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聽從指揮,絕無二話
2024-06-09 17:10:08
作者: 香林
托托爾深吸一口氣,「沒,沒什麼。走吧!」
「好呀。」
三小姐嫣然一笑,跟著托托爾向大帳走去。
其它的士兵看著這一幕,羨慕的眼睛裡都冒著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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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再羨慕也是於事無補,他們只能幹看著,一點兒好處也撈不到。
三小姐握著托托爾的手進了大帳,大帳中燈火通明,還著著炭盆,倒是暖意融融。
托托爾只覺得鼻尖上的香氣更濃,這熱氣混合著香氣,讓他都控制不住的冒汗。
正在他心猿意馬的時候,三小姐鬆開了他的手。
這一松,他就覺得,心仿佛突然空了一聲,說不出的失落感。
三小姐左右看看沒有人,小臉上的笑意消失,有幾分嚴肅。
「將軍,這次我來,是奉義父之命來的。」
托托爾頭裡的那股子勁兒還沒有過去,現在聽她這麼一說,有點心不在焉。
「哦?王爺找我有什麼事?」
三小姐把信拿出來,雙手遞給他,「這個我也不知道,這是義父給您的信,您打開瞧瞧吧。」
托托爾看著她蔥白的指尖,想著剛才這手就握著自己的手指,心頭一陣酥麻。
他清清嗓子,伸手握住三小姐的手,連信帶手,都握住了。
三小姐臉色泛紅,輕聲嗔怪,「將軍……您,鬆手!」
她往回收了收手,但力氣用得不大,身子也跟著一扭,纖細的腰肢柔軟,像在托托爾的身體裡點了一把火。
托托爾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她,雙臂用力,恨不能把她用力按進自己的身體裡。
三小姐屏住呼吸,聲音軟軟的在他耳邊,「將軍,你先看信嘛,不要這樣……我還要回去向義父稟告的……」
托托爾呼吸急促,聲音低啞,「你義父讓你來,這麼晚了,本將軍怎麼能放心讓你回去?怎麼也要在這裡住一晚,不……得一直住著。」
三小姐翻了個白眼,目光在大帳里轉了轉,這裡的布置挺簡單,托托爾就是個糙漢子,平時也不講究,除了一些日常用的東西之外,再無其它。
三小姐瞧見不遠處放著張桌案,上面有個茶壺,還有兩個茶碗。
她眼睛轉了轉,計上心來。
「將軍若是真的心疼我,就先放開我,我這一路來,都沒有吃喝,現在口渴得緊,我能不能喝口茶?」
「口渴?」托托爾微微鬆開她,卻不曾放開,額頭抵住她的,看著她近在眼前的紅唇,低頭就要吻上去。
三小姐搶先一步伸手指抵住,低聲嬌笑,「將軍,這可不行,我是來送信的,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托托爾咬住她的指尖,但到底沒有再強求。
這麼好的女子,這麼美妙的滋味,他得慢慢來,好好品嘗。
「好,就答應你,去喝茶。」托托爾啞著嗓子,拉著她往桌案那邊走。
三小姐指了指信,「我自己倒茶,將軍看信,耽誤了義父的事兒,我可吃罪不起。」
托托爾笑了笑,點頭答應。
三小姐走向桌案,側身對著托托爾,見他專注拆信,手指飛快的把準備好的紙包夾出來,裡面的東西落入茶碗,融入水中,消失不見。
她又自己倒了一碗,沾了沾唇,端起那碗放了東西的,走向托托爾……
