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婚禮提前

  「予琛——」

  我掙扎著叫了一聲，卻在這個間隙被霍予琛一把推進了一個客房裡面，他的動作迅速而直接，完全不帶一丁點的憐惜的意味……

  這個時間段，客房裡面並沒有人，打掃衛生的阿姨也是只有白天才來的，我試探著開口解釋，「予琛，我沒跟少傾說真的是因為我對他心懷愧疚，而且我也沒找到合適的時機，你不要生我的氣好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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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霍予琛伸手推進房間裡面去的瞬間，耳邊傳來熟悉的嬉鬧的聲音，我順勢抬頭去看，卻發現原本應該空無一人的房間裡面似乎站了不少人，而那些人大部分人都是霍氏的員工，不過並沒有看到張秘書的身影。

  他們有的手裡拿著彩色的氣球，有的拽著彩帶還有的正在地板上擺著玫瑰花，臉上都掛著既八卦又欣喜地表情，見到我跟臉色難看的霍予琛推門而入的那一瞬間，一個個都跟傻了似的站在原地，臉上的笑意凝固，紛紛目瞪口呆看著我和霍予琛，似乎是沒有想到我們會突然回來。

  我看著他們的樣子困惑的眯了眯眼睛，只是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霍予琛對著那一群明顯不知道狀況的員工怒吼道：「滾！都給我滾出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半天沒有反應過來霍予琛剛剛所喊出來的話是什麼意思，就那樣呆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滾！」這一次，霍予琛沒有再像之前那樣霸道強勢的說著一些威脅的話，而是整個人都用一種森冷的眼神看著他們，那聲音就像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一樣。

  一句話，在場的所有人都像是受了驚的鳥獸似的，一鬨而散，一個個爭先恐後的往外面跑，最後一個人還好心的給我們關上了房門，溜之大吉。

  隨著房門發出了輕微的「砰」一聲響，我下意識的轉過頭去看霍予琛，我覺得今晚的霍予琛似乎是異常的氣憤，我咬了咬唇瓣，還是決定開口，「予琛，你到底是……」

  在我剛剛準備叫住他，詢問為什麼的時候，一股蠻力驟然襲來，將我整個人都按在了牆壁上，炙熱而又狂放的吻隨之而來，鋪天蓋地的堵住了我所有即將問出口的話。

  他的手急切地在我的身上遊走，所到之處都帶著說不上來的異樣感覺。

  我被霍予琛突如其來的興致和動作給嚇了一跳，雙眼瞪大的看著他，在看到他有些發紅的眼睛的時候，下意識的別開了自己的臉，喘息著，艱澀詢問道，「你到底怎麼了？」

  「……」霍予琛沒有說話，只是手指上的力道加大，比之前更為急切的在我的身上探索著，撫摸著。

  我一臉詫異，弄不明白，霍予琛突然來這麼一出是為了什麼，而且——

  就在我遲疑的那個瞬間，霍予琛已經將手伸到了我的身下，我幾乎是一瞬間便瞪大了眼睛，急切開口。

  「不要！」我伸手抵在霍予琛的胸前，雙眼驚恐的看著面前這個無比的瘋狂的男人，看著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沉重的他，聲音有些顫抖的響起，「你到底怎麼了？！」

  霍予琛以前也會生氣，可是那時候的他頂多紅著一雙眼睛，即便強來也是有分寸的，何況今天發生的事情，我並不覺得值得霍予琛這樣生氣。

  他到底是怎麼了？！

  我的心裡越來越不安，抗拒也越來越大。

  或許是見我的掙扎越來越大，霍予琛略微一垂眸，看著抵在他胸前的我的手，眼睛不由自主的危險的眯了眯，然後一個用力驟然將我攔腰抱起往臥室的床上走。

  「霍予琛，你要做什麼？！你放開我，放開我！！」

  我伸手推搡著霍予琛的身子，驚嚇和害怕在心裡一點一點的醞釀成團，這樣的霍予琛太可怕了，就像是殺紅了眼的惡魔一樣！

  小腿上驟然一暖，我一驚，渾身僵硬，在意識到了霍予琛想做什麼的時候，拼命的掙扎，卻無奈於體力上的相差懸殊，掙扎不已。

  我驟然抬起頭，卻不其然的撞進了一雙深沉的眸子，只見霍予琛的目光緊緊的鎖定著我的臉，卻又不像是在看著我，那雙眼睛裡面充滿了不安，現在的霍予琛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獸，咆哮著，瘋狂著，用著傷害著自己和其他人的方式在發泄著內心的恐懼。

