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赫敏與圖書館

  「我不敢相信，你竟然會說這樣的話！」

  下課後，赫敏找到自己不成器的兒子。

  哈利梗著脖子說，「我沒有說錯。」

  「你竟然當著約翰的面，提起海因里希·埃德加的死亡！」赫敏生氣地說，「你明知道他傷心。」

  「他傷心？」哈利說，「我看不出來，如果他真的傷心，就不會不反駁烏姆里奇。」

  這下連羅恩都覺得哈利瘋了，急忙左右看了看，說，「不要亂說。」

  「我沒有亂說！」哈利越來越來勁了，「他什麼都沒做，對吧。」

  「哈利，你很不對勁。」赫敏皺起眉，她發現哈利狀態不對勁，嚴肅道，「你該去找鄧布利多。」

  

  「他不會想見我的。」哈利情緒很奇怪，說了一句後就煩躁地離開了。

  赫敏和羅恩面面相覷，羅恩迷惑道：「他怎麼了？還在生氣？」

  他還以為哈利生氣自己隱瞞鳳凰社的事情，赫敏盯著哈利的背影，她覺得不對勁。

  哈利走開一段距離後，他感覺煩躁頭疼。

  偏偏這個時候皮皮鬼不開眼來編歌曲罵他。

  煩躁，煩躁，煩躁！

  哈利捏緊拳頭，很憤怒。

  他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約翰手裡拿著一把劍。

  看著上面的紅光，約翰眼中異色一閃而過。

  將馬沃羅之劍放回小提包，他望著哈利那對空氣揮拳的動作。

  「魂器的影響。」

  瞥了眼哈利，約翰轉身離開。

  攔下想要過去給哈利一拳的馬爾福，約翰收斂情緒地說，「德拉科，替我辦件事。」

  馬爾福陰沉著臉，約翰看到追過來的納威，將兩人帶走。

  ...

  圖書館。

  約翰隨便找個位置坐下。

  沒多久，赫敏來到這裡。

  看到約翰，她微不可查地鬆了口氣。

  「約翰，」和約翰打招呼，赫敏走過來坐下。

  她瞥見桌上的燙金黑皮封面。

  「你看故事集？」赫敏有些驚訝，很少會看到約翰讀這些書。

  約翰不動聲色地將書合上，淡淡地說，「有些故事裡蘊含著不一樣的啟示。」

  看向赫敏，約翰輕笑道：「為了哈利？」

  赫敏有些尷尬，點頭說，「哈利以前不是這樣的，可他最近……」

  「赫敏，」約翰平靜地說，「我不想知道他怎麼樣。」

  「好吧，」赫敏有些失落。

  湯姆從外面溜進圖書館，大家似乎已經習以為常。

  來到腳邊，湯姆見到赫敏，高興地伸出舌頭。

  赫敏心情好一些，猛然想起湯姆那把人咬成瘋狗病的牙齒，遞過去的手一僵。

  「湯姆的牙齒怎麼回事？」她問了句。

  約翰隨意地說，「或許是吃錯了東西。」

  湯姆幽怨的嗚嗚叫，表示它才沒有亂吃東西。

  赫敏難得可以和約翰坐在一起，感覺就像是回到了一年級。

  「你變了很多了，」赫敏坐在一旁看著約翰。

  約翰高了，也瘦了。

  他的臉頰，不知道什麼時候凹下去。

  赫敏記得，約翰吃得不少。

  「你沒有好好吃飯？」她問出這話。

  約翰翻閱著書本，手指微微一頓，嘴角有一絲苦澀。

  那就像錯覺，赫敏在看去，約翰已經恢復平靜。

  「只是有了些變化。」約翰輕笑，「你也變了，不是麼。」

  「我？」赫敏疑惑。

  約翰理所當然道：「以前的你頭髮亂糟糟的。」

  「閉嘴，不許提。」赫敏一想到以前那亂蓬蓬的頭髮，就忍不住臉紅，嗔道：「我還記得剛見面的時候，你說我牙齒很大。」

  她現在牙齒小了，但對那件事情還是耿耿於懷。

  約翰微笑地說，「是啊，誰想到呢，時間過得真快。」

  從剛進九又四分之三車站，到如今五年級。

  兩個人也從一開始坐在一起，到現在見面變少。

  「約翰，你到底……」赫敏猶豫一會兒，還是咬牙問道，「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對你的態度似乎有些奇怪。」

