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誰的老相好

  蘇拂見狀，嘴角微微勾起，看著一直站在另一側冷眼旁觀的鄭如意，任由那琴砸到自己的腿上，而她人卻朝鄭如意撲了過去。

  鄭如意沒有防備，等看到蘇拂撲過來時，只來得及尖叫一聲，而後整個人便撲通一聲調水裡了。

  「壞了！」鄭萱兒瞧見這景象，忙站起來衝到船邊大喊：「快救如意姐姐！快！」

  曉春嚇壞了，忙上前要扶蘇拂，但蘇拂被實實在在砸中了腿，疼得她差點站不起來：「先不急。」她噓聲跟曉春道。

  曉春不解，蘇拂指了指方才船上二話沒說跳入這冰冷水裡的男子，道：「有後招。」自己所站的位置是鄭萱兒特意選的，砸琴這一段也很熟練，必定是早有準備，只是她沒想到最後落水的卻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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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萱兒似乎嚇壞了，推搡著身邊的丫頭：「快，救大姐姐，救大姐姐！」

  丫環們怯水，對面船上的公子見有人已經下水去救了，也都沒人跳水去，反倒是最先前跳入水中的人，好半晌才將已經嗆暈了的鄭如意救了起來。

  「囡囡，我的囡囡啊。」男子救上鄭如意後，不由分說就開始大哭。

  鄭萱兒盯著他，似乎想說什麼，但又不好當眾說出口的樣子，只道：「你這刁奴，在胡說些什麼呢，快放開我大姐姐！」

  她說到大姐姐時，特意強調了這個『大』字。

  但男子好似被水泡糊塗了，抱著鄭如意不肯撒手，偏生她們這艘船上全是女眷，沒有任何男子。

  「我不放，我再也不要跟我的囡囡分開了，這次她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男子說完，好似開始自言自語：「你我相識十載，相愛十載，就因為我身份卑微，不過是個平民，你爹娘就阻撓……」

  「夠了！」鄭萱兒越聽越是手腳冰涼，她也不管平日溫婉的樣子，扯著一旁的丫環：「去，把他給我拉扯開，否則我打死你們！」

  幾個丫環一聽，連忙上前去拉那人，鄭萱兒也趕忙將鄭如意搶了回來。

  眾位小姐們在一旁都開始議論紛紛，說平日看起來端莊的鄭如意，居然跟這等五短身材的貌醜男子私會，但好在這男子還算有幾分痴情。

  鄭萱兒聽著這話，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這人她分明是給蘇拂安排的。毀了蘇拂的名聲，她才能安安分分的被送走，可是現在……

  鄭如意在被拉扯間，清醒了幾分，微微睜開眼，咳嗽一陣後才看著對自己退避三舍的眾小姐們，道：「這是怎麼了？」

  「大姐姐……」鄭萱兒聲音都有些顫抖，那男子一見鄭如意醒了，更加賣命了：「囡囡，你沒死，太好了，我再也不要跟你分開了，我要一輩子跟你在一起，生好多孩子……」

  鄭如意瞧著他竟是朝自己喊的，聽著他嘴裡粗鄙的話，氣得面色蒼白，嘴唇也顫抖起來：「你……你胡說些什麼！」

  「我沒胡說，囡囡，你不記得我了嗎？」男子一陣為愛痴狂的模樣。

  鄭如意死死抓著鄭萱兒的手：「這是怎麼回事？」

  鄭萱兒也是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但想起方才男子的呼喚，眼睛一亮：「你方才不斷的喊囡囡，我大姐姐可不是這個名字，你莫不是認錯了人？」

  男子只記得的給錢的人吩咐過，落水的人就是這囡囡姑娘。

  「不可能，我的青竹馬，我怎麼可能認錯。」

  「可是我家大姐姐閨名如意，跟囡囡沒有半分關係。對了……」鄭萱兒看著站在後面因為被砸了一下兒面色發白的蘇拂：「我怎麼記得九妹妹的乳名好似就是囡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