  有眼淚因為疼痛而從眼角滑落，我低低地叫了一聲，「予琛……」

  附於上方的男人突然一滯，隨即垂下眼帘看著我通紅的眼睛，和眼角不斷往外溢的淚水，他停住自己的動作，俯下身，吻了吻我眼角的淚水之後，霍予琛將我緊緊地抱在了懷裡，一遍又一遍不斷的重複著，「對不起，對不起，不要恨我，不要恨我，念念，對不起，對不起……」

  不要恨他？

  我為什麼要怨恨霍予琛？

  霍予琛又為什麼要如此失控的跟我道歉？

  霍予琛……

  「予琛……？」我搖了搖頭，微微蹙著自己的眉頭，看著霍予琛有些蒼白的面容，詫異的詢問道，「予琛，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

  我不明白秦少傾究竟是跟霍予琛說了什麼，才導致霍予琛變成了這般樣子。

  聞言，霍予琛神情恍惚的看了我一眼，隨即薄唇欺上，溫柔的落在了我的眼角眉梢，一點一點的將我的淚水拭去，片刻之後，淡聲道：「沒什麼……」

  沒什麼嗎？

  真的只是……沒什麼嗎？

  會不會是秦少傾跟霍予琛說關於我的事情了？難道……

  不知道怎麼的，我下意識的伸手環住霍予琛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脖頸之間，啞聲道：「予琛，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麼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說過……我生來就是為了遇見你，然後愛上你的。」

  我的世界，從來就只有一個霍予琛而已。

  所以，予琛，你可以不用這麼彷徨，可以不用這麼不安。

  因為我會一直在這裡，現在，以後，都在這裡。

  「……」

  聽到我這麼說，霍予琛的眼神劇烈的晃動了一下，薄唇微微一動，卻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霍予琛，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為了你，不管是什麼我都可以放下。」我仰頭看著天花板，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不管是現在，還是我曾經所擁有的一切。」

  在我這裡，從來都比不上你。

  ……

  一夜纏綿的後果就是，第二天，我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懶懶的躺在床上，看著純白色的天花板發呆，身邊的霍予琛還在睡著。

  也不知道是真的睡著了，還是因為不知道怎麼面對我，而在裝睡。

  我翻了個身，看著背對著自己的霍予琛，看著他短短的頭髮，細膩的脖頸，寬厚的背部以及……脖子上帶著些許曖昧痕跡的紅痕，呼吸緊了緊，視線越來越灼熱，昨晚……

  手指在即將碰到霍予琛肌膚的那一瞬間驟然停住，隨即面紅耳赤的翻了個身，背對著霍予琛將自己的臉埋到了被子裡面。

  我剛剛想做什麼？做什麼啊啊啊啊啊！！

  昨晚那個瘋狂的女人一定不是我，怎麼能是我呢？

  我怎麼會……做出那些個不可描述的事情！！！

  怎麼會？！

  「看來我還是高估你了，剛剛怎麼不繼續下去了？」

  身後傳來翻身的聲音，隨機是熟悉的低沉優雅的聲音，不過倒是一點都沒有早晨剛剛睡醒時候的那種惺忪感，反而讓人覺得異常的……清醒！

  「……」

  聞言，我眼角一抽，拼命忍住想翻身過去打人的衝動！

  我就說，霍予琛不可能這麼久都還在睡得，他的體力，哼，就是累死一頭牛，都不一定能累死他！！我居然還天真的以為他在睡覺……睡覺……睡覺！！

  看我這樣的表現，霍予琛只能輕嘆了一口氣，隨即，上前挪了挪自己的身子，手臂從我的身後繞過，將我整個人都圈在了他的懷裡，薄唇輕輕淺淺的吻著我的臉頰，「給你機會做壞事都做不好，顧念，我現在嚴重懷疑我當年是得了白內障還是青光眼，不然怎麼就喜歡你喜歡了這麼久？」

  你就想說你眼瞎唄！

  聽著霍予琛的話，我在心裡不屑的撇了撇嘴巴，卻在感覺到霍予琛輕輕淺淺的溫柔之吻的時候，不爭氣的紅了臉。

  鼻尖縈繞著的全部都是屬於霍予琛的氣息，此時正一點一點的把我包圍，我想轉過身去，卻被霍予琛拒絕了，他按住我亂動的身子，抿唇道：「別回頭。」

  「別回頭……？」

  我不解，卻也聽話的沒翻身。

  為什麼霍予琛不願意讓我回過頭？明明剛剛都看到了……

  「嗯。」霍予琛的聲音很輕，他說道：「對於昨晚，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我可以問嗎？」我眨了眨眼睛，看著桌子上面的手機，輕聲的反問道。

