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二章 不得不殺
2024-06-07 10:12:57
作者: 竹馬
蘇拂抬手,讓人帶她出去。
茯苓卻掙開來人的手,質問蘇拂:「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齊家哪裡對不起你,你要覆滅蓬萊,害死齊家所有人,你憑什麼!」
「你只是一個外人,是你打擾了蓬萊的清淨,你忘恩負義!」
「蘇拂,你不得好死!」
蘇拂看著紅著眼睛非要討一個公道的茯苓,攔住了黑著臉上前的晶晶,看著茯苓:「我可以告訴你,我為何不容齊家,但你先告訴我,蓬萊這些事,你是從哪裡知道的?」
茯苓面色微僵。
蘇拂原本不打算將她逼迫到此,可她改變主意了,茯苓這般歇斯底里,明顯完全被人操控了。
蘇拂站起身來,步步逼近茯苓:「不打算說嗎?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何背叛你們嗎,你不是想要一個公道嗎?我給你機會,你只要告訴我你背後的人是誰。」
茯苓警惕的看著蘇拂:「我不會告訴你的。「
「那就讓我猜一猜。」蘇拂看著她:「齊家人不是傻子,而且我也通知了華家先離開。跟華慕凰關係最好的,是齊家當時的少家主,齊雲章的姐姐齊雲清。齊雲清沒死,對嗎?」
茯苓冷笑:「我說了我不會告訴你。」
蘇拂明白了,就是齊雲清。
這可是個麻煩。
當時蘇拂沒有留齊家,是因為齊家秘術太過可怕,用至親的血做血人養自身,在蓬萊,幾大家族都難逃延年益壽這樣的誘惑,若到了人口更加密集的中原呢?
這樣的邪法一旦傳開,不知多少無辜之人要受這樣的苦楚。
蘇拂眼帘微垂:「去治好晚月吧,我會放你離開。」
茯苓沒想到她會說放她離開:「當真?」她既然已經被發現,就沒多少用處了。
「嗯。」蘇拂淡淡說:「我不會食言。」
「好。」茯苓被晶晶帶下去,又聽蘇拂說:「你最好將她治好,不要留任何後遺症,否則這筆帳,我會算在齊雲清身上。你既在京城,她應該也潛藏在附近吧,以寧王府的勢力,要查一個人,很簡單。」
茯苓心底那點兒算計被拆穿,小臉白了白,腳步虛浮的被晶晶帶了下來。
蘇拂在思考了會兒,將時司空叫來了:「秘密盯著茯苓,不論她見過誰,說過什麼,務必找到齊雲清。」
「找到之後呢?」
「關押起來,不用審訊,只要關著就好,齊雲清不比茯苓,齊雲清心思更深,用毒也更加高明,你們找到她後,排查她接觸過的人,但凡有用她邪法的人,殺無赦。」
蘇拂不喜歡殺人,可有些人,不得不除。
司空看了眼鎮靜的王妃,恭敬應下。
冷刀得知晚月染了疫病後,一直想去見晚月,被蘇拂的人攔住了,並在他衣服的夾層里搜出不少香料來。
香料里,夾雜著麝香。
冷刀知道後,直接跪在了蘇拂院子外,蘇拂讓他起身他也沒答應。
直到天色將晚,晶晶傳來消息,說晚月已經脫離危險。、
茯苓離開前的最後一個要求是見一見冷刀,冷刀拒絕了。
茯苓紅著眼睛,背著包袱走了。
夜裡,蕭裴回府,告訴蘇拂,宮裡的刺客查出來了,來自蒙古。
一聽刺客來自蒙古,蘇拂就知道了蕭慎的打算:「他想逼王爺出征蒙古。」
「拂兒聰慧。」
蕭裴唯獨面對蘇拂時,冷硬的五官才變得柔和:「今日刺客一查出來自蒙古,便有大臣聯名舉薦本王出征蒙古了。」要蕭裴帶著蕭裴的兵出戰蒙古,不但可以將蕭裴調離京城,還能讓他的兵在與蒙古的征戰中內耗掉。
更重要的是,蘇拂懷孕,蕭裴不會讓蘇拂隨軍出征,太危險了,蘇拂如今的身子也吃不得這苦,這樣蘇拂落在京城,就是蕭慎握在手裡最大的把柄。
蕭裴望著蘇拂擔憂的眼神,水霧似的眼睛,看得他心軟。
「放心,魏輕塵已經帶著幾位御史將那幾個大臣全部參了,貪贓枉法,強占民田,縱侄行兇,那幾本摺子就夠削他們的烏紗帽了。」蕭裴笑著將人攬到懷裡。
蕭裴感受到懷中鮮活的人兒,心也跟著踏實了。
蘇拂聞言,才知蕭裴是早有準備了:「如此就能讓皇上放棄嗎?」
「自然不會。」蕭裴淡淡說著,在蘇拂看不不到的面上,覆著寒霜:「很快宮裡便會以太后受驚病重為由,召各位誥命入宮侍奉了,屆時定會尋一個我拒絕不得的由頭將我調走,然後強行帶你入宮。」
蘇拂覺得這的確是宮裡人會用的手段。
但蕭裴既然猜到,蘇拂想他一定也有了應對的辦法,想著想著,人便靠在他懷裡睡著了。
蕭裴感覺到懷裡人綿長的呼吸,心跟著墜了墜,他發現蘇拂越來越嗜睡了,雖然每天一早都會醒來,但是越發渴睡。
蕭裴特意尋太醫問過,一般懷孕的女子的確會渴睡一些,可蘇拂明顯不一樣,她只要放鬆下來,就會陷入沉睡。
蕭裴將蘇拂抱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握著她的手,不論如何,他不會讓人帶走他的人!
不出蕭裴所料,隔天,城外啊他的駐紮軍力便出現了內亂。
「王爺,您若是不去,一旦被人抓到把柄,污衊您意圖謀反,朝廷便可以直接帶兵包圍王府。」副將道。
蕭裴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猶豫再三後,留下貼身護衛在王府,駕馬飛快出了城。
離這裡不遠的高樓上,望著蕭裴的身影消失,蕭慎才沒有壓抑住喉嚨間的癢意,咳了一會兒,說:「你的計策不錯。」
「多謝皇上誇讚。」藍色的眼睛掠過絲殺意,笑看著蕭慎。
「不過孟和將軍既然千里迢迢來了,不如隨朕去宮裡喝杯茶如何?」蕭慎問完,原本空曠的房間內立即湧出幾十個帶刀的高手,將孟和團團圍住了。
可孟和卻仿佛早已料到了一般:「早知道皇上無情無義,自私寡情,在下又怎麼會不做絲毫準備?」
話音剛落,外面便有太監急急跑來:「皇上,不好了,太子……太子不見了!」
蕭慎原本的胸有成竹瞬間被擊潰,盯著孟和:「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