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原來這一切都是那個人的陰謀
2024-06-07 13:18:32
作者: 白茶清歡
第105章:原來這一切都是那個人的陰謀
在聽到對方說霍子期出事情的那一刻,我的心幾乎是立刻就提了起來,甚至連孩子為什麼會吐都沒有詢問,穿上外套和鞋子就往樓下跑,一邊跑一邊詢問著那邊所在的醫院,心中的焦躁幾乎是滿溢於心口。
霍子期,我的女兒,我十月懷胎好不容易生下來的女兒。
等我火急火燎的打上車趕到醫院的時候,保姆正蹲在手術室的外面掉眼淚,見我出現,那個人幾乎是連詢問都沒有詢問的就衝上來,叫我的名字,「顧小姐——」
要是放在平時的話,我可能還會困惑這個人明明沒有見過我,是怎麼知道我的電話和長相的。
可是,當時的我,滿心滿眼裡面都是手術室裡面的霍子期,哪裡還顧得上其他的事情。
「霍子期她到底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手術多久了,她怎麼會弄成這樣?」我有太多想要詢問的問題了,霍子期一直被霍予琛的人照顧著,我原本打算去看的,可是霍予琛總是拖,一拖二拖便以為霍予琛是不想讓我太引人矚目了,便也不再強烈要求去看,可是現在——
霍子期卻生病了!
而我卻還是從一個保姆的口中得知了消息!
這讓我怎麼可能不感覺到心痛和震驚!
「顧小姐,您先別急,別急,霍子期小姐從之前進行過骨髓移植開始就變得體弱了,只是今天這個高燒的度數實在是太高了,不然,不然我也不可能病急亂投醫的給您電話的,之前,霍先生說過,無論霍子期小姐出什麼事情都不能告訴您的,是我,哎!」保姆臉色發白的說道。
「你說什麼?」我渾身冰涼的僵硬在了原地,有那麼一瞬間是無法理解面前這個保姆的話的。
骨髓移植?
怎麼可能會是骨髓移植!
我,我,我明明之前看過霍子期的體檢報告,她的身體狀況很好,根本就沒有問題,那——
怎麼會進行骨髓移植的?!
「是,是霍子期小姐給其他人捐獻骨髓的,成功率很低,但是蘇小姐福大命大,還是活下來了!」保姆見到我這樣激動的樣子,瑟縮了下脖子,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
我這一次,徹底的麻木了。
「你說的那個蘇小姐,是不是最近剛回國的A市天才畫家蘇沫年?」我抓著保姆的胳膊,一字一句的詢問道,腦海裡面卻一片空白,耳朵裡面更像是驟然失聰了一般,只能看到保姆一張一合的在說話,卻不明白她說的究竟是什麼,但是,她表達最清晰的一件事情就是——
那個被霍子期捐獻骨髓的蘇小姐就是蘇沫年!!
「顧小姐,顧小姐,您沒事吧?」保姆見我的臉色不對,連忙上前來扶住我。
我揮開她伸過來的手,轉而抓緊了她的胳膊,一邊平復著自己的呼吸,一邊沉聲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霍子期給蘇沫年捐獻骨髓的事情,霍予琛知道嗎?」
這話,問出口的時候,我便愣住了。
霍予琛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
整個霍家都是他的,有人要動用他護著的人,難道不給他點提示嗎?
本以為霍予琛或許是默許,或許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保姆的下一句話,就讓我徹底的粉碎了對霍予琛所有的看法,「難道,顧小姐您不知道嗎?霍先生之所以肯跟您做試管嬰兒,就是因為這個孩子的骨髓是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跟蘇小姐配上的……」
腦海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嗡——」的一聲炸裂了開來,我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然後靠在了冰涼的牆壁上,腦海裡面亂鬨鬨的,像是被人塞了一團亂麻在裡面。
試管嬰兒,是和霍予琛做的?
所以,霍子期的親生父親,其實就是霍予琛?
——顧念,別怕,我在這裡。
——顧念,嫁給我,我幫你報仇,幫你把該有的都奪回來,該踩的人都踩下去!
——顧念,如果你想依賴我一輩子的話,我不會拒絕。
——顧念,別怕秦少傾,有我在,沒有誰可以碰你們母女兩個人。
——我只知道孩子的父親不是秦少傾,至於其他的,我並不清楚,如果你沒有問題了,就走吧。
……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我最信任的人,卻欺騙了我誤以為是人生之中最美好的這幾個月!
圈套,所有的一切從最開始就是圈套,霍予琛從一開始就在引導著我走上他專門為我鋪設下的陷阱,試管嬰兒的事情是這樣,讓霍子期給蘇沫年捐獻骨髓的事情也是這樣,就連愛我這件事情,都是假的!
騙子,霍予琛是個騙子!
我順著身後冰冷的牆壁,跌坐在了地上,雙眼有些空洞和麻木的看著前方,腦海裡面卻全部都是霍予琛欺騙我的真相,他從開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我的,不然——
他一個豪門貴公子,也不可能那麼巧的出現在我和宋放所居住的那個貧民小區!
那個時候,在意識迷離之際的我,並沒有聽錯,霍予琛在那個時候,確實是喊了一句,「顧念。」
他知道我的名字,他從開始就認識我!
後來的一切,婆婆的賭債,宋放跟他小情人的事情,都是霍予琛一點一點布置好的,是他一點一點的揭露了真相,逼迫的我退無可退,到最後只能依賴他,也是他,在我墜入深淵的時候,拉了我一把!
而他,做這麼多的目的,鋪設這麼大的網的目的,竟然只是為了一個蘇沫年。
好笑麼?
真的好笑!
「顧小姐,顧小姐,您不要這樣,是,是我該死,我不該跟您說實話的……」
許是我又哭又笑的樣子,嚇壞了保姆,只見保姆有些自責的伸手猛地掌摑了自己兩巴掌,那巴掌的聲音刺耳的很,尤其是在這麼一個安靜的走廊上,讓人想忽略都難以忽略,也讓我原本就頭疼欲裂的腦袋變得更加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