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懸崖地穴
2024-06-07 10:09:48
作者: 竹馬
「君祭司死……死了。」侍者恐懼回答,方才他去地牢,才發現地牢的看守早就跑得不見蹤影了,因為君自清的身份,他們這些侍者是不被允許靠近的,所以君自清就這樣死了,居然誰也沒發現。
誰能想得到,堂堂前任大祭司,會死在地牢裡頭?而看守的守衛,還敢逃跑呢?
孟和也愣了下,看向蕭錦祁:「你們怎麼看守的人?」
蕭錦祁冷冷睨著孟和:「你做你的事。」
孟和不屑,但沒跟蕭錦祁爭執,只踏上玉階,將手放到立方體上,猶如觸電一般,,孟和驚訝的睜開眼睛,喃喃:「十九號?」
「什麼十九號?」蕭錦祁問他。
孟和消化了一下,繼續將手放在立方體上,這一次,觸電的感覺更強烈,但看到的畫面也更多。
只不過他在能忍,也沒有堅持多久,很快便鬆開了手,咬著牙跟蕭錦祁說:「我要在這裡多待一會兒。」
「知道了。」
蕭錦祁知道他肯定是發現了什麼,回頭跟侍者吩咐:「去請桃姬夫人和華二爺來,燕家家主和齊家家主也一併帶來。」
君自清被囚,本就是三家都同意了的事。
否則,華金陽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得手?
不過這一切,還得歸功於桃姬夫人這個女人。
蕭錦祁想起桃姬夫人,溫和的目光變得冰寒,這個女人,遲早要處理了。
如蘇拂所料,他們都忙的根本顧不上她。
山崖內。
冷刀舉著火把,這裡不再是之前看到的那樣,到處都是紅色滾動的岩漿了,好似冷卻了一般,只余空空洞洞的黑暗和無數的岔路。
但每一道岔路口上,都有十二天干和十二地支做了區分。
沒有區分的,便是那些細小到無法進人,或者走了一般就成了死路的。
「看來是要走這些有標記的。」
冷刀試探過一番後說。
蘇拂仔細回想了一下當初夢裡見到蕭裴,他是在哪個路口,思來想去,還真叫她想到了。
「走這條『丙』字通道。」
蘇拂說道。
冷刀會意,拔出刀來率先進去。
蘇拂手裡握著一把黑鐵匕首,小心的跟在後面。
通道極長,而且高度也有限,大約也就兩米不到的樣子,但很乾燥,四壁只有一些乾枯了的苔蘚植物,偶爾路上還能看到小動物的屍骨。
看屍骨的樣子,應該不是被猛獸吞吃,而是不小心從哪裡鑽進來結果意外死在了裡頭。
「太子妃,又有岔路。」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冷刀開口。
蘇拂瞧著眼前的岔路,這一次上面的標記很簡單,一個標記著『生』,一個標記著『死』。
蘇拂皺眉,挖這個地下洞穴的人,還真是謹慎,難不成這裡頭藏著什麼寶藏不成?
「以我的經驗,一般進『生』就是死,進『死』說不定可以死裡逃生。」冷刀見蘇拂不開口,摸著下巴說。
蘇拂皺眉:「你從哪裡來的經驗?」
冷刀面色一囧:「話本子裡都是這樣寫的,要的就是出其不意,要的就是反轉。」
蘇拂:「……」
「先走『生』。」蘇拂說。
這處地穴,按照君自清的意思,是歷代祭司都會來的地方,後來因為某種原因棄置了,君自清也沒來過,只怕這裡不管是『生』還是『死』,都不會太容易通過。
冷刀不太信蘇拂,磨磨蹭蹭堅持要走『死』。
蘇拂想了想,反正兩條路都有危險,便點點頭,跟著冷刀一道往『死門』而去。
進入死門,蘇拂明顯感覺到洞內的溫度降低了不少,而且洞壁也開始變得濕滑,帶著黏黏的令人不適的腥氣。
「裡面可能有什麼東西。」蘇拂提醒。
冷刀點頭,愈發小心的盯著前頭。
直到走了幾百米,『嘶嘶』聲忽然明顯。
蘇拂微愕,旋即道:「快跑!」
說罷,轉頭就往出口的方向奔去。
冷刀本來還腹誹女人就是膽子小時,手裡火把一晃,才見前面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全是扭動的手臂粗細的蛇!
這些蛇交纏在一起,身上的鱗片在火把的招搖下泛著瘮人的光,嘶嘶吐著蛇杏子,就連不足兩米高的洞壁頂上,都是蜿蜒前行的蛇!
冷刀猛地打了個哆嗦,終於不再廢話,扭頭直奔洞口。
所幸他們這一路走的謹慎,蘇拂身上又帶著驅蛇的藥粉,否則這群蛇早就纏上來將他們生吞了!
一路跑出標緻著『死』字的洞口,冷刀回頭,才見那群蛇好似懼怕什麼一般,衝出來的都趕緊縮了回去。
冷刀看了看蘇拂,尷尬的說:「下次我一定聽太子妃的。」
「不必,我在外的經驗不如你多,你要是能確定的事,我聽你的。」蘇拂並沒有怪冷刀,說完,看向標著『生』字的入口,蘇拂朝冷刀看了看。
冷刀會意,見手裡的火把已經滅了,重新拿出火摺子點燃,又跟蘇拂一起進入了『生』的洞口。
這一次,這裡面不再像之前一般濕黏,而是乾燥。
蘇拂想了想,讓冷刀滅了火把,拿出找華寒水要的夜明珠。
冷刀拿著夜明珠走了一段,鼻子嗅了嗅,皺眉:「有硫磺的味道。」
還好他們熄了火把。
不過這硫磺味不算濃郁,走著走著,似乎還有風從某處吹來。
「風?」
蘇拂腳步停住,喊住冷刀:「你能感受到風嗎?」
冷刀是習武之人,五感敏銳於常人,自然能感覺到:「在前邊。」
「你順著風來的方向走。」蘇拂說。
冷刀會意,開始將注意力都轉移到這陣若有似無的風上。
走著走著,蘇拂發現,前邊又有幾處岔路,但冷刀因為閉著眼睛感受風,反而沒發現,一路順利的進了某處岔路。
蘇拂決定不提醒他,跟著他一路往前,就這樣,兩人大約走了快一個時辰,才終於在一處半弧形的洞穴停下,這裡的洞穴,不再是死路,而是一扇鋼筋柱子做成的門。
柱子的間隙不容人過去,但上頭掛了一把大鎖,鎖的死死的,不過看鎖上鏽跡斑斑,顯然很久沒人來開過這道門了。
「裡面好像有什麼。」
冷刀往前湊了湊,旋即捂著鼻子。
蘇拂也聞到了,一股腐爛的臭味,卻詭異的伴著些許的藥香和硫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