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章 扁鵲在世華佗重生
2024-06-07 13:47:29
作者: 桂花釀酒
其實沈思危心裡也知道,那個婦人十有八九是被殺,只有微乎其微的可能是自殺。
因此,他也沒有再繼續阻攔夏晚月讓白捕頭帶她去牢房。
……
夏晚月跟在白捕頭身後,走到牢房裡面,看著平躺在地上身體已經生出屍斑的婦人,不用把脈就知道婦人肯定沒救了。
就算是扁鵲在世華佗重生,都沒辦法把一個已經死了幾個時辰,屍斑都顯露出來的人救活。
她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番死去的婦人屍體,發現婦人的脖頸上有兩道勒痕。
一道勒痕筆直向上,另一道青紫色的勒痕則是斜向後。
夏晚月一看就知道前面那道勒痕是死後才造成的,青紫色的那道勒痕才是婦人生前造成的痕跡。
可是上吊自殺的人,頸部的勒痕應該和前面那道勒痕一樣。
但是前面那道勒痕是婦人死後造成,說明婦人是想被人從背後勒死,然後偽裝成自殺的模樣,這樣才能解釋婦人的脖頸上為何有兩道勒痕。
夏晚月把自己的檢查結果說了出來,看向神情嚴肅不知在想什麼的沈思危說道:「沈大人,如果你不相信我的屍檢結果,可以找仵作再來檢查一遍。」
沈思危聽到這話,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苦笑著看向夏晚月說道:「夏姑娘,我自然相信你說的話。」
「我是羞愧讓你真的說中了,府衙大牢居然是一個如此容易讓人出進的地方,犯人關押在牢房之中,都能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殺害……」
說著,沈思危看向一旁低著頭的白捕頭道:「白捕頭,為何犯人死後這麼久,你們才發現?」
他雖然不是仵作,也不會醫術,但他當官多年,見過很多死屍,知道屍斑出現,說明這人已經死去多時。
看管牢房的捕快不僅讓人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殺了人,甚至還過了這麼久才發現有人死了……這已經不僅僅是玩忽職守了。
白捕頭低著頭不敢回答,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因為昨天晚上原本應該是他在牢房值班看守,但他娘子知道軒轅寒是王爺之後,就一直讓他想辦法把他們的二女兒帶到軒轅寒面前露個臉。
他昨天被他娘子拉著在家裡說這件事,所以臨時找了一個相熟的捕快幫他去值守。
沈思危看到白捕頭這幅模樣,就知道白捕頭是心虛,下定決心要趁著這次機會,好好整頓一下府衙的內務!
沈思危渾身散發著一股冰寒之氣,看向夏晚月和軒轅寒的方向說道:「夏姑娘,軒轅公子,給我三天的時間,我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
他並不是因為軒轅寒是攝政王才做出這個保證,而是因為這件事確實太過惡劣。
如果他不能儘快查出究竟是誰進入的府衙大牢殺人,百姓以後要如何相信他能為他們收到的冤屈和不平做主?
夏晚月看出沈思危臉上的認真,知道此事沈思危雖然有責,但現在責怪沈思危也沒用,查出背後之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因此,她也不想繼續留在府衙,而是看向沈思危說道:「好,我們相信沈大人說的話。」
「沈大人接下來的三天應該會很忙,我們就不留下來,繼續打擾沈大人了。」
沈思危聽到這話,心裡鬆了一口氣:「好,我讓人送你們出去。」
他倒不是怕夏晚月,而是怕夏晚月身邊的軒轅寒。
如果夏晚月一直留在府衙,軒轅寒也肯定會一直陪在她身邊。
現在夏晚月說要離開,軒轅寒肯定也會跟著一起離開。
夏晚月擺了擺手道:「不用了,我們自己出去就行,不過你們這裡有沒有清水,我想先洗一下手。」
她剛剛用手檢查過那個婦人的屍體,不洗一下手,總感覺渾身不舒服。
沈思危聽到這話,立刻回答道:「還是讓白捕頭帶你們出去吧,正好讓白捕頭先帶夏姑娘你去後院洗一下手。」
夏晚月聽到沈思危這麼說,也就沒有再拒絕,而是點頭道:「那好吧。」
說完,她看向白捕頭的方向。
白捕頭也聽到沈思危和夏晚月的對話,不等沈思危指派,主動走在夏晚月和軒轅寒身前,為他們帶路。
……
夏晚月在府衙後院尋到清水洗完手以後,才願意讓軒轅寒牽她的手。
兩人跟在白捕頭身後,朝著府衙外面走去。
夏晚月邊走邊在心裡思索,自己究竟和誰結了這麼大的仇,背後之人不僅讓人販子去抱走她妹妹,還讓人潛入府衙殺人滅口……
軒轅寒發現身邊的夏晚月心不在焉的朝著假山的方向筆直走了過去,立刻伸手拉了一下,將快要撞上假山的夏晚月拉入了自己懷裡。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夏晚月就捂著被他胸口撞疼的額頭,疑惑的問道:「你幹嘛突然拉我?」
軒轅寒聽到夏晚月這話,無奈的握住她的肩膀,帶著她的身體轉了個面向,讓她看到她剛剛走的方向,如果繼續再走下去,會發生什麼後果。
夏晚月看到自己面前的假山,這才反應過來,軒轅寒會拉她一把,是因為不想讓她撞到假山。
她看了看軒轅寒的胸口,又看了一眼石頭壘起來的假山……還是撞胸口比較不疼一點。
夏晚月十分迅速的跟軒轅寒認錯道:「我錯了,剛剛想事情去了,沒有注意眼前的路。」
軒轅寒也大概猜到夏晚月心裡在想什麼,溫柔的看著夏晚月說道:「沒關係,關於有人背後指使那個婦人拐賣星兒這件事,我已經讓暗衛去查了,只是暫時還沒查出什麼線索。」
夏晚月聽到軒轅寒說的話,臉上的愁容更甚,連暗衛都查不出背後之人?
軒轅寒看到夏晚月眉頭微蹙,忍不住有些心疼的說道:「月兒,你不要擔心,我一定會儘快幫你查到背後之人!」
「在這之前,我一定會讓暗衛保護好伯父伯母他們!」
「好。」夏晚月點了點頭。
她知道自己再著急也沒用,現在唯一的線索,那個婦人也被人殺害在府衙大牢之中。
想要查出背後之人,比之前更為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