  沒有哪一對夫妻會是有秘密的，要結婚的人都是相互坦誠地，我相信，也希望我能夠跟霍予琛坦誠的面對彼此，即便可能性微乎其微，我也依舊是抱有幻想的。

  「只要你肯問，我就肯回答。」霍予琛吻了吻我的頭髮，伸手捏起了一縷放在手心裡把玩，頓了頓，才繼續說道：「但是作為交換，你要把昨晚的話重複給我聽……」

  昨晚的話……？

  昨晚的那一句話……？

  ——霍予琛，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為了你，不管是什麼我都可以放下。

  ——不管是現在，還是我曾經所擁有的一切。

  「你昨晚是生氣了嗎？」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忽略掉那個霍予琛跟秦少傾的秘密，避重就輕的問了一個看起來無傷大雅的問題。

  我心裡十分清楚，那個事情跟我有著莫大的關係，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事情應該是跟我的爸爸媽媽有關係，霍予琛表現的這樣瘋狂，完全是出自不安，他在怕我離開。

  在我這短短二三十年的人生裡面，只有前幾年是屬於我的父母，後來就是一個人，再後來就遇見了霍予琛。

  相比較於那些早就被我丟在記憶角落裡的爸爸媽媽，我更在乎的是身邊的這個人，如果知道那件事情，會讓我和霍予琛產生隔閡的話，那我寧願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只要他能夠心安。

  「你就只問這個？」霍予琛顯然是吃了一驚，他微微垂眸看了我一眼，空氣裡面有那麼一瞬間的靜默，也不知道在這段時間裡面，霍予琛在想這些什麼……

  「嗯，你是吃醋了嗎？」我點了點頭，抬起手握住霍予琛把玩著我頭髮的手，語氣帶著點俏皮，「吶，霍先生，大醋桶這個封號，我也給你頒一個。」

  霍予琛的氣息滯了滯，他將我圈得更緊，低聲解釋道：「昨晚，我沒有生氣，遇見秦少傾，原本就在我的意料之中，從我知道他打傷秦家的保鏢，不顧秦夫人和戚瀟雲突變的臉色，逃走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會來找你，我昨晚之所以會失控……只是因為我不安。」

  不安，那麼，霍予琛是在不安些什麼呢？

  他是覺得我會跟著秦少傾離開，還是說——

  他對我們之間的感情不自信，覺得如果秦少傾勸我兩句，我就會隨著秦少傾的意思，跟霍予琛他分開？

  我眨了眨眼睛，沉默的窩在霍予琛的懷裡，耳邊細心的感受著他胸腔裡面跳動的心臟頻率。

  不安……

  人之所以會覺得不安，是因為把事物看得太重了，沒有安全感，所以才會感覺到不安。

  而霍予琛的不安，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對於他來說，我很重要，重要到連他這種遇事鎮定自若，從來沒有在意過事情發展跟走向的人都慌了神？

  「顧念……」霍予琛低低的叫了我一身，然後將我圈緊，呼吸灼熱，噴薄在脖頸之上，帶著他的氣息。

  「嗯？怎麼了……」我扭過臉，看著他的眼睛，緩聲道：「你這樣跟怕丟了玩具的孩子有什麼區別？還是說……霍予琛，我就讓你這麼的安心？」

  霍予琛面無表情的斜睨了我一眼，涼聲道：「真看不出來，你這自戀的毛病與日俱增，難得的有點小浪漫的氣氛，都讓你破壞了……」

  「……」我撇嘴，那麼，我有捂住你的嘴巴不讓你說嘛？！有嗎？有嗎？

  「起床吧，我們還要去接霍子庭回來，對了，禮堂什麼的都約好了，明天……」霍予琛彎了彎唇角，笑了，「明天，我們就舉辦婚禮。」

  霍予琛雖然嘴上說著要起床，但是完全沒有鬆開圈著我的胳膊，整個人像個大抱抱熊似的抱著我。

  「舉辦婚禮……！」我不敢置信的看著霍予琛，眨了眨眼睛，再看到他準確無誤的點了點頭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明天就舉辦婚禮，這也太……太快了吧……

  明明前幾天霍予琛才跟我求婚，才告訴我，我們會有一個婚禮的，可是——

  怎麼就突然要舉行婚禮了？

  明天？

  我是沒有睡醒，還是霍予琛剛剛真的是這麼說的？

  「顧念，我等不了了，現在就想趕快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一件事情。」霍予琛看著我，他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是在想著些什麼，他的雙眸霧氣氤氳，有些複雜……

  他，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了嗎？是不是秦少傾說了些什麼？

  不然霍予琛為什麼要表現成這麼著急舉行婚禮的樣子呢？

  而我，究竟是要怎麼做才能讓霍予琛真的覺得在這個世界上，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就是他呢？怎麼樣才能讓他的不安徹底的消失？

