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城外的西郊
2024-06-07 11:53:08
作者: 蕭墨離
裴靖衍匆匆忙忙的除了公司,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回去找顧曉晴,讓人把顧曉晴帶過去,看看能不能鉗制住裴子渝。
顧曉晴被裴靖衍帶上了車子,裴靖衍打電話給裴子渝:「你把我兒子,弄到哪裡去了?」
「哥哥的消息還真是好靈通啊,我的侄子剛剛來我這坐下,還沒有焐熱……」
「閉嘴,我沒有時間跟你廢話!你在哪裡?」
「我給你兩個小時,準備一份股權轉讓書。」裴子渝被裴靖衍的語氣弄得生氣了,冷笑道,「你最好清楚你的處境,現在的你,沒有資格用這種語氣跟我講話,要是惹惱了我,我可保不准你的兒子還能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你的面前。」
「如果你敢動澈兒一根汗毛,我會讓你一無所有。」裴靖衍的語氣,宛若寒冰。果然,到了他的這個位置上,最不能有的就是感情。
「那就看你的了。」說完,裴子渝呵呵的笑起來,詭異的笑聲讓人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裴靖衍飛快的掛了電話,不想再讓自己的耳朵受到荼毒。
等到裴靖衍掛了電話,一旁的顧曉晴才哈哈大笑起來。
「風水輪流轉。裴靖衍,你綁架了我,也有人綁架你的孩子,還記得以前的葉淺說過什麼嗎?你會無依無靠,孤獨終老。」顧曉晴的話,讓裴靖衍想到了葉淺跳海之前的樣子,那聲嘶力竭的詛咒,到現在還歷歷在耳。
「如果葉淺恢復了記憶,我想你會痛不欲生,哈哈哈——」
他惡狠狠的轉頭,瞪著顧曉晴:「你再說話,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坐在前面開車的寧詢的眉頭也死死皺著,別說是裴靖衍了,就是他的心裡,都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葉淺的記憶,始終是一個定時炸彈,如果葉淺恢復了記憶,她當年有多愛裴靖衍,現在就會有多恨裴靖衍。那徹骨的恨意,絕不適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車子很快的就行駛到了公司,裴靖衍坐在車子裡,寧詢飛快的上樓去取股權轉讓書的文件。
看著飛奔下來的寧詢,顧曉晴喃喃道:「我早就告訴裴子渝,不要相信寧詢了。那你什麼都肯告訴他,對他,你比對葉淺還要信任,寧詢怎麼會背叛你?」
寧詢這個時候已經做進車子裡,聽見了顧曉晴的話,唇角輕勾:「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這齣苦肉計,他們配合的天衣無縫。裴子渝千算萬算,沒有將人間的情義算進去。裴靖衍對寧詢的心,寧詢怎麼會忘記?
寧詢打電話給了葉淺,順道去接了葉淺。葉淺看見車子上的裴靖衍,一陣委屈沒來由的湧上心頭。
但是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她坐上了車子,看著窗外的風景,不去看裴靖衍。裴靖衍嘆氣,他想要解釋什麼的時候,裴子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來城西的郊外。」
裴靖衍沒有講話,讓寧詢打電話去。
從葉淺上來開始,顧曉晴的嘴巴就被寧詢封住。裴靖衍生怕顧曉晴又說出什麼讓葉淺多心的話。
車子很快行駛到了西郊。
裴靖衍和葉淺進了倉庫,這個倉庫,死過茱莉亞,而葉雲澈上次受傷,也是在這裡。葉淺低低咒罵了一聲:
「是不是心理變態都喜歡這裡?」
裴靖衍被這句話逗笑了,伸手將她拉著進了倉庫。本來打算甩開裴靖衍的手,可是這畢竟不是好地方,自己不能耍脾氣。
「你來了?」
裴子渝背手而站,看著攜手進來的兩個人,唇邊噙著淡淡的笑意。
「爹地……」葉雲澈不知道怎麼了,聲音奄奄一息。
他的意識早就有些渙散,一直強撐到裴靖衍來,才徹底昏厥過去。
葉淺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裴靖衍死死抿著嘴,眼底醞釀著深深的厭惡:
「你對澈兒做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打了點致幻劑。」葉雲澈想見到誰,他就會覺得打他的是誰,他就越恨誰。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找來的藥,本來想要借著顧曉晴的手,讓他給裴靖衍打了的。可是沒想到裴靖衍竟然對葉淺都有防備,只沒能得手。
「混蛋!」葉淺的眼淚就這麼滑了下來,她惡狠狠瞪著裴子渝,心疼自己的孩子,「他還只是個孩子,你怎麼能這麼殘忍?」
「我殘忍?別告訴你跟這個孩子在一起就幾天的時間,你就已經母愛泛濫了啊?」裴子渝冷笑著看著葉淺。
裴靖衍拉住了要說話的葉淺,回裴子渝以一樣的冷笑:「誰告訴你她只相處了幾天的時間?」
「裴靖衍,你不會以為這個女人,是葉淺吧?」裴子渝哈哈一笑,「曉晴,過來。」
葉淺擦了擦眼淚,邁開腳步。裴靖衍忽然慌了,他拉著葉淺的手,急忙喊道:「葉淺!你要幹嘛?」
葉淺沒有講話,用力甩開了裴靖衍的手,緩緩的往裴子渝的身邊走過去。看著裴靖衍了帶恐懼的眼睛,裴子渝心情大好:「她不是你的葉淺,她是顧曉……」裴子渝的話還沒有說完,腰上忽然一疼,他猛哼一聲,低頭卡著自己腰上的匕首,緩緩抬起頭,瞪大了眼睛看著葉淺:
「你不是顧曉晴?你是誰?」
葉淺紅著眼睛,哈哈啊一笑:「我是誰?這張臉,除了顧曉晴,還有誰?你是想不起來了嗎?我是葉淺!」
「怎麼會?」裴子渝狠狠的踹開葉淺,從身體裡抽出刀子,往葉淺的身上扎去。葉淺滾了一圈,刀子狠狠落在了地上。
葉淺爬起來,往另一邊跑去。顧不得身上帶的傷口,裴子渝瘋狂的追著葉淺。這個時候的裴靖衍已經將葉雲澈救了下來,死死的抱在了懷裡。葉淺看見葉雲澈安全了,微微鬆了一口氣。
「你以為,你們出的去嘛?」
裴子渝嘿嘿的笑起來,他的手因為捂著傷口,已經沾染了鮮血,一向陰柔的臉上,此刻帶著嗜血的瘋狂。他就是想要讓裴靖衍比好過,憑什麼自己家破人亡,裴靖衍竟然家庭美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