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如何驗證不是在做夢
2024-06-07 13:41:23
作者: 桂花釀酒
夏晚月看著神色急切的狗蛋,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口氣把後面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狗蛋聽到司徒元偷了滷菜鋪子的銀子,還想帶著夏晚月給狗蛋奶奶的買藥錢跑路的時候……一雙眼睛被氣得通紅,而且還帶著濃烈的恨意和殺意。
如果不是夏晚月知道狗蛋不會武功,估計都要猜測狗蛋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夏晚月看到狗蛋被氣成這樣,心疼的拍了拍他的手臂說道:「別生氣,我已經報官把他送去府衙了,盜竊罪會被流放服役,他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和你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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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聽到夏晚月的話,鼻尖一酸,但他這次卻強行忍住了眼眶裡的淚水,不想再在夏晚月面前哭出來。
他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了,應該要站在月兒姐姐身前,保護月兒姐姐,而不是一直讓月兒姐姐幫自己和奶奶解決麻煩。
……
夏晚月眼神複雜的看著狗蛋走進狗蛋奶奶的房間,不由嘆了口氣,剛剛那一瞬間,她發現狗蛋好像突然長大了。
春兒一直站在夏晚月身後,也看到了狗蛋的成長,知道夏晚月嘆的這口氣,是在感慨狗蛋的成長。
她不由上前一步,走到夏晚月身後,語氣溫柔的勸說道:「小姐,人都是會長大的,狗蛋成長了也是好事,你不要因此感到傷感。」
夏晚月聽到春兒的話,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說的對,但是看著狗蛋突然變得成熟了起來,還是忍不住想嘆一口氣。」
明明才穿越到這個時間,不到一年的時間,但是感覺這一年發生了好多的事情。
春兒聽到這話,知道夏晚月並沒有因為這件事而心情不好,這才放下心來。
解決了這邊發生的事情以後,夏晚月就帶著春兒離開了滷菜鋪子,回了夏家。
……
另一邊,狀元鎮。
沈思危看著被暗衛抓住的獨孤野問道:「你是何人?為什麼要從牢房裡救走廖向榮?廖向榮現在在哪裡?」
獨孤野的神色看起來有些瘋癲和迷茫,仿佛根本沒有聽到沈思危說的話。
沈思危也發現了這一點,於是讓手下的捕頭找來大夫給獨孤野看診。
結果,大夫說獨孤野患了瘋病,對於外界的聲音和發生的事情,都沒有半分反應。
如果沈思危想要從獨孤野的口裡問到廖向榮的下落,必須先找醫術高超的大夫幫獨孤野把瘋病治好,否則就算獨孤野開口說話,也說的是沒有邏輯的瘋言胡話。
大夫還說他自己的醫術一般,無法治癒獨孤野所患的瘋病,讓沈思危另請高明。
沈思危聽完大夫的話,沉思了一夜後,決定先帶著獨孤野先回省城,找夏晚月幫獨孤野治好瘋病。
他原本在夏晚月離開狀元鎮以後,就打算用一天的時間審理完朱縣令和廖向榮,但誰知他審理廖向榮的時候。
原本廖府的家丁和下人紛紛前來府衙告狀,他才知道,原來廖向榮背地裡還做了許多天怒人怨的事情。
他又臨時讓手下的捕快,在縣衙外面搭了一個露天的公堂,當著所有狀元鎮百姓的面,審理廖向榮這些年犯下的滔天罪惡。
審完以後,沈思危直接給廖向榮判了一個斬立決,並且決定第二天一早,先讓捕快押著廖向榮的囚車在狀元鎮沿街巡遊一圈,讓百姓朝廖向榮扔爛菜葉發泄怒火,最後再押去刑場處斬。
可是誰知,當天晚上就有人劫獄,把關押在牢房裡的廖向榮給救走了。
沈思危只能留在狀元鎮,讓手底下的捕快去尋找廖向榮的蹤跡。
可是找了兩天都沒找到廖向榮,直到夏晚月派了暗衛去狀元鎮,在暗衛的協助下,才找到了劫獄救走廖向榮的獨孤野。
但暗衛找到獨孤野的時候,獨孤野正在狀元鎮外的一個小樹林裡,跪在地上,不停的用雙手扒拉著泥土,十指滲血都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因為那個小樹林其實是一個亂葬崗,所以瘋瘋癲癲的獨孤野被暗衛抓回來以後,狀元鎮的百姓都在傳言獨孤野肯定是被孤魂野鬼給附身了。
沈思危自然不相信,但他必須把廖向榮找到,給那些被廖向榮迫害的百姓一個交代。
可現在廖向榮的下落,只有瘋瘋癲癲的獨孤野知道。
他只能先讓自己手底下的捕頭留在狀元鎮穩定人心,自己帶著兩個捕快和夏晚月派來的暗衛,押送著被帶上枷鎖的獨孤野回省城。
……
此時,夏晚月還不知道,沈思危帶了一個得了瘋病的獨孤野回來,讓她治病。
她震驚的看著站在自己家門口的軒轅寒,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忍不住上前一步,用力的掐了一下軒轅寒的手臂。
軒轅寒:「……」為什麼不是高興的撲到他懷裡,而是這麼用力的掐他手臂一把?
夏晚月喃喃的問道:「我是在做夢嗎?」
軒轅寒聽到這話,頓時明白夏晚月為什麼會掐自己了,他忍不住笑著把身前的夏晚月摟入懷裡回答道:「不是。」
「你摸摸我,是不是渾身滾燙?我剛從京城騎馬過來,如果你是做夢,不會摸到我的體溫。」
夏晚月看著軒轅寒牽著自己的雙手放到他的臉邊,忍不住又掐了一下他的臉,小聲的嘟囔道:「我也不知道做夢的時候,摸人有沒有體溫,但我知道做夢的時候,被掐的人感覺不到疼痛……」
被夏晚月又掐了一下臉的軒轅寒:「……」如果不是月兒,而是別人,現在屍體應該已經涼了。
夏晚月看到軒轅寒沉默不語,忍不住嘴角上揚的問道:「生氣了?」
軒轅寒看到夏晚月臉上狡黠的笑容,終於反應過來,她早就知道不是在做夢,剛剛就是故意掐他的臉。
他忍不住也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臉,故意板著臉說道:「我扔下京城的事過來陪你過年,你還掐我的臉?」
夏晚月笑得眉眼彎彎的靠在他懷裡,根本不信他是真的生氣:「我未來夫君的臉,憑什麼不能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