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找到幕後人
2024-06-07 08:27:47
作者: 跑馬的漢子
周晴晴十分不客氣的吃下一塊不大不小的醬板藕,
舌頭尖尖就跟裝了小馬達一樣,又麻又辣……眼淚汪汪的望著大帥逼,
「大壯,有,有消息了嗎,這都三天了。」
葉朗貼心的給媳婦拿了跟醬板藕一起帶回來的汽水,「常影說有些眉目了,之前西門柱那個案子就牽扯出了一個縣城人口販賣案,我們現在懷疑這都跟失蹤的劉野有關係。」
周晴晴愕然,
兜兜轉轉居然還有這種關係,
接下來的好幾天,葉朗不但晚上不回來了,白天也很少出現,
春耕假後,周晴晴便帶著兩個小的搬回了金雞村,
金雞村是一個比較封閉的村落,住戶也不多,只要是有事就能叫全村人知道,
請記住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周晴晴回去的時候,就見錢嬸子佝僂著身子一直朝著大陸的方向張望,
身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精明能幹的模樣。
才幾日不見,倒像是老了十歲,
兩鬢的頭髮都全白了。
見著周晴晴從路口走回來,目光先是落在了她身後的小老二身上,亮了亮,待看清人,她又垂下了眼皮。
「晴晴回來了?」
周晴晴點點頭,作為一個母親,儘管不是親生的,但也能理解錢嬸子現在的心情,
更何況,大壯是她跟錢大叔的老來子,
本來就看得更重要一些,
但她也不太會安慰人,總覺得言語太輕,
「錢嫂子,你也別太擔心,常公安肯定能把人找到的,你跟錢大哥要保重身體,等大壯回來好給她做娃兒糕吃。」
娃兒糕是金雞村這一代的老糕點,
糕餅有小孩兒巴掌大小,味道有點像是白糖糕,
甜甜的,糯糯的,還帶有一點酒糟的香氣。
錢嬸子的瓦爾糕是金雞村做的最好的,大壯跟小老二一次能吃五六個!
說到大壯喜歡吃的,錢嬸子的眼淚就灑了下來,
「我這天天都做,你說這孩子咋就還不回來,出門的時候穿的還是一件花襖子,這幾天熱起來,他也沒個衣服穿啊。」
錢大叔聽見了動靜,也到了門口,老妻子難受他又何嘗不難受。
那天是自己帶著大壯出門趕集的,哪知道就是轉個身買菸葉子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一連三天過去了,找到人的機會恐怕渺茫。
錢大叔沖周晴晴點點頭,又招呼兩個小傢伙,
「歡歡,小老二,大叔家裡有娃兒糕,你們帶點回去。」
錢大叔說著就轉身回屋拿了一盆子出來塞到了小老二的懷裡,「你好好領著妹妹在家玩兒,也不興到處亂跑哈……」
現在家裡有小孩子都鞠著不讓出門,特別是男娃,以前去上學都是成群一起出門,現在誰家都不敢放孩子單獨出去。
周晴晴也嘆氣,這個年代沒有DNA,而且網絡也不發達,大壯想找回來恐怕真的很難。
村里不再有孩子單獨出沒的場景,
本來熱熱鬧鬧的金雞村像是按下了暫停鍵,安靜下來。
大壯走失的時間越來越長,錢嬸子的身體也越來越差,
周晴晴瞧著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只想著事情儘快來個了結,找得到也好,找不到也罷,總歸是要給個話,
直到這一天隔壁村又丟了一個孩子,村裡的更是人心惶惶了。
說起來草龜村丟的孩子更小,不到10個月,也就剛回走兩步的樣子,
這孩子跟周晴晴之前還有親戚關係,便是劉慧那個剛出身不久的閨女,不到十個月的晚晚。
她也是背著出去趕集的時候丟的。
顧晚晚丟了之後,村里來了很多公安,就連受工傷在家休假的常影也來了,
「嫂子,這夥人狡猾得很,叫小老二跟歡歡這些天別出門,老大為著這事兒都睡在張局長辦公室了!」周晴晴心裡也緊張,
「那到底是個什麼進展?」常影搖搖頭,「只知道應該是熟人作案的,但是查遍了兩個村子都沒有發現什麼端倪,現在只能是交代各家各戶將孩子看緊了。」
「別的村子有丟人嗎?」
周晴晴想想,貌似還真的只有青山鄉這一代丟孩子。
常影也道,「就草龜村跟金雞村丟的是小孩,別的村沒聽說過。」
而且就目前看來,詭異的是這丟的倆小孩多多少少跟老大有些牽扯,老大懷疑這幕後肯定有針對自己的人。
他上次被抓走,其實也是虛晃一槍,那人把自己帶到一處荒地,然後就不見了。
常影是走了三天三夜才走出無人的山區。
就覺得背後這人肯定對自己跟老大很熟悉,也可能不是真正想要自己的命。
丟孩子這件事影響太大,桃江縣政府都引起了高度重視。
至於葉朗,依然是不見人,
周晴晴雖然後怕,但工作還是得干,按部就班地忙碌,每天早上送小老二去上學,然後騎著自己的本田幼獸去上班。
日子是自己的,總之仔細一些就是。
就這樣有驚無險的過了一整個四月,
進入五月後風聲漸漸鬆了,大壯依然沒有找回來,劉慧家的晚晚也沒有著落。
大姑子劉慧見天兒的來鬧過幾回,還是那幾句,要過繼他們家的小老二到夫家去,不然她就一頭撞死在門前。
周晴晴直接在門口樹了一塊大石板,
「來,要撞就往這撞,撞死了我就地給你埋了,來年我給你多少點紙錢。」
劉慧心裡不痛快,但這個弟媳婦是個真混人,來鬧過幾次,又被魏淑芬潑了幾次尿後終於老實了。
唯一的閨女不見了,她就跟著魔了一般,工也不出了,整天神神叨叨說要上山做姑子。
但鑑於金雞村不遠處的岩石廟只收和尚,她這個計劃也是行不通了。
五一過後的一天葉朗終於回來了,
本來帥逼的一張臉頹色盡顯,身上又多了兩處傷口。
都是擦傷,
得了,
周晴晴也不敢問,問就是軍事機密,她熟悉的給人抹藥水,喝靈泉,一套流程走下來,叫人舒舒服服的睡在了床上。
她才聽到葉朗失魂落魄的聲音,
「我害怕找到他,又想找到他。」
他們是對立面,要是見面那就是個你死我活。
按道理兩人較量了這一個多月,應該都知道彼此手裡的底牌。
周晴晴貼心地給人倒了一杯水,
「是找到了?」
「恩,有目擊者說在桃江縣往東五十里的山裡見過,還聽到小孩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