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九章 沈蘭娘的命太好了
2024-06-07 13:49:21
作者: 桂花釀酒
沈老爺子冷著臉看向自己的二兒媳,冷冷的說道:「有什麼事回去吵,如果你們敢在這裡吵架,甚至打起來毀了今日的宴會……那就不要怪我讓人把你們趕出去!」
白玉珠雖然還是十分憤怒,但是看到沈老爺子的漆黑的臉色,她知道自己是真的惹怒公公了,於是用力的咬著下唇,不敢再繼續說話。
沈長松看到白玉珠不再說話,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只要她現在不吵,等回家以後,他自然有辦法安撫好她的情緒,讓她不要再這麼憤怒。
夏晚月看著白玉珠氣得臉都紅了,低著頭偷笑了一下。
沈氏看到大女兒的小動作,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大女兒身邊,小聲的說道:「月兒,快把禮物還給你二舅。」
沈氏不蠢,反而還十分細心。
所以她能看得出來,白玉珠之所以會那麼生氣,應該是絕對沈長松送給月兒的那串粉色珍珠項鍊,原本應該是要送給白玉珠的禮物。
她想了想,如果夏光宗把原本應該送給她的禮物,送給了別人,她心裡也會不高興。
因為這一點,她才會開口,讓大女兒把粉珍珠項鍊還回去。
夏晚月其實也沒多喜歡這條粉色珍珠項鍊,只是因為白玉珠在她和她娘面前,說那種陰陽怪氣的話,她才故意想氣氣白玉珠。
因此,沈氏一開口,她就拿著裝著粉珍珠項鍊的錦盒,緩步走到沈長松面前,說道:「二舅,這條粉珍珠項鍊實在太過貴重,我不能收下。」
說完,她就想把錦盒還給沈長松。
沈長松其實也有些猶豫,因為夏晚月的神情十分認真,並不像是在客氣的推拒。
而且,最重要的是玉珠很喜歡這條粉色珍珠項鍊。
如果他收回這條項鍊,再拿這條項鍊去哄哄玉珠,玉珠的氣肯定很快就消了。
就在沈長松猶豫的時候,沈老爺子用力的咳嗽了一聲。
沈長松頓時就清醒了過來。
他並不缺錢,而且這條項鍊他都已經送給外甥女了,現在又收回來,要是被別人知道這事,他走出去都會被人嘲笑。
沈長松立刻把錦盒推回到夏晚月面前,笑著說道:「月兒,禮物既然已經送出去,就是你的了。」
「再說了,這是二舅第一次見你,送你一條珍珠項鍊而已,並不算貴重。」
夏晚月在沈老爺子咳嗽的時候,就知道沈長松應該不會收回項鍊,於是也沒有再多說。
沈氏倒是還想再讓大女兒把珍珠項鍊還給沈長松,但是夏晚月看出她的想法,在她耳邊小聲的解釋了一番。
沈氏知道要是沈長松如果真的收回錦盒,可能會被別人嘲笑,也就沒有再勸說夏晚月把錦盒還回去。
沈老爺子見沈長松沒有糊塗到真的把送出去的東西又收回去,才微微鬆了口氣。
但他還是看到二兒子和二兒媳兩人,就覺得十分煩躁。
他在心裡打定主意,等宴會結束以後,一定要跟長松好好說說玉珠的事,讓長松不要再像從前一樣沒有底線的寵溺玉珠。
……
半個時辰後。
金陵城裡收到沈老爺子發出請柬的客人,都陸陸續續到達了金陵酒樓。
其中到達酒樓最早的人,自然是淮安侯和淮安侯老夫人。
沈老爺子和芳婆婆都知道夏光宗是淮安侯老夫人的兒子,但沈家其他人還不知道此事。
因此,他們聽到沈老爺子和芳婆婆叫淮安侯老夫人「親家」的時候,都齊齊愣了一下。
沈老爺子看到自己兒子兒媳都是一臉疑惑,才給告訴他們,淮安侯府老夫人是他們小妹的婆母。
沈家其他人聽完沈老爺子的話,不僅沒有解惑,反而更加疑惑。
不是說他們小妹在偏僻的山村長大嗎?怎麼可能嫁給淮安侯老夫人的兒子?
淮安侯老夫人看出他們的疑惑,主動把三十年前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沈長柏聽完才知道,原來夏光宗就是已逝老淮安侯的兒子!
他少時曾經在京城見過老淮安侯,回想了一下記憶里的老淮安侯和夏光宗的長相,越想越覺得父子兩人確實有幾分相似。
怪不得,他之前就覺得夏光宗看著有點眼熟。
沈長柏和沈長楊跟在沈老爺子身後,先是和淮安侯老夫人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就和淮安侯走到一旁開始說話。
沈長松跟淮安侯老夫人打完招呼以後,原本也想和淮安侯說幾句話,畢竟他們現在已經是姻親的關係,以後也可以多走動。
但是他身邊的白玉珠又忍不住小聲的酸了一句:「沈蘭娘的命也太好了吧?」隨便嫁的一個村夫,竟然是淮安侯老夫人流落在外的親生兒子!
沈長松聽到白玉珠這話,卻是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他第一次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平日真的太寵著自己的夫人了?
不然她怎麼能明知道惹怒了他爹,還是管不住自己亂說話的嘴?
沈長松沒有和自己大哥三弟一起去找淮安侯說話,而是把白玉珠拉到角落,面色嚴肅的說道:「玉珠,我平日什麼都依著你,你能不能稍微也顧忌一下我的顏面?」
白玉珠原本就還生氣沈長松把珍珠項鍊送給夏晚月,原本以為沈長松把她拉到角落,是想說好聽的話哄她。
結果,沈長松竟然是把她拉到角落責怪她。
她頓時比沈長松還要憤怒,瞪大了眼睛看著沈長松說道:「如果不是你把原本要送給我的粉珍珠項鍊,送給了你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外甥女,我會氣得撓你嗎?」
白玉珠不僅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反而還覺得是因為沈長松不該給夏晚月禮物,她才會氣到在公公和婆母面前撒潑。
沈長松:「……」被氣得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過了許久,他才失望的看著白玉珠說道:「玉珠,你說我不該把珍珠項鍊送給月兒,那你為何不提前給月兒準備禮物?」
白玉珠聽到這話不由語塞,過了一會兒,才理直氣壯的回答道:「大嫂和三弟妹也沒準備禮物啊!你憑什麼說我?」
沈長松看向正在給夏晚月塞紅包的廖玉琴,語氣淡淡的說道:「我剛才都聽到大嫂讓丫鬟去買紅包,我不相信你和大嫂站在一起,能沒有聽到。」
「我……」白玉珠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她確實聽到廖玉琴吩咐丫鬟買紅包,但她當時還在氣憤婆母竟然把她一直想要的那對粉珍珠耳墜送給了沈蘭娘,所以故意當什麼都沒聽到。
因為她不想準備禮物送給沈蘭娘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