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 兒女
2024-06-07 10:13:14
作者: 竹馬
所謂隨身世界,是他們這個時空大人物才能擁有的極品寶物。
但大部分的機構,都會在平行時空里,尋找那些還未誕生靈智的小世界,斷絕其中的生機,用現在的高科技手段,將其做成隨身小世界。
一般的小世界不會太大,小的只有上百平方,如一個小小的三室兩廳,現存最大的,也不過一座城市大小。
他們發現如今這個小世界,還是因為一次意外。
老大為了得到這個發育不完全的小世界,不得不將他在平行時空出任務時秘密帶回來的蘇拂送過去,卻沒想到,賠了夫人又折兵。
底下的人心中雖有怨言,此刻卻也沒人說什麼,只靜靜的等著季荀的吩咐。
季荀沉默了許久。
若是讓蘇拂回到她本來的世界,她會忘了他,他現在不確定,還能不能再一次將她帶到自己身邊來。
可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一個隨身小世界,價值數億,做完這一次,他就可以收手了。
「好。」
最終季荀答應了下來:「準備吧。」
蘇拂從沉睡中醒來,就發現外面天還沒亮,而蕭裴在她身邊睡得很安穩。
壽帝後已經在一個月前就搬出去了。
自從天有大吉異象出現後,蕭裴的威望前所未有的高漲。
蘇拂以琳琅閣的名義,帶動富商捐錢捐糧,很大程度緩解了國庫空虛的壓力。
加上她時不時便要出宮布施,朝廷里關於要為皇帝充盈後宮的聲音一出現,就被人給壓了下去,就連那官員下朝後都要被人追著罵沒良心。
加上蕭裴態度堅決,後宮便這樣空了下來。
蘇拂又放了不少到年紀的宮女出宮,沒有再補充,諾大的後宮一時間空曠不少。
時間也這樣過去了。
至於孟和,自從蕭裴登基後,他就失去了蹤影,倒是在逃亡的路上,落下了挾持的小太子。
「下雪了。」
蘇拂聽到窗外的聲音,驚喜的起身,扶著已經圓了的肚子下床去開窗戶。
窗戶剛打開一條縫,她人便被人從背後抱了起來。
「小心涼。」
蕭裴將毛毯裹在她身上,蘇拂忍不住笑:「屋子裡燒了地龍,怎麼會涼、」
蕭裴幽幽看了她一眼。
蘇拂知道在爭下去沒好處,乖乖閉上嘴。
外間晚月聽到聲音,瞧了瞧門:「娘娘可信了?」
「進來伺候吧。」
蕭裴開口。
晚月很快帶著宮人們進來了。
瞧見蕭裴抱著蘇拂站在窗邊,都見怪不怪了,皇上對娘娘的寵愛,她已經看麻了。
洗漱完,用了早膳,蘇拂穿著衣裳,披著滾毛病的胭脂色斗篷,送蕭裴去上早朝後,便站在廊下看小宮女們堆雪人。
因為接近年關,周敏跟馮箏魏輕柔幾人都回京了。
周敏是回京來見老淮南王的。
來淮南王因為蕭慎在位時蠢蠢欲動的心思,如今已經被解了兵權賦閒在家,因為有周敏相勸,人也想開了許多。
周敏這次回來,也是為了請旨,把老淮南王帶去身邊伺候養老。
馮煜在地方有功,很快就能調任回京了,魏輕柔這次提前回來,連行禮都帶回來了,唯有馮箏,又是半年過去,肚子還是沒有動靜。
馮箏面上含笑,心裡卻著急。
這些,都是周敏在信里嘰嘰喳喳與她說的,今日她們也該一起入宮請安了。
正想著,外面便傳來消息,說幾人到了。
蘇拂讓人請了燕鸞來,燕鸞自從見過蕭錦祁後,整個人氣色反而越來越好了,絲毫沒有再吃回頭草的打算。
周敏和魏輕柔一見到蘇拂,便把孩子交給奶娘帶下去玩了。
蘇拂瞧著周敏那個已經開始蹣跚學步的孩子,心道時間過得可真快。
「拂兒可想過孩子出生叫什麼名字?」周敏一來便興沖沖的說,又摸摸她圓圓的肚子:「我覺得你這一胎是個公主。」
周圍一靜。
都知道朝臣們就等著皇后生個女兒,好叫皇上多娶妃嬪好開枝散葉呢。
反倒是蘇拂眼神甜蜜的望著肚子:「我倒想要個女兒,不過不論男女,都是我的骨肉,是我懷胎十月的寶貝,我都會一樣疼愛。至於外頭,自有皇上頂著。」
幾人聞言,均是笑起來。
蘇拂叫人在水榭邊設了座椅,幾人便圍著水榭說話。
不知不覺天色便淡了下來。
周敏拉著魏輕柔走在前頭,說孩子的事,燕鸞提前出宮去接琰兒了,蘇拂便跟馮箏一道走在後頭。
馮箏今日一天,雖也笑得開心,但蘇拂看得出來,每每提及孩子的時候,她總是有些沉默。
「還在擔心孩子的事情?」蘇拂不像周敏她們那麼委婉,有些話直接說出來,興許比繞幾個圈子有用。
「也不是擔心。」馮箏笑起來,帶著幾分苦澀:「只是覺得,我一直不能替他開枝散葉,也該為他納幾房妾室,也免得斷了他的後。」
蘇拂沒想到她居然有這樣的想法:「你不會在入京前,就已經替他安排好妾室了吧?」
馮箏早知蘇拂聰慧,瞞也瞞不住,乾脆點了頭,只是這頭一垂下來,就不想抬起來了。
馮箏看著自己的腳尖兒,心裡頭比黃連還要苦。
蘇拂瞧她眼淚都要落出來了,忍不住笑起來:「不過我猜齊冽不會要那幾房美妾,你且放心吧,說不定他還要為此事而惱,你還是早些想好怎麼哄他吧。」
馮箏不解,心底又隱秘的帶著期待。
但她學過三從四德,學過女訓,知道女子要以丈夫為重,以子嗣為重,她不該妒忌,不該狹隘,自己不能生便不叫丈夫去找其他人生……可是,她就是覺得難受。
「齊冽若是真要有了其他女人,當初也不會偏偏願意為你而入了你馮家,他若是急著要子嗣,早就燉了十七八種湯藥給你喝了,可他有這般做過嗎?」蘇拂問。
馮箏細細一想,還真沒有,不止沒有,他怕她傷心難過,甚至不許下人在她面前提及子嗣。
便是出門,也甚少帶她去孩子多的地方,而且總是耐心告訴她,有沒有孩子,他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