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塑料友情
2024-06-07 09:01:32
作者: 二喜
小九話落,氣氛僵了約莫那麼四五秒。
葛洲輕咳兩聲,強忍著嘴角勾起的笑意從他手裡接過了銀行卡,故作淡定道,「老婆本,我收了。」
小九,「嗯。」
葛洲把銀行卡揣兜,順手從兜里掏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見狀,小九皺眉問,「誰?」
葛洲朝了晃了晃手機屏,「梁子舒。」
小九聞言,眉峰皺的更加厲害。
不等小九開口詢問,電話那頭的梁子舒已經接起了電話,語氣嬌滴滴又親昵的說,「honey,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不是說今天給你姐過生日嗎?」
honey?
聽到這個稱呼,小九臉色立即沉了幾分。
就算小九英語再差,也不至於連這個詞都聽不懂。
葛洲瞧了眼小九的臉色,笑著跟梁子舒說話,「之前你說想跟那個男明星一起吃晚餐的事,我兩天之內給你搞定。」
葛洲說完,梁子舒激動開口,「真的?」
葛洲,「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梁子舒笑應,「那到也是。」
梁子舒話畢,葛洲又說,「咱們先說好,我只能幫你約對方出來吃飯,至於你們之後怎麼發展,我不負責。」
梁子舒道,「用你負責什麼?我跟你說,不是我吹,就姐這顏值,只要往那兒一坐,他肯定拜倒在我連衣裙下,你忘了你當初見我那樣了,現在我都記得,別提多殷勤了……」
梁子舒碎碎念的說,葛洲看一眼小九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及時阻止,「打住。」
梁子舒,「為什麼打住?」
葛洲沒法跟梁子舒翻臉,但也不能縱容她繼續說下去,清了清嗓子說,「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有什麼好說的?」
梁子舒『天真無邪』反駁,「這才過了多久?怎麼就成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
葛洲嘴角抽了抽沉默。
梁子舒見葛洲不接話,長嘆了口氣說,「哎,想當初你對我那麼殷勤,我還跟我的小姐妹們炫耀了好一陣子呢,誰知道轉頭你就跟我成了姐妹。」
葛洲,「……」
梁子舒,「所以說,現在這個社會,我們女人最難,不僅要跟女人搶男人,還要跟男人搶男人。」
葛洲,「……」
面對梁子舒的這些感慨發言,葛洲無從反駁。
就在葛洲思考該怎麼能讓梁子舒閉嘴時,手裡的手機被小九奪了過去。
葛洲下意識去搶,小九將手機舉高。
葛洲愕然仰頭。
小九低頭看他一眼,在他的注視下把手機挪到耳邊,冷聲說,「你喜歡葛洲?」
聽到小九的聲音,原本還興沖沖的梁子舒頓了一秒,隨即……更興奮了……
「你是九哥?」
小九os:情敵見面分外……親切??
小九啞言不作聲,梁子舒絲毫不冷場的繼續道,「我是梁子舒啊,我們之前見過的,你陪葛洲相親那次……」
梁子舒激動不已的說,說著說著,大概是覺得『相親』這種小事不足以讓小九想起她,話鋒一轉道,「還是沒想起來我是誰?就是那個差點就玩了葛洲、那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長得好看的要發財的梁家大小姐梁子舒啊……」
小九,「……」
小九隻是不善言辭,而不是蠢。
梁子舒都這樣了,他要是還發現不了其中的貓膩,除非他智商為負數。
梁子舒借著自我介紹把自己夸上了天
小九隔著電話聽著,始終沉默不言。
等到梁子舒說完,小九沉聲開口,換了一種問法,「你喜歡哪個男明星?」
梁子舒衝口而出,「常博啊!」
小九垂眸看一眼葛洲,又問,「那你跟葛洲是什麼關係?」
梁子舒笑著調侃,「你猜。」
小九,「我給你一分鐘時間。」
小九說話聲音又冷又硬,梁子舒本來還想都他兩句,瞬間沒了心情,在電話那頭撇了撇嘴道,「朋友唄。」
小九,「只是朋友?」
梁子舒說,「也不止是朋友……」
梁子舒說到這兒,故意停頓,隨後聽到小九呼吸聲變重,擔心因為個開玩笑的事殃及到梁家,語氣一轉,笑吟吟地道,「我們現在還是無話不談的好姐妹啊!」
梁子舒話音落,小九剔看葛洲一眼,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切斷,葛洲把手攤在小九眼前,「手機。」
小九攥著手機沒還,「所以,你根本就沒打算跟梁子舒交往?」
葛洲皮笑肉不笑道,「怎麼交往?那就是個活祖宗,我要是跟他交往,我們老葛家祖墳都得集體詐屍。」
小九,「你又不是真的葛家人。」
葛洲,「那葛家現在也是只有我一個獨苗好吧?」
小九思忖了半秒道,「那你跟我在一起,他們就不會詐屍?」
葛洲抬手摸了摸鼻尖說,「俗話說的好,人死如燈滅,我這人是唯物主義,不信這些。」
對於光速打臉又雙標的葛洲,小九選擇了沉默。
最後,小九開口說,「你把常博介紹給梁子舒,就不怕出事?」
葛洲嬉皮笑臉道,「我早跟常博通過氣了,他就是跟她吃頓飯,絕對不會有任何越外的舉動。」
小九,「那就好。」
小九說著,把手裡的手機遞了出去。
葛洲伸手拿手機,忽然有那麼一刻覺得有些不真實,抬頭看向小九問,「你今晚沒喝酒吧?別明早起來全忘了。」
小九低頭不語,半晌,用手在葛洲臉頰上狠狠掐了下。
葛洲疼到尖叫,小九皺眉捂住了他的嘴,「別叫。」
葛洲,「嗚嗚嗚嗚嗚……」
你二大爺的,真下手掐啊!!
午後黃昏。
炎熱的夏季,莊園的午後絕對是一片風水寶地。
清涼舒爽。
周易和裴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酒量都是練出來的,這會兒酒意全散,坐在魚塘旁邊釣魚邊喝茶。
裴堯靠在椅子上問,「老陳跟任萱成了?」
周易擺弄魚竿,「我沒有偷聽人牆角的嗜好。」
裴堯懶懶散散,身子往後靠,「這話讓你說的,好像誰有似的。」
周易輕挑眉梢側頭,戲謔,「誰有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