蘇南衣等人,因為三小姐被托托爾親自接了進去,所以受到了優待,那幾個士兵還給他們的馬餵了草料,給他們找了個帳篷,進去休息。
蘇南衣和雲景、夏染三人,悄無聲息從帳篷里出來,慢慢靠近托托爾的帳篷,其它的人都留在帳篷里,等待消息。
此時深夜,偶爾有巡邏的衛隊走過,但他們三人都身手敏捷,在暗中藏著,根本沒有人發現。
蘇南衣心中暗暗期待,三小姐這邊別出什麼岔子。
不過,剛才瞧著托托爾看三小姐的眼神,要想平安脫身,怕也不是那麼容易。
只盼著別出什麼意外才好。
雲景在她身邊,低聲道:「娘子,怎麼了?」
「沒事,我只是有點擔心三小姐。」
「應該不會有事,咱們不在這兒嗎?怎麼也會保她平安,」雲景手握著劍柄,「能夠悄然解決是最好,如果不能,我們也不怕。」
蘇南衣看著他英氣的眉眼,溫柔的笑笑,「好,景兒說得對,我們不怕。」
雲景聽到她的誇讚,又眉開眼笑。
蘇南衣心裡暗自感慨,恐怕老王爺的在天之靈也不會想到,有朝一日,雲景會走到蒙林的駐軍中。
世事還真是有趣,真是難料啊。
她忽然想起,或許回去的時候,可以去老王爺犧牲的地方看看,祭拜一下,也算她這個沒有見過面的兒媳,盡一點點的心吧。
此時的主帥大帳中,哈勒正在看公文,他一貫忙碌,一日也沒有懈怠。
這陣子他也收到了消息,墨鐸率兵逼近都城,度拙說他是要造反,可哈勒覺得,墨鐸不是那樣的人。
這其中,定有什麼隱情。
他也曾派過人去都城打聽消息,得到的消息是,老國主生了病,有陣子沒有和百官見過面了。
越是如此,他這心裡就越是不安,總覺得不太對勁。
他在這個位置上許多年,也是老國主一手安排,他深知老國主的用意,也知道自己這個位置有多重要。
他必須得做出準確的判斷,不能被蒙蔽了眼睛,一世英名毀於一旦不說,還有可能會危害到老國主,危害到蒙林。
哈勒心亂如麻,忽然有人掀帳簾走了進來,也沒有通報。
他心裡不太痛快,擰眉抬眼一瞧。
進來的是個年輕人,身材高大精瘦,氣度不俗。
就著火光,看到對方黑沉晶亮的雙眼,哈勒呆了呆,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一下子站起來,聲音卡在喉嚨里沒叫出聲,直到墨鐸上前幾步,「哈勒叔叔,好久不見!」
哈勒猛然回神,繞過桌案,快步走到墨鐸面前,雙手扶住他,「你……殿下,你怎麼來了?」
墨鐸見到他關切的眼神,仔細觀察他的神色,見他不像做假,一直擔憂的心鬆了一半。
墨鐸語氣鄭重,對哈勒行了個禮,「哈勒叔叔,我是來請求您幫忙的!」
哈勒急忙扶住他,「殿下,不必如此,你……你是想讓我幫你攻進都城?」
墨鐸也不藏著掖著,點點頭,「是的,您說得對,我正是這個意思。」
哈勒讓他坐下,心裡快速盤算,「我聽說,老國主病了,你叔父度拙說,你大兵壓境,是想要……」
墨鐸的臉色陰沉,眼睛裡寒氣四射,「度拙!他顛倒黑白,差點讓我身死異鄉,若非我有朋友相助,又有神明保佑,恐怕早就死在中原多時!他還毒害我父王,如今,又說是我要弒父,簡直天理難容!」
哈勒聽得心驚肉跳,他還真不知道這些,如果是這樣的話……
墨鐸把令牌和老國主的手書拿出來,雙手交給哈勒,「叔叔,您看,這是我冒險入宮,面見我父王,父王給我的信物,正是因為有這些,我才敢來見您啊!」
哈勒雙手接過,無比謹慎小心,他就著燈光仔細一看。
沒錯,這的確是軍符令牌,這手書也是老國主親自所寫。
哈勒心頭一陣激動,眼眶有些泛潮,把書信仔細收好,又把令牌交還給墨鐸。
「殿下,您放心,我哈勒定當聽從指揮,絕無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