  「對了，我昨天看到在客房裡面站著一堆霍氏的員工，他們是來別墅做什麼的？」我扯了扯霍予琛的手指，一邊把玩著一邊漫不經心的詢問道。

  昨天回來的時候，那麼多的霍氏員工手裡面拿著彩帶，玫瑰什麼的，我就不相信霍予琛不知道他們這一群本應該帶薪休假的人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我跟霍予琛的住所，而且還是好巧不巧的在我們出門之後來的……

  「……」聞言，霍予琛保持沉默，甚至，收回自己的手就想先下床。

  「他們是來這裡度假的？度到了我們家裡？而且還有鑰匙，隨意的出入？」我拽住了霍予琛的手指，就是不讓他離開，「不是說，家裡的下人都帶著霍子庭去看燈會了嗎？家裡沒人，誰給他們開的門？嗯？霍予琛，來，過來好好跟我說說……」

  那些人，分明就是霍予琛安排過來的！

  這麼想著，我便看向有些狼藉的地面，那些彩帶亂七八糟的被丟在地上，遮蓋在我們的衣服下面……

  「……」霍予琛嘴角抽了抽，還是沒說話。

  這人還真以為沉默是萬能的嗎？不過，第一次看到霍予琛被人堵得說不出話來，這種感覺……真好，有一種農奴翻身作主人的感覺！！

  「我猜……你是不是準備了什麼驚喜給我，你在準備給我補過一次求婚？那天，你不是超級傲嬌的說著，不會跟我求婚的嘛，現在又……嘖嘖，打臉專業戶啊……」

  我學著霍予琛平時毒舌的樣子，窩在他的懷裡，捏著他的手指，笑嘻嘻的說著話，眼角眉梢的都是滿滿的揶揄笑意，其實上次的玫瑰花，就已經很驚喜了，但是——

  想到霍予琛這麼用力的為我準備驚喜，製造浪漫，心底深處還是滿滿的都是幸福感。

  霍予琛不動聲色地看了我一眼，隨即薄唇動了動，冷靜的吐出了幾個字，「我沒想過要求婚，這是真的。」

  「哦。」我點了點頭，縮了縮脖子，隨即垂下了眸子。

  霍予琛，你丫的不求婚就不求婚，幹嘛還說得這麼鄭重其事的！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生怕我誤會了他要求婚一樣，心裡突然就有點不舒服了。

  其實有沒有求婚真的不是很重要，反正霍予琛已經成為了我所認定一輩子的人了，可是，當我真的從霍予琛的嘴裡聽到不會有求婚的時候，心臟的角落好像還是被人狠狠地撞擊了一下，帶著點酸澀的疼。

  「他們也不是我帶來的……」霍予琛伸手捏了捏我的臉，想了想之後，才繼續的說道：「他們會來，大概應該是被人通知來的，而那個人不是我，不是你……」

  不是我，不是霍予琛……那會是誰？

  而且，叫來的人還都是霍氏的員工……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還有誰會這樣精心的為我們布置？」我看著霍予琛高深莫測的那張臉，困惑不解的皺了皺眉頭，「難道還有誰這麼清楚我們之間的事情嗎？」

  霍予琛伸手用力的敲了下我的額頭，眼神嫌棄的看了我一眼，低聲道：「你腦細胞本來就少，你要是再胡思亂想，以後可就真的成單細胞生物了，比如說，草履蟲。」

  「你輕點，疼死了……」我撇撇嘴吧，用力的回擊，卻被霍予琛一把抓住了手腕。

  霍予琛笑了笑，露出了一拍白牙，笑道：「放心好了，不管是誰安排的，結果都不會變，所有讓你不安心的事情都不會發生，顧念，明天，我們一定能成功的舉辦婚禮，一定！」

  我揉了揉被霍予琛敲紅的額頭，苦悶道：「知道了……你快點起床，作為補償，你今天早上做早飯，我要喝白粥，放大紅棗的那種。」

  好像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喝過霍予琛煮的白粥了，現在一想起來，還挺讓人覺得回味無窮的，正好也可以檢測一下霍予琛的手藝是不是見長了。

  沒辦法，霍予琛只能認命的起床，我跟在他的後面也想要爬起來，卻被他一把按住在床上，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笑了，「是昨晚不夠累嗎？還有力氣起床？嗯？」

  我臉一紅，隨手揮了下，卻正中他的鼻樑。

  「嗯——」霍予琛悶哼一聲，捂著自己的鼻子俯身在我上方，「顧念，你可真狠！」

  「……」面對霍予琛的埋怨，我只是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擠出了這麼一句話，「對不起啦，我沒想到會這麼准……是不是很疼？」

  其實，我覺得我很無辜，畢竟我只是下意識的揮了揮手，誰知道就這麼巧的正中了霍予琛的鼻子？

  聽到我問他疼不疼的時候，霍予琛的眼睛驟然亮了亮，他把自己的手從鼻子上移開，精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或者，你可以選擇親我一下，我們的帳就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