情。

  上學期魁地奇比賽被三強爭霸賽擠開了，現在蒙太臨近畢業，他需要讓自己不會成為未來十年斯萊特林最糟糕的魁地奇隊長。

  斯萊特林保持的連勝，不能到他的手上就斷了。

  「塞德里克·迪戈里和秋·張感情好像出了問題。」潘西和達芙妮說著八卦。

  潘西說：「他成學生會長後太忙了，秋·張感覺被冷落了。」

  約翰聞言，心想難怪秋·張會出現在豬頭酒吧，原來是因為這麼回事。

  至於二人是否會分手，已經成為廣大霍格沃茨女生的一個談論點。

  塞德里克不像珀西那樣板著臉，他這個學生會長溫和風趣，還是三強爭霸賽的頭名。

  長得又帥，說話又好聽。

  誰不喜歡這樣一個人，可以說全校大部分女生都在等著他們分手，然後來個無縫上位。

  潘西這個最大的吃瓜頭子，還暗地裡打賭他們堅持不過這個聖誕。

  約翰也在群星社問了這件事情，塞德里克苦笑道：「你知道的，因為一些事情，我可能比較忙。」

  塞德里克說：「不過秋也只是覺得一個人無聊，她需要些朋友。」

  「讓她們待在一起也挺好，還能夠提高成績，不是麼。」塞德里克看的很開，倒沒覺得秋去黑魔法防禦術特訓班有什麼不好。

  他和約翰一個意思，讓秋待在那裡學點防身術也挺好。

  至於說群星社，他也沒有想過讓秋·張過來。

  因為他清楚自己等人在做什麼，那種事情太危險了。

  「你的事情……」塞德里克欲言又止地問約翰。

  約翰點點頭，平靜地說：「我在籌備中，在沒有充足把握之前，我不會冒險。」

  塞德里克鬆了口氣，他現在是學校里群星社年紀最大的那個人。

  對一些事情他接觸的也最多，自然知道約翰那件事情的危險程度。

  交談後，塞德里克又得回到處理學生會的事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