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年少的記憶
2024-06-07 11:52:06
作者: 蕭墨離
季安之想要爬山,喬恩自然是儘量滿足她所有的願望的。裴靖衍無意間看見他們訂票,決定帶上兩個蘿蔔頭去爬山。當茱莉亞知道葉雲澈也要去爬山的時候,她想也沒想的報名,跟媽咪去爬山。
「你不是覺得怕還是那很無聊嗎?」
「誰說的?我爹地和媽咪都覺得有趣的事情,怎麼會無聊呢?」千萬不能讓爹地知道自己是為了葉雲澈去了,否則,葉雲澈可能很難見到明天的太陽。
「真的?」
茱莉亞的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一般。
「我總覺得你有事情瞞著爹地。」喬恩冷冷的看著茱莉亞,說道。
茱莉亞訕訕的笑了笑,轉身就去找季安之。季安之當然也不會告訴喬恩,兩人相視一笑,攜手離開。
「媽咪媽咪!」葉輕念飛一樣的傳過來,抱住了季安之的腰。
季安之下意識的摸了摸她的腦袋,「怎麼了?」
得知她是季安之的女兒,茱莉亞也就不生氣了,乖乖的往旁邊退了退。葉輕念感激的沖她一笑,「嫂嫂好!」
「你說啥啊?」茱莉亞一臉茫然,「我不叫嫂嫂啊。」
「嘿嘿,嫂嫂就是我哥哥的老婆的意思~」葉輕念眨了眨眼睛,小聲的說道。茱莉亞忽然反應過來,漲紅了臉。
「你在胡說什麼?」
「你不是親——嗚嗚嗚——」
葉輕念的話被堵在嘴裡,哀怨的瞪著茱莉亞,茱莉亞的臉幾乎與她的上衣融為一個顏色。季安之扯開兩個孩子,柔聲問:「怎麼了?來找我幹嘛啊?」
「媽咪媽咪,我們明天要出去玩,你要不要一起啊?」葉輕念問。
「不要。」想起裴靖衍那吃人一樣的眼神,季安之就一陣發憷。那種偷情的感受,她還真的不想嘗試第二次。
「那好吧。」葉輕念的眼珠咕嚕嚕一轉,轉而笑得十分狡猾,「可是媽咪你不跟我們一起,茱莉亞會想我……」看見茱莉亞殺人一樣的眼神,葉輕念將各個兩個字生生咽下去,艱難的說道,「的……」
「對啊對啊,我會想念念的!」茱莉亞立刻點頭,其實她很想再去纏著葉雲澈,但是找不到理由,現在有葉輕念在,當擋箭牌,何嘗不好?
「你想去啊?」
「是啊是啊。」茱莉亞點點頭,季安之猶豫了一下,有些為難。
「要不你跟念念他們去,我跟你爹地去玩。」
「那我爹地怎麼辦啊?」葉輕念癟嘴,縱然裴靖衍再不好,可是還是她爹地啊!都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她的媽咪怎麼能去陪別的男人?
「媽咪~」葉輕念見季安之不理她,心裡暗戳戳的想著回去以後怎麼找哥哥盤問裴靖衍,究竟怎麼得罪了季安之。季安之嘆氣:
「你爹地照顧你們三個就已經很麻煩了,我就不去了。」
「哇,媽咪你在說夢話嗎?我和哥哥完全不需要爹地啊!茱莉亞這麼厲害,肯定也不需要照顧啊,我爹地那麼神通廣大,沒有人給她照顧,他會傷心的!媽咪媽咪你跟我們一起去嘛!」
「不去!」季安之斬釘截鐵的拒絕了,總覺得跟他們一起去,准沒好事。
「哎呦媽咪啊!」葉輕念又開始誇張的大漢,這一喊,喊來了裴靖衍。裴靖衍一臉陰沉的站在不遠處,一雙鳳眸微眯,眼底儘是陰鷙:
「你就這麼討厭我?」
季安之慌張抬頭,隱約間,她好像看見裴靖衍眼底的受傷。葉輕念幸災樂禍,活該!叫你以前這麼對媽咪!
「不是……我……我就是……」季安之張嘴,卻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她不是討厭,只是害怕……
裴靖衍抿唇,轉身就走。
衣服口袋裡,還有他準備好的門票,可是既然季安之這麼不願意一起去,那就算了吧。
「他怎麼了?」茱莉亞問。
「可能……內分泌失調吧。」葉輕念嘆息一般的搖搖頭,說道。
裴靖衍有些落寞的背景讓季安之有些心慌,忽然腦海里閃過一個片段——
「媽咪!」
「媽咪!」
兩個焦急的聲音同時響起來,茱莉亞和葉輕念一紅一白的身影急忙跑去,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季安之。季安之慘白著一張臉,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的往下滑。
「裴靖衍……」終於,藏在心底的聲音,喃喃的順著感覺發出聲。她即便早就知道他裴靖衍,可從來沒有這麼強烈的感覺的他的名字,這麼的熟悉,這麼的……
徹骨銘心。
——
兩個小孩子已經被她打發走,季安之閉著眼睛,搖晃著藤椅。
「裴靖衍……」
白天,她腦海里忽然擠進來的記憶,讓她慌了手腳。
記憶里總是穿著一身白衣的少女,被籃球砸倒在地上。她狠狠的將籃球扔回去,卻在冥冥之中不小心破壞了學校的籃球架。那鐵板猛地掉下來,砸傷了笑得十分不懷好意的少年。
為了表示歉意,她總是跟在少年的身後,少年總說:「喂!你怎麼那麼煩啊?」
後來,她被人推下了樓梯,受傷了,休學兩個月的時間,好像回來以後,一切都變了。少年的身邊,有了另一個女孩子,她看不真切,卻總覺得很熟悉。
「到底……會是誰呢?」
她知道,這個少年就是裴靖衍。
他們的初遇麼?
他們後來發生了什麼?
越想,季安之的頭越疼。她索性不去想,順其自然。
輕快的音樂跳動著,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她正在猶豫接還是不接,手指不小心划過屏幕,按下了接聽鍵。
「媽咪媽咪,你快來快來啊!爹地他喝醉了!和喬恩叔叔打起來了!」葉輕念焦急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來,周圍喧鬧的聲音讓季安之有些蹙眉:
「你們在哪裡?」
「就是後面的酒窖啊!」
「酒窖?」季安之挑眉,這兩人是想要挑戰世界吉尼斯記錄?
「啊——媽咪你再不來,爹地要被打死了!」葉輕念一聲驚恐的慘叫,季安之慌忙掛了電話,披上外套出去。
茱莉亞手插口袋,倚在樹下看著葉輕念的表演,儘管她臉上毫無表情,但是心裡對葉輕念的嫌棄之意如滔滔洪水,綿綿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