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熊孩子遲早壞事
2024-06-07 12:22:31
作者: 姜小魚
蘇心豪上回見過蘇心棠幾次,卻印象很深刻。
而蘇心棠對蘇心豪的印象也只有一個,這熊孩子,根本不會看人臉色,遲早有一天會因為他的愚蠢而壞事的。
「貝貝!」
蔣霞嚇得魂不附體,立刻衝上前來,抓著蘇心豪的肩膀仔細看著,連聲問道:「沒事吧?」
蘇心豪狠狠地瞪了蘇心棠一眼,說:「媽!他們撞人!」
「怎麼樣,你受傷沒有啊?」蔣霞將蘇心豪渾身上下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通。
「媽!我都擦傷了!他們撞到我了!」
沈文彥手指輕輕動了動,說:「你突然衝到馬路上來,導致我追尾,我剎車應該很及時,車似乎沒有碰到你,有行車記錄儀可以作證。」
「我說你撞到我就撞到我了!你知道我爸是誰麼?敢這麼跟我說話!」
蘇心豪仗著蘇廣海的後台,囂張跋扈慣了,才不管自己面前是個比他更有後台的人。
蔣霞心疼自己兒子,雖然只是在手臂上看見了一道很小很小的傷口,但她還是心疼不已,擰著眉,說:「先生,你這話就強詞奪理了,車撞人這麼嚴重的一件事情,你還想抵賴不成?」
沈文彥本來只是過來辦事,沒想到碰上這麼些糟心事,他拿出名片,遞給蔣霞,說:「這是我的名片,你們去醫院檢查,要是有什麼事情,儘管聯繫我。」
「你算是老幾啊!撞了人還有理了?」
蘇心豪就是不肯安安分分地呆著,怒不可遏的喊了一聲。
「到底撞沒撞人,看看行車記錄儀不就知道了?怎麼樣?現在調出來給你們看看?」
蘇心棠冷笑了一聲。
蔣霞這才注意到站在一起的蘇心棠和江雲城,這氣焰就消了三分,她沉默了半晌,到底是比蘇心豪要理智一些的,接過了名片看了一眼。
沈文彥的名片做的簡潔大方,上面只印了名字和電話,旁的什麼介紹都沒有。
但越是這樣的名片,卻越讓人覺得生疑。
沈文彥眼瞧著是被這一家人給纏上了,他眯著眼睛,拉開車門,沉聲說:「既然這麼擔心,我現在送你去醫院檢查。」
「誰要你送!」
蘇心豪大聲嚷嚷,張牙舞爪,以為自己是頭雄獅,實際上卻只是一隻小丑罷了。
「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你——」
這句話,蘇心豪已經說了幾次了,也終於引起了沈文彥的注意,他眉頭皺得更緊,沉聲問道:「那我倒是想問問,你爸是誰?」
蔣霞看著名片上的名字,越看越覺得眼熟,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似的……
她努力回想著,蘇心豪可不顧忌那麼多,他一揚手,怒聲喊道:「我爸是……」
話還沒說完,蔣霞忽然就捂住了他的嘴巴,說:「沒事,沒事,不用沈先生送了,我們自己回去,剛才看著也只是點擦傷,沒什麼關係的。」
蘇心豪差點就將自己的底細抖摟出來了,關鍵時候,她想起來了沈文彥這個名字在什麼地方見過。
可不就是沈家的兒子麼?!
蘇廣海現在的頂頭上司可以說就是沈家的,要是得罪了他的兒子,沈文彥回家隨口提一句,那蘇廣海的境況就會變得很艱難了。
蔣霞雖然疼兒子,但是這點道理還是明白的。
蘇心豪很是不服氣,蔣霞賠著笑,拉著蘇心豪走遠,隔得老遠,都能聽見蘇心豪的嚎叫聲。
「這熊孩子,遲早有一天要出事。」
蘇心棠雙手抱在一起,滿臉冷漠。
雖然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但出事不出事,都和她沒有關係,畢竟都是他自找的。
「你認識?」
沈文彥對他們的印象也很不好,隨口問了一句。
「嗯,是蘇廣海的兒子。」
蘇心棠可沒給他們隱瞞,事都做出來了,還敢做不敢當不成?
「難怪。」
沈文彥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眼神在江雲城身上轉了一圈,問:「我送你回去吧?」
「大哥不是要去辦事麼?」
蘇心棠一怔,也看了江雲城一眼。
只見他下頜繃緊,眉頭皺起,模樣瞧著似乎很是有些緊張。
「好。」
蘇心棠沒有拒絕的理由,江雲城張了張嘴,拉住蘇心棠的手腕,執意說道:「心棠,也快到了,不用麻煩沈先生。」
「不麻煩,心棠也是我家的一份子,這些事情,無足輕重。」
沈文彥眼神危險,自從知道蘇心棠和江雲城之間的事情之後,他對江雲城的印象很是不好,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改善。
「心棠……」
江雲城似乎想從蘇心棠這裡下手。
蘇心棠卻彎起眸子笑了笑,拉開江雲城的手,說:「快到了,不麻煩江總,江總剛才也喝了點酒,早點回去休息吧,別讓家裡人擔心。」
話罷,她便若無其事上了沈文彥的車,還對江雲城揮了揮手。
江雲城眼睜睜的看著沈文彥開車揚長而去,眼神像是刀子似的,嚇了小宋司機一跳。
「江總……」
他不知何去何從,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喊了江雲城一聲。
江雲城冷著臉掃了他一眼,上了車,怒聲吩咐:「跟上。」
「是。」
小宋司機不敢耽誤,一踩油門,不遠不近地跟在沈文彥的車子後面。
對比剛才的如沐春風,江總現在整個人是浸在寒潭裡了,他還是少說話為妙,免得被波及了。
*
「還跟著呢?」
沈文彥看了一眼後視鏡,看著後面那輛一直跟著的車,反倒是笑了。
蘇心棠沒說話,不用想,江雲城現在肯定是氣得發瘋了。
她心裡卻很痛快,將這三年來,自己曾經受過的氣,吃過的醋,一一還給江雲城!
「心棠,你……是怎麼想的?」
沈文彥沉吟片刻,忽爾問道。
雖然蘇心棠看著總是對江雲城若即若離,但沈文彥看得出來,她心底里還是沒有放下。
如果真的放下了,那是不恨,也不愛了,就算是旁人提起這個名字,內心也毫無波瀾了。
「我……沒想好。」
從前江雲城,讓她教他要怎麼放下。
實際上,她自己也不會,這麼多年的感情,朝夕相處,甜蜜以對,怎麼可能說忘就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