  她是個聰明的女巫，總是善於發現些什麼。

  比如鳳凰社斯內普和盧平對約翰奇怪的態度，還有鄧布利多。

  三年級那天，他們一起去見過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對約翰的態度很奇怪。

  比如……時間轉換器。

  鄧布利多為什麼不給約翰？

  她覺得應該不止一個，從女生的直覺來判斷。

  還有，開學分院帽的歌。

  是不是暗示著什麼。

  差點沒頭的尼克說過，分院帽或許在校長辦公室聽到了些什麼。

  他們之間，到底怎麼了？

  赫敏有些不安，她不希望某種情況出現。

  無論是哈利，還是約翰。

  他們都是自己的朋友。

  夾在中間的人，是最為難的。

  約翰放下書，認真地和赫敏對視。

  「赫敏，如果，有一天需要你在我和哈利之間做出選擇，你會怎麼辦？」

  這個問題，讓赫敏的心一顫。

  她艱難地說，「不會的，我是說這樣的事情，不會的對麼？」

  她希望約翰能夠告訴她，這是個玩笑。

  雖然已經發現約翰對哈利和羅恩的改變，可赫敏還是想要任性一回。

  回應她的，只有約翰那專注認真的神情。

  沒來由的，赫敏心很慌。

  赫敏強顏歡笑地說，「不會有這樣的事情，對吧，你不會傷害哈利的。」

  她說著，約翰說，「如果哈利傷害我呢？」

  「不會的，哈利絕對不會。」赫敏連連搖頭。

  「約翰。」赫敏呼喚約翰，這個自己的第一個好朋友。

  「我答應你，不會傷害哈利。」約翰的手放進小提包，在裡面翻找著。

  等了一會兒後，他從小提包里拿出一枚戒指和一塊打人柳護身符。

  「這是？」

  「你的生日禮物。」

  好像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約翰把東西交給赫敏，輕鬆地說，「一些魔法道具，能夠在某些時候保護你。」

  「好吧，我很喜歡。」

  赫敏抿嘴，將東西接過來。

  她看著那價值不菲的戒指，心裡莫名的空落落。

  她遲疑地問，「你不會……」

  「我不會傷害哈利的。」約翰的眼眸撞入赫敏心底。

  「我保證。」約翰認真地說。

  赫敏點點頭表示自己相信，轉身離開了圖書館。

  約翰在她走後，重新翻開那本故事集。

  兩眼放空，並沒有看上面寫著什麼。

  他手指上轉動著一張卡片。

  卡片上，一隻眼睛的符號，符號一層薄薄的螢光流轉。

  這是特里勞妮在三年級贈送的卡片，有著能夠幫助自己預言一次的古老魔法卡牌。

  天目卡牌。

  約翰手指撫過故事集中的字，最後停留在『死神』上。

  「死亡聖器。」

  眼眸深沉地注視，他手指來回摩挲，似乎想要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

  馬爾福和納威走在一起，馬爾福此時終於是消氣了。

  他看著自己的右手，得意地朝納威投去一個眼神。

  納威很無奈，他的手裡拿著一個被布包裹的長條物品，他握住帶著十字的那一頭。

  他把這東西當作手杖一樣，不時低頭看看，那露出來的紅色寶石有沒有發亮。

  兩個人在霍格沃茨來回走動，有一些人看到這個組合非常奇怪。

  哈利回到休息室時，正好看到韋斯萊雙胞胎正在將一大盒東西準備寄出去。

  「這是什麼？」哈利盯著那盒東西。

  韋斯萊雙胞胎中的喬治說，「一些糖果，我們要送出去測試。」

  弗雷德說，「本來我們想請低年級學生測試的，不過，銀手天使投資那邊有更專業的人。」

  喬治和弗雷德已經規劃好未來的路。

  等到畢業了，他們直接就會去對角巷成為韋斯萊魔法把戲坊的老闆。

  作為他們的金主，銀手天使投資需要檢驗質量。

  他們一度說過，這東西要是不經過人體檢驗，效果可能會有差距。

  不過負責人神秘一笑，讓他們放心。

  銀手天使投資有個御用的藥罐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