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顧二,你敢偷偷出府?
2024-06-07 06:32:56
作者: 八荷
沈少從心裡對舅舅的行動有了疑惑,轉念卻想到了舅舅一直在尋找的東西上面,還有蓁蓁的醫術,難不成舅舅是為了無上宗的秘法?
舅舅還在身前,沈少從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思考這些,「你一直不願在城裡,如今突然呆在城裡,這才好奇的多問一句。」
孟勝道,「如今你去學院與人接觸,也是好事,以前冷的不像世間的人,現在有人情味了。」
孟勝笑過之後,招手讓他坐下,「來,舅舅給你把把脈。」
沈少從坐下,卻沒有伸出手,「舅舅不用擔心,這幾日身子沒犯病,你給我的藥丸我還沒有吃。」
孟勝道,「原來是這樣,那就不用吃了,我又新配了一些,藥方也改了,不過還是得看看你身子現在的情況。」
最後的意思還是要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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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少從苦笑,「舅舅,都說久病成醫,這些年我對自己的身體也有了解,你不要一直把我當成小孩子。」
「在舅舅眼裡,你不論多大,都是孩子。」孟勝笑了,「你對自己的婚事可有想法?府上你祖父可有提過?」
「我還小,不著急。」沈少從回道,「舅舅既然搬進城裡,也給自己安排一個明面上的身份吧,不然讓有心人盯上,也會多想。」
「眼下還不行,再等等,什麼時候《血光秘法》尋到了,把你身上的毒解出來,我才能安心。」孟勝起身,「不早了,你祖父對你不上心,你便住在藥鋪,明日直接去學院,晚上便不要再折騰了。」
「好,聽舅舅的。」
孟勝這才離開。
夜色下,孟勝面上的笑待離開外甥身邊後,便退了下去。
他問身邊墨者,「這些日子閣主子身子可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閣主一直在學院,那邊有皇家侍衛在,閣里的人不能近身,不過聽墨七說閣主犯過兩次病。」
孟勝再三確認,「確定?」
「確定。」
孟勝微皺在一起的眉頭才鬆開。
而在藥鋪里。
胡安卻有些急,「老太爺派的侍衛來了,在外面等著呢。」
大公子這些年出府,老太爺也沒有管過,今日卻派人過來,胡安心裡也沒有底,不知道老太爺是何意?
至於公子總到南無藥鋪的事,老太爺若是想查,定能查出這是公子名下產業。
如今看來是心裡一直都知道。
沈少從想了想,還是回府了。
直接去了前院書房。
沈首輔坐在書桌後,孫子進來眼皮也沒有抬一下,沈少從恭敬的叫了一聲祖父,便安靜的侍立在那。
時間一點點過去,沈少從雙腿有些麻木,兩腿在原地動了動,他一動,坐在書桌後面的沈首輔這才放下手中的書。
書被摔在書桌上,傳出啪的一聲響。
寂靜的夜裡,突然傳來一聲響,並沒有嚇到沈少從,他兩腿的酸痛緩過來,才混不在意的抬起頭往前看。
「你莫忘記了,你的身份,你可知道現在多少雙眼睛盯著沈府?便是你去那個破藥鋪,身後被我處理掉的尾巴就不知道有幾個,我只問你一句,你到底要做什麼?」
「祖父多慮了,我只是想上學,過正常人的生活。」沈少從規矩地回道。
「上學?大字不識一個,你怎麼上學?學什麼?」沈首輔嘲弄道,「我不管你打的什麼心思,只是我當年交代的事你記住了,你是一個毀掉容貌的人。」
沈少從抬起頭,「祖父若是擔心我給府上帶來麻煩,何不直接對外張揚我死了,我也可以離開府中,日後什麼事與府中也無關。」
「放肆,你就是這麼和長輩說話的嗎?誰教你的。」
「從小我就沒有人管,祖父覺得誰能教我呢。」
「你真以為你現在翅膀硬了?李德寶一個蠢貨,能幫你進學院就真能護得住你?」
「這些年,我一直也不承想過靠誰。」
「不靠沈府,你能安穩的活到現在?」
「我只是一個孩子,誰會殺我?」沈少從怒氣摘下臉上的面具,「就因為這張臉?祖父這些年一直拿我的臉說事,我也想問問,我這張臉到底惹什麼麻煩了?」
沈首輔在他拿下面具那一刻,直接扭開頭,根本不去看孫子的容貌。
他不敢看。
只要看到孫子的臉,他就會想起死去的妻子兒子,全家被屠殺的場面。
正是因為兒子一張臉招惹來的。
「你立馬出去,我不管你晚上出去做什麼?總之日後出府,除了學院,哪裡也不許去。」
面對看都不想多看自己一眼的人,沈少從嘲弄的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擾祖父子休息了。」
丟下話,人走到院子裡。
沈少從心裡的冷意才慢慢退去。
就因為當年父親的臉惹下的事,他就要把自己的臉遮擋起來,小的時候他曾無數次想過毀掉自己的臉,可最後還是沒有去做。
祖父對他的厭惡哪裡是因為他的臉,只因為他是父親的孩子。
沈府前後院的燈都滅了,沈亦行才從窗前離開。
大哥半夜出去,祖父又將人叫到書房,在書房裡說了什麼?
他抿抿唇,直到聽人回到自己院,他才休息。
白日裡,宮裡的嬤嬤上午便到了顧府與郡王府,兩家挨著,宮嬤嬤也是同時到的。
宮裡派來的嬤嬤面無表情,眼珠都不會多轉一眼,只讓人在院裡放了鋪墊,讓顧蓁蓁跪著聽訓,多一句話也不說。
顧蓁蓁才用過早飯,天氣冷所以她也穿的比平日裡厚一些,宮裡嬤嬤念著訓誡的話,一直到今日結束,顧蓁蓁都沒有動一下。
讓跟過來的宮中侍從都挑不出毛病來。
而與此同時,在祥軒閣里,周鈺棋與幾個密友來用飯,看到出現在酒樓里的顧蓁蓁,幾人都愣住了。
宮裡的嬤嬤一出來,各府就都得了信,應該在府里聽訓誡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酒樓呢?
徐謠第一個跳出來,「顧二,你竟然敢偷偷出府?」
皇后娘娘可是當著京都眾婦人的下的旨,禁足一個月的。
不聽訓誡也就算了,還明目張胆的出府,這也太囂張了。
徐謠激動不已,聲音大了起來,「你們都看到了吧?顧二不聽皇后娘娘的旨意,她這是在抗旨。」