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他是直男
2024-06-07 08:37:47
作者: 二喜
周易低啞著聲音一字一句開口,每一句都敲打在姜迎心尖上。
姜迎呼吸倏然一緊,「周易。」
周易哽咽,「別治了。」
姜迎垂在身側的手攥緊周易的衣角,抿了抿唇道,「你了解驚恐障礙嗎?得這種病的人多數存在人格方面的缺陷和不足,比如,內心缺乏安全感,有強烈的控制欲和依賴感。」
周易,「沒事,我不在乎。」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姜迎,「日子很長,一時的控制欲和依賴感會讓你覺得新鮮,但是一輩子的控制欲和依賴感只會讓你感到疲倦。」
周易沉聲,「你都沒試,怎麼就知道我會疲倦?」
姜迎聞言汲氣,苦澀的笑了笑,「我不敢試。」
周易噎住,心揪的生疼。
兩個人都是聰明人,這種時候感性和理性同時齊頭並進。
是啊,承諾這種東西往往最不靠譜。
拿一輩子去試,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敢?
更何況,姜迎這種情況,跟一般人不一樣,如果試輸了,或許連命都沒了。
另一邊,靳白在跟周易打完電話後,就開著他那輛N手大眾到了於政的心理診所。
周易是個捨得花錢的主,直接給他轉了一百萬作為調查基金。
靳白掛號做諮詢,點名要求於政給他看病。
小護士當著靳白的面為難的給於政打了通電話,「於醫生,你幾點回來?這邊有個病人點名要你幫忙做心理治療。」
於政,「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差不多五分鐘左右到。」
小護士,「好的於醫生,我轉告病人一聲。」
掛斷電話,小護士把於政的話轉達給靳白。
靳白『嗯』了一聲,轉身隨便找了把椅子坐下,吊兒郎當的咬了一根煙點燃。
靳白這個時候其實挺煩的。
他打小沒心沒肺,實在是不知道一個有心理病的人該是什麼樣。
得傷春悲秋?但就他接觸姜迎來看,似乎不是這樣。
那得是什麼樣?
靳白邊抽菸邊犯愁,前台的兩個小護士看著他竊竊私語。
「我怎麼感覺他好像不是來看病的?」
「看樣子好像是來找茬的。」
「不過長得倒是很好看。」
靳白一根煙抽至半截,身後忽然伸過來一雙手將他唇間的煙抽走。
靳白一愣,身子向後靠仰頭。
於政身穿深咖色風衣,低著頭看他,「小朋友,這裡不准抽菸。」
說完,於政將煙掐滅在自己指尖,一個拋物線把煙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於醫生,你回來了?」前台小護士微笑開口。
於政,「嗯,病人呢?」
小護士,「抽菸的那位就是。」
於政聞言挑挑眉,玩味的笑笑,「你有病?」
靳白下意識反駁,「你才有病!」
說完,靳白忽然想起自己來的意圖,話鋒一轉,「對,我有病。」
於政打量了靳白一眼,似笑非笑,「去我辦公室談吧。」
於政說著,轉身邁步。
靳白看著於政的背影,起身跟上,在於政看不到的地方愁眉苦臉。
兩人一前一後進門,於政邊脫下外套換上白大褂,邊詢問靳白,「說說你的情況,不用緊張,就當是跟朋友在閒聊。」
靳白:我有個p的情況,除了沒女朋友還缺錢,身體倍棒,吃嘛嘛香。
當然這些話靳白也就只能心裡想想,嘴上根本不敢說出來。
靳白腦子裡轉了一圈,率先詢問了下他最顧慮的問題,「那個,於醫生,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於政轉頭剔了靳白一眼,「嗯?」
靳白表態,「我是個直男。」
於政,「這是我的個人隱私。」
於政說完,轉回頭,「說說你的病情。」
於政這個態度,讓靳白琢磨不清他到底是直的還是彎的,深吸兩口氣,強壓下心裡的不適感,回歸正題。
沒見過豬肉,總見過豬跑,靳白想了想之前剛看過的港劇,裡面的心理病人似乎各個都有一個悲慘的童年,清了清嗓子道,「我童年過的苦啊!」
於政背對著靳白系白大褂衣扣,聽到靳白說話的調調,系衣扣的手頓了下,唇角彎了彎,「繼續。」
靳白,「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爸就因為犯事進了局子,我媽口口聲聲說會等他出來,誰知道第二年開春都沒熬到就改嫁了,只留下我跟我奶奶一起生活。」
靳白這兩句話說的像極了某些綜藝節目的最後環節。
賣慘。
靳白說完,對自己這個故事似乎不太滿意,抬手撓了撓腦袋繼續說,「念書那會同學還總因為我有一個蹲局子的爸排擠我,搞得我很抑鬱。」
靳白話畢,於政那邊也已經轉身,邁步走到他對面的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十指交叉置於桌面上,「沒了?」
靳白到底是年齡小,雖然已經極力表現得淡定,但心虛使他底氣不足,「沒,沒了。」
於政點點頭,煞有其事的道,「你這種情況多久了?」
靳白聞言,以為是忽悠成功,忙接話,「七八年了。」
於政,「是不是奶奶或者朋友們抱抱你情況能有所好轉。」
靳白本來就沒病,一頭懵,「對。」
於政,「嗯,你這種情況在心理學上來講,叫皮膚饑渴症。」
皮膚饑渴症?饑渴?
聽到這個名字,靳白怔了怔,總覺得這名起的多多少少有點不正經。
靳白跟於政對視,「有什麼治療辦法嗎?」
於政看著靳白笑了笑,起身走到他面前,「來,站起來。」
靳白一臉茫然起身,「幹嘛?」
於政身高一米八四,靳白身高一米七八。
身高上的差距讓靳白感覺有些不適。
靳白正覺得身上雞皮疙瘩蹭蹭的漲,於政忽然伸手扯住他的手腕往懷裡拽。
靳白:臥槽!
於政將人抱住,一本正經的問,「是不是感覺病情好轉了?」
靳白心裡:好轉你二大爺!
靳白實際上,咬牙切齒,「是。」
於政輕笑,「待會兒記得交錢,我的收費標準是一小時兩千。」
靳白:你怎麼不直接去搶銀行?
一小時的治療,靳白被治的毛髮悚然。
待他離開後,於政半倚在辦公桌上拿起手機給姜迎發了一條信息:周易找人調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