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六章 治好了
2024-06-07 10:08:47
作者: 竹馬
「若我說我們此行的目的不是這樣簡單呢?」齊平章問。
「那我只能建議你們,目的最好簡單一些,這裡是京城,世家門閥比蓬萊多了數倍,這裡的聰明人也比你們想像的要多,東洲蓬萊,人人謂之神仙福地,你說若是你們身份暴露,會不會有人把你們綁回去下酒?」蘇拂笑問。
茯苓冷冷打了個冷顫。
齊平章臉上的笑容終於淡了些,不過他也能猜得到蘇拂來此的目的,她說今晚入宮,必然是冒了風險,所以才會來這裡告誡他們,一來也是為了給他們指一條明路,而來,也是為了不讓他們拖她後腿。
蘇拂離開,茯苓看向齊平章:「咱們真的走嗎?」
「走?走去哪兒?回蓬萊麼?」齊平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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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違背島訓出來,本就是冒了風險,若是事情再辦不好,回去會有什麼下場,還真說不好。
蘇拂從他們棲身的客棧出來,天色已經黑了。
察覺到身後跟著的人,蘇拂直接進了附近的一處布莊,之後布莊裡出來了一老一少祖孫二人,相攜離去了。
暗處的人看了半晌,見盯著的人進去後還沒出來,忍不住跟進去看了看。
可進去了,才發現,哪裡還有蘇拂的影子?
蘇拂扮做老嫗,一路走到東宮附近,看到了已經在門口等候的蕭煬,這才直起身來,快步走了過去。
半個時辰後,蕭煬帶著一個樣貌普通態度怯弱的小太監入宮了。
皇后的寢宮門前比往常多了些人,蕭煬過來,便有嬤嬤來說,德妃娘娘正在裡面陪皇后娘娘說話,引了蕭煬到偏殿等候。
到了偏殿,蕭煬便將屋子裡的下人都打發了下去。
「聽聞德妃娘娘跟容妃生了嫌隙?」蘇拂朝正殿的方向看了看。
「嗯,聽敘淵先生說,容妃娘娘最近一直在提想要將十八皇兄收養到膝下的事,父皇也在考慮這件事。」蕭煬說。
十八皇子是當初隨蕭煬一起回來的皇子。
蘇拂聞言,就知道容妃是真的在打皇位的心思了。
「既如此,德妃來見皇后娘娘,是為了什麼?」蘇拂一時猜不透,就見德妃從裡面出來了,腳步快速,臉上看上去也不大好看,看樣子是吃癟了。
德妃很快離開,皇后便叫了他們過去。
剛來,皇后不等他們問,就說了起來:「德妃想試探我是不是跟太子是一夥的,被本宮刺了兩句就受不了跑了。」
皇后冷冷笑著:「她以為她有個孫子就了不起麼,她兒子當初是被趕出京城的,這一點,永遠都會烙在她身上!
蘇拂沒有接話,任憑皇后發泄完,才聽她說:「這次急召你入宮,是為了池夢的事。」
「池夢怎麼了?」
「皇上十分反常的對她冷淡了起來。」說完,皇后皺了下眉頭:「不止是對她,對其他妃嬪也是如此,就連最近十分得寵的容妃也被呵斥了,還不許她再往養心殿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但這恰好順了蘇拂的心意。
「既如此,讓皇上將池夢打入冷宮,似乎也不是太難了。」蘇拂說。
「本宮正是此意,只不過暫時沒有想到辦法,而且不確定皇上究竟是一時興起,還是真的厭棄了池夢。」皇后遲疑著說、。
若是真的厭棄了,那麼他們下手就無須顧及池夢隨時有可能反撲,但皇帝若只是一時換了口味,池夢就隨時能被他想起來,他們即便帶走了池夢,將來露餡的可能性也非常大。
蘇拂倒是有一個辦法:「娘娘可聽說過,池夢與林月生的傳聞?」
「什麼傳聞?」皇后問。
蕭煬在此時說:「皇嫂,我聽說,容妃娘娘手段了得,封鎖了宮裡的消息。」
蘇拂會意,難怪這樣的醜事,都能被遮掩下來,也只有容妃才有這樣的手段了。
不過縱容自己的女婿和池夢這樣的妃嬪攪和在一起,容妃就不覺得膈應?
蘇拂是想不通,她把池夢和林月生的事說了,道:「此事沒有證據,但他們有容妃做掩護,一直十分大膽,而且我見嘉寧公主似乎不滿已久,也是個突破口。」
皇后聽完都怔了下,而後大笑起來:「沒想到,還真是沒想到,容妃居然給皇上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我還以為以她只敢背後搞小動作的樣子,這輩子都不會有什麼出息,真是令本宮刮目相看啊。」
蘇拂瞧著已經胸有成竹的皇后,剛準備說關於蕭嘉寧的打算,就見外頭嬤嬤急急進來說:「娘娘,皇上過來了。」
「皇上!」
皇后驚得站起身來,還差點沒站穩,幸虧一旁的蕭煬扶了一把。
蘇拂立即退在了一側,眨眼就見身著龍袍的皇帝闊步而來。
皇帝看起來絲毫病氣也無,整個人氣色紅潤,雖然相比之前頭髮花白了一大半,但腳步結實有力,看起來身體很好。
蘇拂暗自驚奇,當時離開,蘇拂絕察覺到皇帝的身體已經一日不如一日了,不然也不會那麼著急的逼豫王去蓬萊尋找所謂的仙藥,但如今他身體居然恢復的這麼好……
是因為池夢麼?
但若是池夢的功勞,皇帝怎麼可能忽然待了她?
還是有別的原因……是她!
蘇拂忽然想起一個人來,入京以來,一直不見她有什麼動作,蘇拂還以為她是放棄了,沒想到居然已經成功,而且成功到皇帝到現在也沒察覺。
若真是蘇拂想的這樣,蘇拂猜測,皇帝這樣的好狀態,只怕持續不了多久。
皇后沒想這麼多,她看著身體好轉的皇帝,行了禮,又忙讓人捧了茶來。
「皇上怎麼來了,身體好些了吧,臣妾見您氣色如此之好,實在是高興……」
「朕只是路過這裡,便來看看。」皇帝沒有接茶,看了看屋裡的蕭煬,點點頭:「你是個好孩子,還記得時常來看你母后。」
蕭煬行著禮:「這些都是做兒子的本分。」
皇帝越發滿意:「你功課怎麼樣了?朕考考你。」
皇帝直接開始靠蕭煬的學問了,皇后被冷落在一側,臉上的激動和殷勤都好像變成了失落,但她看著眼前父慈子孝的場面,仍舊會想,若是這副畫面永遠不會散就好了。
但皇帝今日本不是為她而來,甚至只是小坐了會兒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