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他自己選擇的未來
2024-06-07 06:34:53
作者: 八荷
顧蓁蓁沒有覺得意外。
之前她就問過他,隱隱也猜到了他的想法。
「你自己決定就好。」想到他的單薄的親情,顧蓁蓁勸道,「與你祖父能好好說,最好好好說,到底是你的親人。」
「嗯。」沈少從偷偷去看好,「蓁蓁,那你不生我的氣了?」
「不生了。」顧蓁蓁也不想和自己較真,同時也嚴肅的告訴他,「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騙我,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沈少從用力點頭,想了想,「有一件事我還沒有和你說。」
「什麼事?」
「施粥的時候你遇到刺客,是我們家府上的。」
顧蓁蓁看著他。
「至於為何我還沒有查出來,我在想或許是因為我,才牽扯到你身上。」
「我倒覺得不是這樣。」顧蓁蓁笑了笑,「你那個堂弟是不是也能命令府上的暗衛行事?」
這一次,換成沈少從看著她了,一臉的疑惑。
「我不知道在狩獵的時候出了什麼事,應該是我大姐姐發現了你堂弟的事情,她又把事情推到我身上,才會讓你堂弟針對我。」
沈少從抿起唇。
「這件事我自己來查,你不必插手。」顧蓁蓁不想因為她這個外人,鬧的沈少從與家人鬧出矛盾。
而且沈亦行到底有什麼事情見不得人的?
顧蓁蓁以前不好奇,也不想去挖,她不關心別人的事,不過招惹了她,還想要她的命,事情不能這麼不了了之。
「我一直知道他為人虛偽。從小到大,祖父一直不喜歡我,他總是一副心疼我的樣子,可是我知道他怕我得到祖父的認同。你遇到刺客的事,我一直以為是祖父讓我去施粥,他擔心我取代他,這才針對我身邊的人。」沈少從抿了抿唇,「這事還是我來查,我在府中查起來更容易。」
顧蓁蓁點頭,「也好,但是查出來之後,由來我解決。」
沈少從苦笑,「不管我怎麼做,祖父都不會待見我的,你不用擔心這個。」
「能避免還是避免吧。」
兩人一時又陷入了沉默。
「那時辰不早,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沈少從不想走,一時又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尷尬的站起身來。
「回去吧,天也快亮了。」顧蓁蓁望著窗外,已經泛亮了。
不知不覺,兩個人聊了這麼久。
其實真正說起來,兩人也沒有說什麼。
沈少從走了,顧蓁蓁卻失眠了。
次日,自然是起來晚了。
顧老夫人也沒有讓人喊她,仍舊在書院那邊給她請假,只是呂氏突然回來,打破了府里的安靜。
秦嬤嬤急匆匆來了竹院,聽到二姑娘還沒有起來,遲疑了一下讓半夏去喊人,「二夫人在老夫人那邊鬧了起來,老夫人被氣的暈了過去。」
這事嚴重,半夏也不敢耽誤。
等顧蓁蓁趕到壽安院時,太醫已經走了,顧蓁蓁不放心,又親自把了脈,只是怒火攻心,才放下心來。
「姑娘,夫人在客房呢。」文竹走進來小聲回話。
顧蓁蓁站起身,「秦媽媽照顧好祖母,我過去看看。」
秦嬤嬤想勸又不知道怎麼勸,只能目送著二姑娘離開。
想著讓人操心的二夫人,就覺得頭疼。
客房裡,呂氏一直擰著衣袖,聽到動靜立馬抬起頭來,看到進來的是女兒,臉一沉,扭頭坐下來。
顧蓁蓁在離她最遠的椅子上坐下來,「母親是非要讓顧家成為京都里的笑話才滿意嗎?」
「放肆,你就是這麼和自己的母親說話的嗎?」
「我能坐下來和母親說話,是我還將你當母親,就憑你做的那些事,我就是不認你也可以。」顧蓁蓁扭開頭,也不想看她,「母親,自我生下來,你的心思有多少在我身上?我不怪你,因為你是我的母親。你眼裡只有父親,但是父親在乎的是什麼,你知道嗎?你在破壞父親在乎的東西,你是真愛他嗎?」
呂氏原本還滿是怒火的臉,慢慢僵住,人也陷入了沉默。
「我小,不懂那些,但是我知道在乎一個人,就要珍視他在乎的一切。」顧蓁蓁心裡更多的是失望,「一個外人,還在書院裡針對母親,破壞母親的名聲,母親為這樣的人氣病祖母,真的值得嗎?」
呂氏委屈道,「我不是在乎他,我是聽說了他做的事,要親自去處理他,可是你祖母不相信我。」
說到這裡,呂氏的眼圈也紅了,「我也想彌補自己犯下的錯,我見他時沒有考慮那麼多,我只是想為當年的事尋求一個答覆。我不知道會這樣,我知道錯了,我也聽你祖母的去寺里了。」
「那寺院裡母親見他又是為了什麼?」
「我...我想讓他明白,哪怕當年他對不起我,我也不會計較那些。」
顧蓁蓁無語。
母親想在拋棄她的人面前顯擺自己現在過的好,但是方法錯了。
聽到這樣的理由,顧蓁蓁心裡的火氣也沒了。
「既然是這樣,那我讓陳鍾陪母親去處理蘇茂。」這事不能再扯下去,顧蓁蓁也想給母親彌補的機會,「事情處理完,母親就回寺里,待法事做完後就去邊關尋父親。」
「好。」呂氏也不和女兒吵了,鄭重的應下。
顧蓁蓁叫了陳鍾進來,吩咐幾句,陳鍾陪著呂氏走了。
另一邊,顧蓁蓁也去了祖母那裡,看到顧錦蘭和顧宴都在,甚至大伯母許氏也在,她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二丫頭,你母親呢?人把你祖母氣病了,就這麼不管不顧了?我聽說還是因為外面...」許氏在顧蓁蓁犀利的目光下,後面的話到底不敢說出來,卻又心有不甘,「二丫頭,你還小,府中的事也都由你在做主,做事要公正,才能讓人信服啊。」
顧蓁蓁道,「大伯母還是先回去吧,畢竟你忙著給大姐姐尋親事,二皇子那邊怕是走不通了,太子那邊到是可以使使勁。」
許氏白了臉。
她沒料到自己暗暗做的事情,以為瞞過了所有人,卻被這死丫頭知道了。
她乾笑兩聲,「什麼婚事?這可不是你小孩子隨便掛在嘴上的,傳出去也讓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