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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兇案

2024-05-01 08:50:59 作者: 質檢員老叔

  心頭一凜,下意識地緊了緊衣服。

  探出頭,甲板上已經亂做了一團,先是映入眼帘的是一連串的拖行血跡,從操控室的下面,一直向著船頭延伸過去,而且我能夠明顯的聞到海風帶來的燒紙味,看得出來他們已經在祭拜「三太平」了。

  「航線偏位了,有人殺了人,還改了方向。」鐵頭走上前來。

  我吸了一口冷氣,感覺大腦有點生疼,公開殺人,這已經不是所謂打架的事件了。而且航線偏離,這也不是一個好的信息,完全是意味著龍王爺已經不給飯吃了,更不是什麼好兆頭。

  其實漁船對於航線偏離在古代是有很大的忌諱的,他們認為船舶受到了天氣和洋流的問題而偏離航線,是龍王爺不賞他們飯吃,被稱之為「海拒」,在遇到了「海拒」之後,船員要焚香禱告,祭拜龍王爺。

  當然在科技日益發達的現代,導航的出現,這種所謂海拒現象已經不復存在了,可是即便這樣,祭拜的風俗還是流傳了下來。

  

  其他人現在正祭拜的「三太平」就是其中之一,這三個玩意兒,我在上船前見山哥拜過,期間有問他原因,他說這三件器物分別叫「太平錨」「太平籃」以及「太平斧」,它們都是在危機之中可以救人性命的「太平」物,而你如果是在船上說了不該說的話,做了不該做的事,就必須到它們面前燒紙磕頭禱告。

  我穿好衣服,這就看見腮幫子和阿呆正在不斷地燒紙,一邊燒一邊念叨:「老錨老錨別生氣,小狗剛才放個屁;老錨老錨別見怪,小人做事要擔待。」連著念了好幾遍,又各自地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怎麼回事?」我走上前問阿呆,「怎麼死的?」

  阿呆點了點頭,把草紙給我,讓我也跟著磕頭。

  我照做了,之後小岩走過來告訴我,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的人是魯老六,他感覺船只有所偏向,就去操控室找鄭晶,結果人沒有找到,只有一地板的鮮血。

  「他被人襲擊而死?」我頗為吃驚。

  「跪下!」正準備接著說話,突然魯老六站了出來,他手上提著那把該死的魚槍頂著我的後背。

  「你做什麼?」鐵頭單手按住魯老六的魚槍,「你他媽的瘋了是不是?」

  我雙眼一翻,心想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但好歹還是舉起了手,「我說大哥,你別動不動就這樣,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昨晚上做什麼去了?」他沒有放下槍的意思,卻是大聲吼著。

  我愣了一下,接著下意識的想說和鐵頭在一起,但鐵頭一個勁的給我使著眼色,我就知道眼下可不敢亂說,畢竟和鐵頭在一起的時間不到30分鐘,要是前後我們表述的內容不搭,估計這個上了頭的傢伙肯定會直接動手的。

  不過轉念想了想,我這是被當成了嫌疑人啊,的確山哥和魯老六他們明顯是一夥的,現在他死了,明顯對於他們是不利的,那麼之前與他爭鬥過的全都成了嫌疑人。

  死死的吞了口唾沫,我也沒有多說什麼,死者為大,燒點紙不為過。

  先是跪了下來,然後點燃了手上的草紙,學著他們像三太平禱告了起來。

  做完一切後,感覺背上的魚槍還在,沒辦法只能有事說事的解釋道:「昨晚回去躺在床上看了會兒手機,然後中途醒了幾次,吐的膽汁都出來了,你說我怎麼就不能睡得久點了?而且這又不是上班開工,還需要我給你打卡不是?」

  「誰給你作證?」他見我頂撞了他一句,神態明顯不是很高興。

  「曹」他這麼一說,我他媽的也來氣了,都說了一個人睡,還佐證,當即轉過身來,頂著槍頭喊道:「我戳你娘賣憋的,那幾把大點的地方,你還指望我帶個男人進去睡?我知道你在懷疑什麼,我也知道我沒有證據,那這樣好了,我們來反推一下問題,你懷疑我殺了山哥,那麼你可有證據來佐證你的觀點?」

  他這根魚槍是自家自製的,鋁合金的管子打磨一下,裡面塞幾根鋼釘,再一倒騰就完事了,正面看上去像是一把細小的火銃,而且由於是專門潛水射魚射螃蟹摸海螺和貝殼類的海產品的,所以這東西扳機很鬆,我想著被指著,要是一個不小心的扣動了扳機,那我可就死不瞑目了。

  深吸一口氣,沒辦法,這種時候再不正面硬剛,指不定真的被當成軟腳蝦給捏死了。

  而那邊鐵頭也把臉陰沉了下來,接口道:「老六,你別太激動了,事情我們要查,你這樣做只會亂了團隊的氣氛,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

  大局為先,威逼利誘,這傢伙的確有一套,一邊說一邊手也伸進了口袋了,看似吊兒郎當,實則估計在摸槍。

  我更是抓緊時機繼續反問,「還有,你是第一個去到現場的是吧?那我問你,你之前又在做什麼?為什麼你會第一個去到現場,還有你到時覺得船只有所偏航,這茫茫大海上什麼坐標也沒有,你是怎麼感覺到偏航的?」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給了他一連串的問題。

  他愣住了,我趁著時間,一巴掌把魚槍拍到了一邊,順勢抓住槍管。

  而眼見形勢直轉急下,二狗子和小岩急忙出來打圓場。

  所幸那魯老六還算講道理,沒怎麼糾結這些東西,卻是口風一轉,「那這就奇怪了,都不是兇手,那山哥是誰乾死的?水鬼嗎?」

  我沒說話識趣地退到一邊,然後左右看了看,發現這片甲板上全是血跡,一條一條的。

  「屍體呢?」想了一會兒,我還是開口了,畢竟太置身事外也不是個好事。

  「沒有屍體。」阿呆回復我。

  愣了一下,我反問他,「那你怎麼知道陳山就是死了?」

  「我草你二啊,這麼大的出血量那還不死,你以為他是鯨魚啊!」二狗子有點替魯老六出頭的樣子,開始罵我。

  瞪了他一眼,我心裡開始復現當時的情況,從血跡的線路來看,無非就是有人在操控室里對他下了殺手,然後一直拖著他的屍體穿過甲板……

  我一邊沿著血跡,一邊看,「最後是穿過甲板,扔進了海里。」

  按了按太陽穴,總感覺有什麼格格不入的地方,遲緩了三秒,我接著問到:「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操控室出來的船側也可以拋屍,那為什麼那個兇手還需要花那麼大的動靜把屍體拖到船上的下網口去丟屍體呢?」

  「……」

  沒有人回答,但是我心裡大概有了答案,只不過這個所謂的答案有點兒荒唐。

  「這樣,我換個說法。」我指著那下網口的地方說道,「那裡是下網的地方,因為要放拖網,所以是沒有擋板的,屍體拖到這裡,然後直接丟下去就好了。而操控室旁邊的船側,那裡都是有金屬擋板的……」

  「那是為了防止漁船在行駛的過程中,因為大風大浪顛簸,而導致一些船上的日常用品滑入海里緣故而搭建的。」二狗子插嘴道,但很快他順著我的思路像是想到了什麼。

  一拍手掌,「你的意思是他沒法把屍體抬起來丟進海里?」

  點了點頭,其實這個答案真的有點荒唐,想一想能直面殺人的狂魔,居然沒有力氣把人抬起來半身的高度?這不是扯淡嗎?

  四周看了看,那麼問題點出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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