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撕破臉面

  劉襄冷笑一聲：「好，很好，林月生，我真是越來越看好你了。」劉襄咬牙切齒的說完，也知道這裡不是久留之地，離開之前倒是別有深意的看了眼蘇拂：「蘇姑娘，今日誤會一場，今日劉某就不在府上叨擾了，我們下次再見。」

  蘇拂看著他，盈盈一笑，笑得劉襄心裡一緊，明明方才差點被自己殺了，竟然還能這樣鎮定，心機實在太深太可怕了。

  蘇拂才不管他心裡怎麼想，等他離開，轉身便要進府去，大夫人的帳她還沒算，但人還沒走，手腕便被人拉住，回頭一瞧，竟是林月生。

  賓客們皆是一怔，均是識趣的散開了。

  

  蘇拂微微皺眉，想要將他的手打開，另一隻手卻也被他擒住。

  「拂兒……」

  「林大人請自重，再過幾個月我便是寧王妃了！」蘇拂冷聲道。

  林月生見過她冷靜的樣子，如今她這樣跟自己說話，讓他心中也跟著一寒。

  「拂兒，你相信我，我只不過是……」

  「林大人，不管你怎麼想怎麼做，我也即將成為他人婦，你如此便是要壞我名聲……」蘇拂並不想跟他說出太絕版的話，但卻聽他道：「若是壞了名聲，我娶你就是。」

  蘇拂微微一頓，竟不知他還打著這樣的主意，一腳狠狠踢在他膝蓋上，看著他吃痛鬆開手，才冷冷看著他：「若是我真的壞了名聲，林公子還會娶我？若是靜王殿下給你配一個更好的女子呢？若是林夫人誓死不答應呢？」

  林月生微微咬唇，沒有再抬眼看蘇拂。

  蘇拂整理好衣衫，看著一邊等著的周敏，淺笑：「敏敏郡主，遲些蘇拂再登門拜會。」

  周敏明白她的意思，笑著點點頭：「那我今日便先回去了。」瞧著蘇拂利落的態度，她真是越來越覺得合胃口了。

  周敏離開蘇拂才清冷的睨著林月生：「你若是想再京城謀取功名，那就好好去鑽研你的升官之道。若是想為百姓謀福，那就把心思花在百姓身上，不必再在我這裡浪費心思。」說罷，轉頭離去。

  林月生看著她無情而冷漠的樣子，眼眶微微發紅，卻是帶著掠奪和狠意。

  曉春跟著蘇拂身邊，瞧著她滿是寒霜的側臉，有些擔心：「姑娘，您心裡是不是又有什麼打算了？」

  蘇拂沒有說話，一路往前到了大夫人和老夫人的院子。

  大夫人正在跟老夫人說蕭裴的事，瞧見蘇拂未經過通傳就闖了進來，嚇了一跳：「拂兒，你……」

  「大舅母可有誥命在身？」蘇拂寒聲問道。

  大夫人微微怔了一下，鄭國安當吏部尚書的時候，她的確有誥命，但隨著他被撤職，她的誥命夫人的身份也沒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大夫人不解。

  「既然沒有誥命，見到本縣主為何不行禮？」蘇拂寒聲道。

  大夫人聞言，竟是覺得好笑：「如意現在是輔國公夫人……」

  「她乃輔國公夫人，可你是嗎？」蘇拂繼續道。

  大夫人啞然，轉頭去看老夫人，老夫人也只是皺起眉頭：「你現在是要我們都跟你下跪嗎？」

  蘇拂莞爾：「若是你想，也不是不可以，畢竟一個妾室扶正，不可能有誥命在身上。」

  「你——！」老夫人氣得七竅生煙，還不等說完，蘇拂便上前將大夫人手邊的茶盞一掀，摔在地上變成了粉碎。

  「大舅母可聽過同歸於盡這個詞？」蘇拂輕笑，似乎一點怒氣也沒有了。

  大夫人瞧著這樣的她，莫名覺得有些害怕：「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蘇拂眉梢微挑：「我來，只是想告訴大舅母，往後後院的動靜可要看緊了，若是真發生了什麼命案，你以為劉襄會把責任推給誰？你以為一個鄭萱兒，擔得起謀殺寧王准王妃的罪名嗎？今日主持中饋的可是大舅母，說出去，不僅大姐姐要被人戳著脊梁骨罵，你們更是如此，不要以為所有人都是傻子。」

  大夫人是第一次見到蘇拂這樣猖狂的樣子，而且說得話句句都無法反駁。

  老夫人為了體面，還想說幾句，卻又見蘇拂看著她道：「外祖母身子不好，那不如就好好在府里歇著吧，不然豈不是活不到瞧見鄭府家毀人亡的時候了？那多可惜……」

  「你在胡說什麼！」老夫人怒道。

  蘇拂莞爾，並不理她，轉身往外去了。

  老夫人想讓人將她抓起來，可是這風口浪尖，寧王現在怕是也使人盯著了，她們哪裡還敢輕舉妄動，只能由著蘇拂輕狂。

  蘇拂出來老夫人的院子，並不覺得解氣，而是一路到了二夫人的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