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李如認罪

  林辰玥帶上侍女小廝，浩浩蕩蕩闖進二房。

  李如母女攔在門前，林顏夕恨不得上去撕爛林辰玥那張臉，「你想幹什麼？」

  林辰玥笑的燦爛，「要債啊。已經寬限你們多日，今日若不還，我只好親自拿。」

  李如眼裡噴火，「我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你可有一點尊敬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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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人臉皮太厚，李如還自稱長輩，林辰玥只覺得諷刺。「那家長輩像你這樣？閃開。」

  林辰玥一掌揮開兩人，帶人闖進去。

  二房的下人反抗，林辰玥「啪啪啪」幾鞭子，瞬間老實。

  「看著什麼值錢的，都搬回去，別手軟，搬的越多我獎賞的越多。」

  林辰玥說完，下人們眼裡紛紛閃光，迫不及待衝進去。

  「林辰玥，你個強盜，你這是搶劫。」李如指著林辰玥破口大罵。「我要去官府告你。」

  從夢搬來椅子，林辰玥坐下，悠然開口：「你去呀，好好給外面的人說說你怎麼轉移我家財產的。還有，二妹妹的孩子。」

  「你住口。」李如大喊。

  「呵。別拿手指我，我忍不住會給你掰斷的。」林辰玥語氣平靜，話狠。

  李如恨恨把手放下。

  眼看攔不住林辰玥，李如退一步，「我和顏夕的臥房總能放過。」

  林辰玥把玩著手的銀針，「二夫人若是不放心，我親自去。會注意著，不會弄太亂的。」

  林顏夕忍不住，不顧李如的阻攔，抬起手朝林辰玥的臉揮來。

  林辰玥輕退一步，林顏夕落空。「啪」的一聲，林顏夕臉上多了五個手指印。

  「不自量力。」林辰玥嘲諷道。

  林顏夕捂著臉，咬緊牙關。李如心疼地護著女兒。

  林辰玥徑直走入李如的臥房，布置的倒是奢華。

  「從夢，搬。」

  從夢識貨，不一會，屏風，花瓶，字畫，從夢甚至試圖搬走紅木梳妝檯，沒搬動。

  李如上去，「這就沒必要了吧，不值錢的。」

  林辰玥擺擺手，為這個累到從夢不值當。

  她慢慢掃視空空蕩蕩的臥房，沒線索。李如精明，沒有留什麼把柄。

  林辰玥慢慢朝那張梳妝檯走去，她試著抬一下，沒抬動。

  李如在一旁暗暗皺眉，手掌輕顫。

  林辰玥用上內力又試一次，紋絲不動。

  「從夢，叫人來。」她倒要看看桌子裡到底有什麼。

  李如臉色瞬變，她強裝鎮定，「不至於吧，一張桌子而已。」

  林辰玥對她笑笑，本來只是試著搜一下，看來歪打正著。

  這是，春花跑進來，對林辰玥耳語：「小姐，徐掌柜來了，他鬼鬼祟祟，被侍衛直接按下了。他心虛，一嚇唬，全都說了。」

  林辰玥眯眯眼：徐掌柜，藥房的掌柜。

  「走。」

  林辰玥走前，對李如扯一抹笑。

  李如看著她放棄梳妝檯，鬆一口氣。確定人走後，她轉動機關，拿出珍藏的書信。

  斟酌再三，還是燒掉。可玉佩，萬萬捨不得丟。蔣郎親手所刻，心意貴重。

  林辰玥回到淺月院，看見裴熙宸也在。

  「我說誰這麼厲害。」

  裴熙宸放下茶杯，起身拉住林辰玥，「來見你。順手審一下。這樣你是不是有更多時間陪我了？」

  林辰玥挽住他的手臂，「幫了我大忙。他怎麼說的。」

  裴熙宸：「如你所料，李如命令他調換老夫人的藥，他的夫人是李如的婢女，不得不從。」

  林辰玥心頭惱火，祖母對李如不薄，把整個林家交到她手裡，養出個狼子野心的兒媳。

  裴熙宸捏捏她的手，林辰玥冷靜下來：「有證據嗎？」

  「徐掌柜的夫人可以作證。」

  林辰玥點點頭，鑽到他懷裡。「有你真好。」

  裴熙宸靜靜抱她一會兒，做她的大地，永遠給她靠。

  林辰玥緩一會兒，拉著他坐下。

  裴熙宸：「你祖母身體還好嗎？」

  林辰玥：「從夢重新開了藥，慢慢養著。」

  「王府有各種藥材，到時候讓衛英送來。明日我讓御醫再來給老夫人看看，別擔心。」

  「你怎麼這麼好。」

  裴熙宸把玩著她的頭髮，「只讓你開心，然後早點嫁給我。管家一直等你呢，庫房的鑰匙和帳本都準備好了。」

  「只有管家在等嗎？」林辰玥笑著問他。

  裴熙宸捏捏她的鼻子，「還有我。時時刻刻都在等你。」

  「若是我不想待在內院呢？」林辰玥問完，有些緊張地等他回答。人人都認為女子出嫁從夫，養在深閨是理所當然，她卻不甘心。

  裴熙宸好笑地看著她：「待在我身邊，其他都隨你。」

  林辰玥彎彎眼睛，他總不會讓自己失望。

  裴熙宸走前，對林辰玥說：「上次皇兄宣我進宮，命我出京幾日，剿匪。」

  林辰玥聽到他要離開的消息，心裡不舍：「那到底幾日？」

  裴熙宸看她這模樣，保證道：「很快。給你寫信好不好？」

  林辰玥撇著嘴點頭。她都覺得自己矯情，不過幾日。

  裴熙宸享受她的依賴，不管是不是千絲結的作用，把她綁在身邊就好。

  林辰玥送走裴熙宸，回到院裡整理徐掌柜的供詞。

  隔日。

  林辰玥把證詞甩到李如臉上。

  李如看完，軟著身子跪倒在地。

  林顏夕拿過證詞，越看臉色越白。

  看著從夢把徐掌柜和他妻子帶進來，李如徹底絕望。

  老夫人一身藍色錦衣，端坐高位。

  她滿眼失望地看著李如，她總以為李如雖出身低微，嫁進林家就是林家人，耐心教她禮儀，治家。

  「母親。」李如伏地痛哭。她也不想的，可老夫人在世一日，林家就有兩個主人，林辰玥步步緊逼，她不得不狠心走這一步。

  林辰玥冷眼看著她，「祖母。直接扭送官府吧。」

  老夫人遲疑，畢竟多年的婆媳情誼。

  林辰玥看出祖母的心軟，「祖母，至少要休妻，給二叔寫信。」

  老夫人無奈閉上眼睛，「就這樣辦吧。」

  林顏夕呆跪在地上，突然大力磕頭，「祖母，是我，是我以母親的名義指示徐掌柜的。您要罰就罰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