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 殿下要逼死我
2024-06-07 10:07:07
作者: 竹馬
實在是這崖壁也有十幾米高,伴著拍打在礁石上的海浪聲,傳下來的聲音都模糊了,隱約只聽見好像是一道女聲。
齊冽拍拍冷刀的肩膀:「你小子可以。」
冷刀把手擋在眉上,想看看是什麼人在說話,奈何根本看不清楚,只能默默祈禱,一定要是漂亮姑娘啊,不漂亮也行,普普通通也宜室宜家……後來轉念一想,就是丑他也認了,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說不定看久了,也變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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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刀安慰著自己,不多會兒,上頭的人便說:「你們等一會兒,我去叫人來。」
等了許久,久到太陽都快落海,久到冷刀已經把要求放低到只要是個女人就行的份上,終於來了七八個漢子。
很快,一根繩梯就放了下來。
馮箏雖然比尋常閨閣女子粗糙些,但在懸崖峭壁上爬繩梯這種事她根本做不到,只是想想就覺得腿軟了。
還是冷刀說:「我先上去,讓他們再放一根繩子來,到時候齊冽你就拿繩子系在馮小姐腰上,再背著她一道爬上來吧。」
馮箏不放心的看向齊冽,齊冽很快點頭:「可以。」
「我會不會太重?」馮箏擔心的問:「要不然,放下繩子後我自己爬吧,有繩子繫著,我也就不那麼害怕了。」
「你很輕。」齊冽說。
冷刀哀嚎:「夠了,你們殺狗要殺到什麼時候。」說罷,憤憤然爬上繩梯,離開了這個對單身狗有害的地方。
很快,齊冽也順利帶著馮箏上來了。
幾人剛要道謝,就見為首的大漢淡淡掃了他們一眼:「幾位跟我們走吧。」
「去哪裡?」
「自然是有人要見你們。」說完,直接將手裡的藥粉一撒,猝不及防的就連齊冽都沒躲過,三個人便暈乎乎的被抗走了。
暈過去前,冷刀還想,太子殿下,是屬下沒用,只怕帶不回太子妃了,吾命休矣。
京城。
蕭裴接到晚月失蹤的額消息時,直接將幾個暗衛叫來,問過後,頭一回踏入了後院。
到時,林雪正在彈琴,棗兒在一旁小心的撥弄著炭火。
初冬已經很冷了,但因為燒著上好的銀絲炭,屋子裡暖融融的。
林雪看著忽然闖進來的蕭裴,驚喜的站起來,行了禮,緊張的問:「殿下怎麼來了。」
說著,又忙吩咐棗兒:「去泡茶,要上次宮裡賞賜的銀尖茶。」
「是。」
棗兒滿臉喜色的連忙去泡茶,剛過去,就被司空直接拎了出去。
林雪渾身的激動這才像是被潑了盆冷水一般,靜下來,看著蕭裴從頭至尾都冷漠至極的臉,不解的問:「殿下,您怎麼了?」
「晚月在何處。」
「妾身怎麼會知道一個丫環在何處……」
「你不說,你的丫環就死。」蕭裴沒有分毫的猶豫,而屋外,也傳來了棗兒的慘叫聲。
林雪臉色微白,不解的望著蕭裴:「殿下真要為了個下人,與我這般生分嗎?」
蕭裴那雙古井似的幽深雙眼依舊沒有任何的波瀾:「我以為,你在選擇嫁進來,就認清了自己的位置。」
「什麼位置?」林雪忽然不滿:「我何處做的不好,我溫良恭謙,殿下不喜歡我,我絕不往殿下跟前湊,殿下如今竟要為了個丫環如此下我的臉面?殿下是要逼死我嗎?」
蕭裴皺眉。
林雪臉色陡然一變,方才那份偏執消失不見,忙後怕的倒退一步,歉疚的說:「殿下,妾身不是這個意思,妾身只是害怕……妾身真的不知道晚月所在,但棗兒是自小伴我長大的丫環,與我情同姐妹,殿下,求求您饒了棗兒吧。」
蕭裴冷冷看著林雪,半晌,沉聲說:「為全你顏面,我會給你時間,讓你來寫這封和離書。」
宿鏡眼底黒沉,太子妃的事已經令太子殿下身上流言紛紛,若是林側妃此時提出合理,豈不是把太子殿下往風口浪尖上推麼。
林雪自然也想到了:「為了殿下,妾身不會……」
「你不是為了我。」蕭裴淡漠的戳破她一直蒙蔽自己的謊言:「從一開始,你就是為了你自己,所以你要做的決定,不用考慮我,我亦不會待你有任何的不同。你若是喜歡這東宮,那你就住著吧。」
說罷,蕭裴拂袖而去。
林雪看著他決絕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才一把掀了面前的琴。
琴弦繃斷,發出刺耳的聲響。
林雪紅著眼睛,走到房門口,看到了門外被仍在地上給折斷了一雙手臂的棗兒。
林雪咬牙,不論如何,她都不可能讓晚月再回來。
只是蘇拂的一個丫頭罷了,卑賤的下人,殿下竟為了這樣一個人來罰棗兒,她怎麼可能忍得下去!
不多久,林雪就出門而去。
暗處,宿鏡立即飛身跟上。
司空將消息回了蕭裴,蕭裴揉揉眉心:「燕西流可盯住了?還跟林家有接觸麼?」
「有接觸,而且五皇子看起來,所謀甚大,我們截獲了他的一封信,似乎跟梁國那邊有關。」
「梁國。」
蕭裴思量片刻:「也是時候該去看看了。」
「那京城……」
「交給皇后娘娘足矣。」蕭裴早已安排好一切,不論是楚王還是德妃,亦或是現在上躥下跳的容嬪,他們早已經為自己挖好了墳墓,送他們下地獄,只是時間問題。
司空知道蕭裴這麼做的目的,不再多說:「那屬下這就去安排。」
「十九在做什麼?」
「十九殿下在跟燕琰小公子玩。」司空回道。
「琰兒也來了?」
「是,小公子說想見您,說他有一樣東西忘記給太子妃了。」司空說道。
蕭裴讓人把燕琰帶了過來。
一年時間,燕琰長高了不少,人還是胖嘟嘟的,但沒了之前那份怯弱,倒有幾分世家小公子的模樣。
燕琰有些怕蕭裴,進來後,忙從胸口摸了一樣東西出來。
司空拿給蕭裴,蕭裴拿起來朝著光看了看,這東西似玉非玉,倒是有幾分鑰匙的形狀,但鑰匙的齒輪處,卻有一個半月的空缺,似乎這裡差了什麼。
「這是我娘最近才找到的,說是外祖母留下的,跟我送給太子妃舅母的珍珠手鍊是一起的。」燕琰說。
蕭裴皺眉,既如此,那這也是蓬萊的東西了。
「你可去過蓬萊?」蕭裴問。
燕琰搖搖頭,有些茫然的說:「外祖母讓我和娘親這輩子都別回去。」
「嗯。」
蕭裴應了聲,讓人送他離開,然後吩咐司空:「我離京這段時間,保護好他們母子,有必要時,帶他們離開。」
「殿下是覺得這鑰匙有什麼不妥。」
「是蓬萊有不妥。」蕭裴沒有多說,很快入宮去見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