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做選擇
2024-06-07 12:22:26
作者: 姜小魚
「朋友之間,本來就應該互相照應,江總不也是如此麼?」
梁椽面不改色心不跳,不軟不硬的回敬了回去。
大家都是朋友,誰也不比誰高貴,江雲城雖然和蘇心棠是前夫妻的關係,但也不代表著梁椽現在就沒有機會了。
兩人只要見上面了,便是針鋒相對,瞧著一團和氣,實際上卻誰也不肯服輸,這讓蘇心棠很是無奈,她捏了捏眉心,說:「
「行了,你們也別貧了,看看想喝點什麼吧。」
蘇心棠將酒單放在桌子正中間,扭頭看著江雲城,說:「既然來了,就心平氣和,今天是我請梁椽的,上回鴿了他,很不好意思,今天特意約出來見個面。」
蘇心棠說了一長串,卻都是在和江雲城解釋,江雲城心裡暗喜,微微抬起下頜,眼神矜傲,說:「沒關係,今天就是碰巧見到了,上回和梁先生之間,有些誤會,也應該當面解開。」
他說得落落大方,蘇心棠也能看出隱藏其中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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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這麼硬是湊過來拼桌,說是解開誤會,但也不知道是挑釁還是真來解開誤會的。
反正蘇心棠看著,火藥味很濃,這男人恨不得一整天都在醋缸子裡泡著,渾身都充斥著酸味兒。
梁椽和江雲城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言語之間,針鋒對麥芒,充滿了火藥味兒,又像是兩個還沒成年的小孩子,在這兒不住的鬥嘴。
蘇心棠聽著就覺得頭疼,最後索性決定不理這二人,埋頭看著酒單,看了一會兒,才說:「這裡的酒品我都不太熟悉,有什麼推薦的嗎?」
蘇心棠往日裡很少喝酒,但是外面會有那種度數很低的果酒賣,度數不算太高,閒暇之餘,喝兩口解解悶也是可以的。
但這些酒品的名字大多取得巧妙,如果沒有懂的人幫忙看著,蘇心棠看花了眼,還真不知道應該點什麼好。
「我看看。」
梁椽和江雲城同時伸出手,拿向了酒單。
兩人抬眼,對視的眼神之中,好似有火苗就要湧出來。
「這裡我挺熟的,可以和心棠解釋解釋。」
梁椽冷聲說著。
江雲城面不改色,冷冷掃過他一眼,說:「心棠口味挑剔,最近也要注意飲食,我幫她看看。」
兩人在一份小小的酒品單上用著力氣,蘇心棠看著,這酒單就快要被兩人撕破了去。
為了避免事態發展越來越不可控,蘇心棠立刻拿起另外一份酒單,說:「這裡還有一份,你們爭什麼啊?」
男人啊,真是讓人覺得費解的動物。
縱然蘇心棠將另外一份遞過去了,兩人卻都還是沒有鬆手,那份酒單在兩人的手裡備受蹂躪,再拉扯一會兒,怕是就要支撐不下去了。
蘇心棠拉過江雲城的手,沉著臉將另外一份酒單塞進他的手裡,說:「江雲城,你今天到底是過來搗亂的還是來幹嘛的?這不是還有嗎?」
江雲城一愣,竟就真的聽從了蘇心棠的話,收回了手,喜滋滋地說道:「好,都聽你的。」
雖然是被管束了,但是是被蘇心棠管束,這種感覺,就好像梁椽是外人,而他才是蘇心棠身邊的人。
蘇心棠自己沒有察覺,但梁椽和江雲城都心知肚明,梁椽知道,這場交鋒是他輸了。
但是這種事情,是著急不來的,蘇心棠和江雲城在一起了這麼多年,雖然現在已經分開,但是彼此之間那種熟悉的感覺還存在著。
她可以在江雲城面前肆意笑鬧,但是卻不能在梁椽面前這樣。
說到底,也是因為她和梁椽還並不算太熟悉,並沒有將梁椽劃分到好朋友這個範圍之中。
蘇心棠因為這兩個男人的搗亂而焦頭爛額的,她看著酒單,說:「你們想喝什麼?今天我請客。」
兩個男人都不說話,默不作聲的看著酒品。
「點一杯愛爾蘭之霧如何?我曾經嘗過,口感潤滑,喝上少許,應當沒關係。很適合你。」
梁椽率先提出自己的建議,蘇心棠沒喝過,正猶豫的時候,江雲城開口了。
「愛爾蘭之霧雖然口感不錯,但這是烈酒,後勁很大,梁先生,心棠最近還是不要喝烈酒為好。來一杯紅粉佳人吧,我記得你從前喜歡。」
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兩人又開始爭論了起來。
以前和江雲城還是談戀愛的時候,兩人經常膩在一起,蘇心棠那時候愛極了紅粉佳人這部電影,也想過嘗一嘗這杯酒,但是從來沒有付諸實踐過。
江雲城似乎已經自顧自做了決定,招手喊來侍應生,正準備點單的時候,蘇心棠卻說道:「愛爾蘭之霧一杯,謝謝。」
江雲城一愣,說:「心棠,你以前不是想嘗一嘗紅粉佳人麼?」
蘇心棠面上帶著笑,只是那笑容疏離而又冷淡,她將酒單遞了回去,說:「江總,人總是會變的,從前是從前,現在,你我都不一樣了。」
江雲城好似被什麼擊中,張了張嘴,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蘇心棠知道自己這句話的殺傷力,她悶不做聲,侍應生記錄了酒品,又問道:「請問還需要什麼嗎?」
梁椽面上笑意涌動,搖了搖頭,說:「不用了,謝謝。」
「不客氣。」
「來一杯紅粉佳人。」
江雲城卻忽然開口,他聲音低啞,緩聲說道。
梁椽眼神銳利,眯著眸子說道:「江總,心棠說她不想喝,那這……」
「我喝。」
江雲城悶聲說。
紅粉佳人名字溫柔,會點這杯酒的,大多都是女生,很少見有男人喝這杯酒。
江雲城卻很堅定,他眼瞼低垂,雙手合在一起,說:「雖然很多事情和從前不一樣了,但是我喜歡的人,或者事物,都沒有變,也不可能變。」
江雲城這話是意有所指,他目光灼熱的看向蘇心棠,好似要在她心裡燙出一個洞,有風吹過,便帶著喑啞卻也無法宣之於口的疼。
「隨你。」
蘇心棠紅唇微啟,吐出了簡短的兩個音節,她只怕自己多說兩個字,有些情緒,便再也掩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