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把柄

  是了，若是換做任何一個女子，蕭裴都可能是最嚴肅古板的大男子主義，他是這個時代的人，做不到跳躍出這個時代，換成一種與這個時代完全背離的思維。

  但如果對象換成是蘇拂，他甘之如飴。

  蘇拂明白他的意思，不由心生憐惜，像個蠶寶寶一樣回過身來，環住他的腰，想表示她會一直陪伴他的決心。

  但某人明顯想岔了，把她又上上下下折騰一頓，這才抱著她心滿意足的歇下了。

  第二天一早，劉府的人就來了。

  出乎意料的，還有一個人。

  蘇拂看著隆重打扮的來人，心中驚訝，面上卻未表現，只淺淺一笑：「好久不見了，陳夫人。」

  陳夫人瞧見蘇拂這樣笑，還是有些怵，暗自為自己打打氣，才得體的行禮：「今兒路遇劉老夫人，知道她是受王妃之邀來的，便腆著臉也跟著來了，正好也給王妃下張帖子，半月後我家老夫人七十大壽，希望能得王妃賞臉光臨。」

  蘇拂笑看著陳夫人，也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叫身邊的琴穗接下了帖子。

  但陳夫人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劉老夫人似乎也十分喜歡陳夫人，跟她相談甚歡，劉老夫人身邊的侍女不斷的想要上前提醒，都被劉老夫人毫不給臉面的呵斥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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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拂瞧著這有趣的一幕，淡淡笑著，並不打斷，直到那侍女離開。

  蘇拂朝身邊的晚月使了個眼色，晚月會意，尋了個藉口，悄悄跟了上去。

  陳夫人倒是慢慢覺出些不對勁來，幾次想要提醒劉老夫人，奈何這老太婆像是沒看到一般，跟蘇拂說話就是怯怯生生，死活拉著她扯些無趣的家常。

  聽說陳家還有未出閣的女兒後，劉老夫人更是賣力的推薦起她家的庶子，差點沒把陳夫人氣死。

  好在陳夫人夠能忍，硬生生憋下了這口氣。

  這廂，晚月跟了出來，便見那個叫菊兒的丫環躲在假山後傷心的哭。

  「呀，這不是方才的姐姐麼，怎麼哭了？可是有什麼事兒？」

  晚月佯裝路過，關切問道。

  菊娘瞧著晚月，認出是寧王妃身邊的人，連忙行了禮又擦了眼淚，深知不能亂說話，連連搖頭：「沒事，我就是突然想起我娘了，我這就回去伺候。」

  晚月拉住慌慌張張滿身戒備的菊娘，笑著安慰：「姐姐這臉上妝都花了，去王妃跟前豈不失禮？正好前邊是我的房間，姐姐若是不介意，去那兒洗把臉補個妝吧。你家老夫人看著不是個好相與的，萬一叫她抓著你的把柄，怕是又要罵你。」

  提起劉老夫人，菊娘滿心的委屈，見晚月一句也不探問旁的，倒是放下戒心來。

  「老夫人只是嘴上不好罷了。」菊娘小心辯解。

  晚月淺笑：「我們做奴婢的，自然知曉。」

  晚月話裡有話，竟是跟菊娘站到了同一陣營，菊娘好奇問她：「難不成王妃平素也刻薄你們？」

  「那倒不是，不過做下人的，總是要看主子臉色行事這一點都是一樣的。」晚月笑道。

  「那倒是。」菊娘心底悲哀，她曾經也是正經官家小姐，雖是庶出，但母親受寵，也是錦衣玉食長大的，入了劉府，更得劉中海寵愛，何時像這樣受過這樣多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